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候。难得今日天气不错榆树观的人来了!不少。
百姓愿意走出门日子开始正常起来
安明珠自然也是心情舒畅她的手往前一送那竹牌便放进了褚堰的手掌心:“你给婆婆和昭娘写吧。”
她又问小道士要了一块随后掏出点儿碎银投进了功德箱。
褚堰握着竹牌问:“那应该写什么?”
“自然是些祈福之类的”安明珠道疑惑的问了声“大人没写过?”
褚堰摇头:“我幼时却也跟着一个道士学过字却没教我祈福时该写什么?”
安明珠了然唇角弯起:“祝婆母长寿昭娘心愿顺遂。其实就用平常的祝福语就行。”
不过听他提了一嘴幼时为何会跟着道士学字?难道不是跟教学先生吗?
她看他弯下腰把竹牌放在桌上然后拿笔在上面开始写。
“你的呢?”褚堰写完竹牌看着安明珠手里的那片“是给岳母和绍元的?”
“是。”安明珠颔首她自然是惦记着自己最亲的人。
褚堰伸手冲她一笑:“给我吧我知道怎么写了。”
安明珠只觉指尖一空竹牌已被对方抽走就听他说道。
“祝岳母身体康健绍元学业有成。”褚堰瞅着她而后在竹牌上一一写下。
两片竹牌写好从桌上拿起麻绳穿过孔洞如此剩下的就是系去围着大榆树的那排栅栏上。
安明珠接过自己的遂走去树下。
她像别的人一样双手合十虔诚祈福为自己的母亲和弟弟。最后她将竹牌系好。
做完这些心情很是松快。
至于褚堰他只是将牌子系上倒没再多做别的。
“胡御医呢?怎么人不见了?”安明珠四下里看只是全是人要找到还真不容易。
褚堰指着后院的方向道:“应当和道长正聊得投机。”
安明珠笑:“御医好似和谁都能说上话为人和气钟升也是。”
提起钟升褚堰蹙了下眉:“人太多了我们去后面看看。”
两人从大榆树下出来绕过一道门便到了正殿后面。
果然这里安静许多这边也有一间神殿供着说不上名字的神仙。
“看见里面的壁画了吗?”褚堰往前一站指着几尊神像的后面。
安明珠站到他旁边顺着他指的看去果然见落下的垂帐后有一副壁画。只是被遮挡了大半并看不完全。
“前朝的吗?”她又往前一步想看仔细些。
虽然画上落了灰尘但是下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面的颜色仍旧艳丽可见当初作画时用的也是名贵矿石颜料这样便是千百年颜色也不会褪去。
心中钦佩那些做壁画的画师他们的画作会被后世人观看。这样倒比那些画轴更好毕竟画轴只能几个人能看而壁画谁都能看。
当然除了钦佩还有羡慕。听说前朝就有女画师做壁画本朝却没听说过。
褚堰站在后面看着她探头又探脑虽然想看但也不会不管不顾的走去神像后面。
“你的策马图怎么样了?”他问。
闻言安明珠有些沮丧从前面走回来:“只能回去再说了。”
倒也不是因为离京没时间画而是始终拿不准草原是什么样的?所以即便是在京城怕是现在也画不出多少。
“我听府丞说在西城门外有大片的平坦地草木旺盛时很像关外的草原”褚堰道“城门就在边上不如你去看看说不准就会有想法。”
这时前面传来笑声那是胡清正在和老道畅谈。
安明珠想了想觉得也行。她终究见过的事物太少多看看总有用的。
而且看样子胡御医一时半会儿不想走一直等在这边也觉无聊。
于是两人离开榆树观往西城门走。
不似京城的城墙又高又厚莱河的城墙矮一些最早的时候是用来防御贼匪。
街上行人走着街边甚至有人摆摊子。这些都和刚入城的时候不一样刚来时街上人很少到处是冰雪严寒让人觉得死气沉沉。
现在一切渐渐恢复。
城门就在前方安明珠不禁加快脚步想要去看看那无垠的平坦是何样子。
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身旁没了褚堰的身影。
她停下来回头看见着他站在街中正看着一个坐在街边的老妪。
老妪的面前摆了个篮子
“让让让让。”一辆骡车经过赶车人吆喝着提醒路人注意。
安明珠往旁边让开等骡车过去她再往老妪那里看时见褚堰已经离开在离她几步的地方。
“走吧出去就是。”他看去前面对她说。
安明珠说好同他一起走出了城门。
当双脚出了城门的那一瞬眼前豁然开朗果然是一片看不见边际的平坦地。
“莱河就像一个分界往西是平原东北方却是地势起伏。”褚堰道。
安明珠又往前走了两步在城中有那层城墙挡着看不到这片宽广如今亲身见着心中油然而生天地之大的感叹。
“果然辽阔。”她脸颊微仰迎着出来的风“草原也这样吗?”
