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拥住,略带疲倦的脸上挂着满足。好似受了蛊惑,手不自觉的就想拿捏那把细腰。
隔着衣料,指尖也能感受到那份纤细与柔软。以及脑海中,映现出幔帐间,完完整整拥有她的那一瞬。
“大人方才说买的什么?安明珠忙问,这还站在外面,也不怕别人瞧见。
感觉到怀里女子小小的挣扎,褚堰垂眸看她:“我进去跟你说。
安明珠仰脸,看他的意思,说的是进西耳房。
“我很快要出去,抽空回来的,褚堰见她不语,便就解释了句,“你知道的,我书房离着老远,可是手里正好有封信要回,想借你的笔墨一用。
听他这样说,安明珠没有不借的道理,便点了点头。
褚堰牵唇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我在路边摊子上买的,冬天这个很少见的。
说着,他带着她一起进了西耳房。
房中点上灯,下人送了茶水进来。
安明珠跪坐在窗下的毡毯上,将油纸包放到小几上,然后打开。立时,便嗅到了一股酒香气。
是酒烧香螺,一颗颗螺躺在油纸上,还留着温热。
也难怪褚堰方才说冬日里难得,现在河水都结了冰,想要挖螺可不易。
书案后,褚堰铺开一张纸,手里捏着墨条,在砚台上磨着,眼睛总忍不住看去毡毯上的妻子。她恬静娇美,正捧着茶盏看那香螺。
他微微一笑,遂拿起笔开始写信。
房中安静下来,安明珠看着屋门。
以往,这个时候下人都会来叫,让她去涵容堂用晚膳。如今,还没人过来,只能证明徐氏还未回来。
褚堰这次回京来,相信很多人都已经知道,那些有意向褚昭娘议亲的人家,也就会继续。可若是他没回来,相信又是另一番场景了。
她低下头,拿起一根牙签,又拿起一颗香螺,便开始挑螺肉。
凉了的话,味道会变差,左右也有些饿了。
如此,吃了两个,味道确实不错,螺肉嫩,佐以酒香,更是美味。
忽的,她的手被人从身**上,紧接着,指尖捏着的牙签被抽走。
她仰脸,见是褚堰。
“给我吧。他食指蜷起,轻刮一下她的脸颊,眼中满是宠爱。
他坐去小几对面,捏起一颗香螺,牙签往螺肉上一扎,随之一转,完整的螺肉便被挑了出来。
“来,夫人请吃。他看向她,隔着小几,将螺肉送上。
安明珠伸手去拿牙签,却见他将手飞快收了回去,遂不解的看他,也就对上那双含笑的眼。
“夫人辛苦,褚堰看她手落下,自己重新将螺肉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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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动手。”
不必动手?
安明珠抿唇这意思不就是他喂她吃……
而这次他还真就直接将螺肉送到了她嘴边身形已经探过小几来好似她不接受他就会一直如此。
她轻轻张嘴咬下了那螺肉然后就见到对面的他笑开。
“夫人稍等带我给你挑一个大的。”褚堰捡起一颗香螺继续挑肉。
安明珠咽下口中食物手搭在小几沿儿上:“大人不是要出去吗?”
“来得及。”褚堰道声随之又送过来一个螺肉。
安明珠指尖收紧问道:“魏家坡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出来的?”
都说他被埋在里面了很多人认为他必死无疑连安家都这么认为的。她知道魏家坡那边一定有祖父安插的人所以祖母才会对她说那一番冰冷的话。
闻言褚堰放下螺壳看向她:“新道口塌了我的确是埋在里面了。”
“还是**吗?”安明珠问心中涌出莫名的情绪“是不是二叔他……”
是碧芷回来说的邹博章从魏家坡回来说新道口是被**炸塌的。而最开始出事就是用**。
褚堰低下头挑着螺肉:“明娘这件我不能多说。”
安明珠一愣默了一瞬道:“我明白。”
朝廷事务。尤其是这么大的事她的确不该打听的。
可她更明白这里面少不了他和二叔间的明争暗斗。坍塌可能是意外但**一定是人为。
见她不再说话褚堰走到她身边坐下:“这样我跟你说说是怎么出来的好不好?”
他手里拿着帕子轻轻帮她擦着唇角。
安明珠觉得唇痒痒的点了下头。
她被他牵着站起一起到了书案旁。方才的信写完案上正好有笔墨。
褚堰铺开一张纸双手将纸展平随后拿笔在纸上画着笔尖过处留下起伏的山峦线。
“在这儿是原来塌掉的旧道口”他只纸上点出来并用文字标注“这里是后面挖的新道口用以连通到里面救人。”
他边画边说着然后便将深在底下的矿道简单画出。
安明珠看着能想象出当时困在里面的矿工有多绝望一片黑暗没有吃食没有水没有出路。
“我是被困在这里的。”褚堰将妻子揽到身前来指着图上一处没有路的矿道尽头。
安明珠眨眨眼睛
褚堰一笑圈着她的腰:“因为这里是我后来让人新挖的便是用来躲着的。”
“躲着?”安明珠脑中想找出个答案可终究一片模糊。
她没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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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矿道也不知道里面究竟什么样。可她现在明白了第二次的坍塌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便顺势为之。
别人在算计他他将计就计用自己做饵。所以那个用**的人就能找到……
“都过去了我现在这不回来嘛。”褚堰笑笑低头轻啄她的耳尖手里笔也便搁下。
不知是不是炭盆不热了安明珠觉得有些发冷。
她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徐氏还是没让人过来叫。看来今日的晚膳要晚一些了。
忽的她身形一轻两脚被带着离开地面。
是褚堰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双手抓上他的衣襟心也跟着猛地一跳。
“放我下来。”她小声道而后隐隐发热。
“不放。”他摇头更是双臂将她抛起。
安明珠吓了一跳身形就这么抛了起来不禁小声惊呼。下一瞬落下又被稳稳接住。
而后他带着她翻滚去毡毯上将她压住手指挑开她裹得严实的领口。接着便看见她白皙颈项上那几多殷红的印记是他给她留下的。
安明珠抬手去挡着脖子要说夜里帐子里是黑的什么也看不清可现在有灯什么都清清楚楚好生羞人。
“还疼?”他问一边把她的手拿开指尖点上那几颗印记。
真真切切看着这些让他心里满是欢喜她是他的。他终于要到了她似乎耳边还能听见她承受不住的轻泣以及她那份诱人的轻颤就像是蛊毒让他欲罢不能。
安明珠缩了缩脖子那微凉指尖在她颈上流连忍不住身子跟着轻抖。
着实昨晚吃了好些苦头现在想想都害怕。而那指尖显然不满足只留在脖间滑去了锁骨正在勾扯她的抹胸。
“大人!”她摁上他的手并推开。
下一刻他将脸垂下深埋近她的颈窝将她圈着腰紧紧抱住。
“不准叫大人太生分”他说声音又哑又沉“叫我阿堰。”
温湿的气息落在颈上让安明珠越发觉得痒身子想勾起又被压着动不了。她没应他接着便接受到微凉唇瓣的重重一吮……
她想缩起的脖子就这么后仰开:“阿、阿堰!”
