隐部队的队员带着几乎是破音的激动喊声,一路从重症区传到了主院:
“醒了!灶门炭治郎醒了!他醒了——!!”
彼时,小葵正在后院,踩着凳子,用力拍打着一床刚洗好的厚棉被,再将最后一条洗好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床单抖开,搭上高高的晾晒架。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木夹子在她手中发出规律的声响。
一个隐部队的队员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气都没喘匀就大喊:“葵小姐!炭治郎!炭治郎他——醒了!”
听到这声嘶喊,小葵整个人如同被定身法定住,拍打被面的手顿在半空,僵在了那里。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是全然呆滞的表情,好像没听懂队员在说什么。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又问了一遍:“……什么?”
“醒了!灶门醒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花子,眼睛瞬间睁大,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下一秒,她甚至忘了从凳子上下来,忘了自己手里还抓着床单的一角,也忘了身上还系着围裙,更忘了脚下穿着不方便奔跑的木屐,就那么紧紧裹着它,“咚”地一声直接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然后像一阵裹着白布的风,头也不回地朝着炭治郎病房的方向猛冲过去!
“小葵!小心!” 正在附近分拣药材的花子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眼看着小葵裹着碍事的床单,脚步踉跄,差点被自己绊倒,她连忙丢下手中的活计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试图扶住小葵的手臂,保护她不要真的摔倒,“慢一点!小心脚下!”
但小葵根本听不进去,她的眼睛只盯着前方,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狂喜、难以置信和急切的表情,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只是拼命地跑,裹着那条像披风又像绊脚石的床单,磕磕绊绊却又速度惊人地冲过了走廊。
她们穿过走廊,引来沿途护理员和伤员们惊诧的目光。
当她们冲到炭治郎病房门口时,只见小清、小澄和小奈穗三个小女孩已经先一步到了,又是哭又是笑地坐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和炭治郎说话。病房里,炭治郎有些茫然地半靠在垫高的枕头上,似乎还没完全搞清状况,而香奈乎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墙角,背对着门口,肩膀似乎还在微微起伏。
小葵在门口刹住脚步,喘着粗气,那条床单有一半滑落在地上,她也顾不上。她的目光穿过挤在床上的三个小女孩,直直地落在病床上那个睁着眼睛、虽然虚弱但确确实实已经醒来的少年身上。
“炭……炭治郎……” 小葵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颤抖。
炭治郎闻声,缓缓转过头,赫红色的眼睛看向门口,看到狼狈不堪裹着床单的小葵,看到她身后气喘吁吁的,一脸关切和同样激动难掩的花子。他有些吃力地,慢慢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带着些许歉意的、如同破云而出的阳光般的笑容。
“葵小姐……花子小姐……”炭治郎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微弱嘶哑,几乎只是气音。
“别急着说话!”一瞬间,小葵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猛地别过脸,胡乱地用裹在身上的床单一角擦了擦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却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昏迷了快两个月!下巴和手的伤都很重,现在需要绝对静养!”
花子看着她,又看看病床上那个温暖笑着的少年,终于也忍不住,一边笑着,一边抬手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湿意。
小葵快步走到床边,想伸手去检查炭治郎的额头温度,又怕动作太大惊扰到他,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帮他掖了掖被角。“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痛?头晕吗?恶心想吐吗?”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地砸出来,是她作为护理长最本能的关切。
炭治郎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眼神却缓缓扫过病房,似乎在寻找什么。
小葵看懂了他的目光,吸了吸鼻子,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告诉他:“善逸……善逸他在你被送来的第二天就恢复意识了。虽然腿伤很重,但已经恢复了。十天前接到紧急任务,已经出发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是哭着走的,不过……应该没问题。” 想起善逸那哭天抢地离开的样子,小葵一阵乌野。
炭治郎虚弱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善逸他……很努力。”
“音柱大人,”小葵继续说,声音低沉了些,“宇髄大人的眼睛和手臂……手术很成功,但需要长期休养和适应。大概十天前,在他的妻子们陪伴下,离开蝶屋回家去了。” 她顿了顿,想起那三位美丽坚强的女性扶着丈夫离开的背影,语气缓和了一些,“他走的时候,精神还不错。”
炭治郎静静地听着,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对宇髄天元伤势的沉重,也有对他们成功讨伐上弦的一丝慰藉。
说到伊之助,小葵的眼圈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伊之助他……他的伤非常严重,心脏旁边被刺穿了!虽然奇迹般地避开了要害,但一直昏迷了好久,七天前才醒,醒来后就闹腾得不行,但我们严格限制他活动,怕伤口裂开……”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抽泣起来,这些日子积累的担忧和压力,在炭治郎这个可靠的同伴面前有些控制不住。
小清、小澄和小奈穗也围拢过来,眼圈红红地附和:“就是!伊之助哥哥太乱来了!”“我们好担心!”
炭治郎的脸色也白了白,他能想象那场战斗的惨烈。他看着哭泣的小葵和难过的女孩们,正想开口安慰。却忽然眨了眨眼,轻轻“咦”了一声,有些迷茫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望向病房那光洁的木质天花板,用气若游丝的声音,不确定地喃喃道:“那……天花板上的那个……是伊之助的幻觉吗?还是我……还没清醒,躺太久产生了幻觉?”
“天花板?”
所有人都是一愣,哭泣戛然而止。小葵挂着泪珠,愕然地抬头。花子、小清、小澄、小奈穗,甚至连同香奈乎,都不由自主地顺着炭治郎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天花板。
只见病房光滑的天花板上,一个只穿着病号裤、上身缠满绷带的身影,戴着标志性的野猪头套,正像只大型壁虎一样,四肢大张地紧紧吸附在那里,不是嘴平伊之助又是谁?!他居然只靠四肢和某种难以理解的核心力量,就稳稳地扒在光滑的木板上,一双眼睛在昏暗处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病床上的炭治郎。
“哇啊——!!”
“伊之助?!你怎么在上面?!”
“天哪!快下来!伤口会裂开的!”
小清、小奈穗、小澄三人吓得惊叫出声。
小葵的眼泪瞬间被震惊逼了回去,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上方:“伊、伊之助!你不是应该在隔壁病房躺着吗?!你的伤!你怎么上去的?!快下来!太危险了!!”
花子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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