褚堰看着她的背影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轻轻摇头:“不一样,这些是耕地,草原不是。一样的是,无边无际的宽阔。
安明珠嗯了声,这些父亲也同她讲过:“能亲眼见一见就好了。
不过,倒也不白来,这里确实能让她受到感触。是一种心境,言语无法表达,却可以表现在画上。
“其实,画草原不一定非得用粗犷手法,褚堰开口,视线之中落在妻子身上,“用你所擅长的细腻工笔,同样可以。
安明珠一愣,眼睛被风吹着半眯:“我擅长的……
倏地,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困扰着的那团迷雾也渐渐散去。
原来如此,是她一直钻牛角尖了,认为策马图就该粗犷豪爽,那并不是她擅长。若往别处想,为何就不能用工笔来表现呢?
“嗯,我明白了。她回头,对他一笑。
褚堰眼神一软,不由跟着一笑。
她重新看去前方,纤细的身影亭亭玉立,脸微微仰着,任凭冷风拂过。
她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着宁静与美好,像一只自由的鸟儿。
褚堰就这样看着,心境难得变得安宁,掩盖了原先的那些荆棘与挣扎。
姓安又怎么样?他不放手,她就永远是他的妻子。
晌午的光格外明亮,城中,地上的冰雪开始融化。
“莱河这个地方还真是有趣。安明珠提着裙裾,避免被泥水脏了。
时候已经差不多,他们想回去榆树观,接上胡清一起回去。
等走到之前摆摊的老妪面前时,安明珠下意识看过去。这位花白头发的老妇人,坐在石阶上,面前守着一篮子柿饼。
余光中,褚堰停下脚步,她看他,然后与他对上了视线。
“想不想吃?他问。
安明珠下意识摇头,道声:“不用。
“等着。褚堰留下两个字,然后去了老妪面前。
安明珠站在街中,看着男子蹲下的身影,莫名感觉道有股孤寂……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托着一个纸包。
“应该很甜,你尝尝?褚堰打开纸包,捏出一颗柿饼,送至女子面前。
“嗯?安明珠犹豫着要不要接,她从来没在街上走着吃东西。
褚堰有些哭笑不得,他给的就这么不想要?那钟升往她手里递红薯,她怎么接着呢?
“那个婆婆说很甜的。他身形一让,故意露出老妪。
老妪也很是配合,笑着道:“夫人尽管吃,甜得很哩。
安明珠冲人笑笑,而后接过柿饼。
她一手提着裙裾,一手捏着柿饼,想着一会儿上了马车后再吃。
边上,褚堰低头看着纸包,剩下的几颗柿饼安静躺在那儿:“大姐也爱吃柿饼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小时候就是她给我晒的。
安明珠眼睛闪烁一下,而后缓缓抬头,看去男人的侧脸。他说得很轻,面上无悲无喜,只是仔细看,会发现总是凝结在眼角的冷硬,消散不少。
这是头一次,她听他提起褚晴。
“你不信?褚堰对上她的视线,笑着问。
安明珠摇下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因为没去过褚家本家,所以不明白那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包括徐氏,也不怎么提。
褚堰笑出声来:“没骗你,因为乡下地方没什么好吃的。每到深秋柿子成熟,阿姐便会摘下,做成柿饼,省着吃,都能吃到年节。
安明珠安静的听着,脑海中会跟着出现少女摘柿子的画面。可是她想不通,褚家也不算完全没有家底,他为何却说没什么吃的?
也就想起褚昭娘之前所说,褚堰幼时不在褚家,而在乡下……
见她不语,只是一双美目流转,静静聆听。褚堰伸手过去,将方才给她的那颗柿饼拿了回来。
“怎么了?安明珠指尖一空,不解问道。
褚堰垂眸,看着柿饼:“以前,阿姐哄我吃的时候,是这样的。
说着,他将柿饼撕成了两半,拉扯出里头橙色的果肉。
他将其中一块给她:“这样吃更甜。
安明珠看着他的指尖,那半颗柿饼晶晶亮亮的,能嗅到淡淡香气,她抬手捏了过来。
已经撕开的柿饼,自然不能一直拿在手里,她往四下看看,想着现在好歹站在墙下,应该无人注意,便就将柿饼送到嘴边,另只手抬起挡住。
嘴巴一张一合,软软糯糯的柿饼便咬在了齿间,那份甜蜜也就迅速蔓延开。
“是很甜。她道了声。
才说完,剩下的那一半也送来了面前。
男子的手指细长白皙,根根骨节分明,捏着一块柿饼竟也让人觉得优雅。
都吃了一半了,她只好把这半也接了过来。再次咬上的时候,她往那名老妪看去,想着买下一些,捎去给碧芷。
“大人不吃吗?她问。
褚堰手落回身侧:“你先吃吧。
安明珠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榆树观,那是胡清。想来和老道聊得投机,对方竟是亲自出来相送。
“你拿着,我过去一下。褚堰将包柿子的纸包塞到安明珠手里。
安明珠下意识双手捧住,见着他几步便到了榆树观门外。
她听不到他们三人说什么,只看见他们都在笑,心情愉悦。
一些客套话过后,三人便正式道别。
褚堰朝她站的地方指了指,而后便和胡清一起朝这边走来。
“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先生看起来精神很好。褚堰伸手往前,作请的动作。
胡清捋着胡须,笑得爽朗:“褚大人看起来同样心情愉快,就在前日,情绪可不是这样。
褚堰笑,也不否认:“先生连这些都能看出?
“自然,胡清颔首,“我是医者嘛。
“没错,褚堰应着,而后看去墙下站着的妻子,安静而美好,“因为我终于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了,便会知道怎么去做,怎么挽留。
他不再是那个无力的,不被重视的,甚至没有名字的褚家野小子。
如今的他,已经拥有权势,往后,再不会失去!。
京城派来接手的官员到了,莱河这边的事交接完成,褚堰一行人明日便准备启程回京。
今日,城中还有一件事,那便是包顺与寮氏的案子在衙门开审。
许多人前去围观,等着看这对恶毒夫妻的下场。
金家姐弟在族人的陪伴下,也去了公堂。
证据早已罗列清楚,尽数摆在公堂的案桌上。府丞端坐案后,神情严肃,手中惊堂木一拍,所有人安静下来。
师爷读着条条罪状,甚至还有夫妻俩在原籍犯的事儿,一件也没落掉。
寮氏不认,当堂破口大骂,府丞可不惯着,直接让衙役打板子,直将那恶妇打得口吐鲜血。
围观百姓大声叫好,说这毒妇死有余辜。
安明珠正住在衙门中,便也和武嘉平站在人群中看。
最后,这俩恶人被判的是刺字发配,也算是罪有应得。
此时的寮氏已经成了个血人,趴在地上如一摊烂肉。就这样的腊月天,她这幅样子,也不知能不能活到发配那天。
案子已经定下,府丞身形一正,清清嗓子准备退堂。
正在这时,传来一声“且慢。
众人循声看去,见是一紫袍年轻官员走入公堂,手中握着一本公文。
见状,府丞赶紧起身,走到堂下,拱手弯腰作礼:“给事中大人还有何吩咐?
褚堰越过府丞,直接去了正中台上的书案后。
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