一声近乎呢喃的轻唤混着不稳的喘息。
“嗯我在。”褚堰很快应下
可他没有松开而是更加的拥紧去深吻着她吃掉她那些细碎的声音。唇齿相碰是那样的真切。
这个美好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安明珠。
院子里有了动静那是武嘉平来了。
而这时安明珠才被放开。耳边他的几声安抚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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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他走出去,她才松了神经,任自己躺平在毡毯上。
外面天已经黑了,有下人掌灯的说话声,同时涵容堂的婆子也来了,说是徐氏刚回来,让一会儿过去用饭。
安明珠没开门,只在屋里应了声。
她从毯上坐起,才看见自己周遭有多凌乱。小几早就去了墙角边,上头的酒烧香螺更不用说,已经凉透。
要说最乱的,还要属自己身上的衣衫,果然,抹胸的系带还是被勾开了,左面的那一团绵软现在还发着烫,被手掌拿捏得涨涨的。
她起来后将自己收拾了一遍,扶高衣领。不好让人一直等着自己,她走过去开屋门。
外面的风窜进来,将书案上的纸给吹到了地上。
安明珠在看到那张纸的时候,顿住了脚步。是方才,褚堰画得那副矿道图。
他以前不会让她看到公文之类,今日他画了这个……
她回神,遂出了屋去,带着碧芷一起去了涵容堂。
涵容堂。
看得出徐氏的高兴,应当和曹夫人相谈甚欢。加上褚堰回来了,整个人一扫前两日的萎靡。
只是褚昭娘的话今日少了,低着头坐在凳上,只是搅着手里的帕子。
“昭娘,你不是给你嫂嫂绣了荷包吗?去拿来看看。徐氏道声,看去一言不发的女儿。
褚昭娘回神,站起来说好,便出了正屋,去自己房间取荷包。
屋中是剩下婆媳俩,徐氏也就直接开口道:“今日去大安寺,曹家夫人也一起的。
闻言,安明珠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必婆母是故意支开小姑,和她单独说这件事。
“娘回来这样晚,一定是说了好些话吧?她笑着问。
徐氏点点头,笑得眼角起了细细的纹路:“今儿,她家的大儿子也跟着去了,听说也在准备明年的春闱,瞧着人挺稳当的。
“曹大人在吏部任职,人品稳妥,家里的公子想必也错不了。
徐氏说是,接着道:“今日也是凑巧,两家的孩子见了面儿。后面,曹夫人拉着我说,年节的时候,让昭娘去曹府玩儿,说家里也有个相仿的姑娘。
安明珠听了,便也直接道:“曹夫人是在试探娘的意思,想和咱家结亲。
“我就是不敢确定,徐氏谨慎惯了,遇到事情没个主意,“就想问问明娘你怎么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正常不过,安明珠道,“娘和昭娘觉得合适,那便应下年节这一趟,也当是回给曹家一个信儿。
事情很简单,答应去,便是褚家这边有意,剩下的事情,就是曹家来办,找人上门提亲,以及后面的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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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两人八字之类。
徐氏认真听着,心里也就有了底儿:“明娘,这个家真是要靠着你。”
这件事说完,两人又说起了谭姨娘的事儿。人还在那个小镇上赌气,等着这边派人去接。
可是,这次徐氏也是铁了心,就是不理会。儿女们的事儿已经够多了,她实在没有必要管谭姨娘的事儿,那分明就是给自己添堵。。
翌日,腊月二十八。
街上行人不多,铺子大多数也没营业,大概都在家中忙年。
安明珠去了一趟自己的铺子,年底了,给了掌柜和伙计们赏钱、年货。
果然,打开账本,上面一笔笔的账目,显示着银子进账不少。
“夫人要不要再开几间铺子。”碧芷识字少,但是数目认识。
安明珠对这些经营没什么兴趣,再者她出身官宦人家,不好经商太过。
还有两日便是年节,她准备去一趟安家,给母亲送一些过年要用的东西。
才一进府门,她便被人叫住,是章妈妈,让她先等在这里。
看着深重的宅院,安明珠不明白,明明自己出生在这里,却觉得压抑。
等了好一会儿,冷风吹得她额角隐隐发疼,这才见缓步走来的祖父。
原来,是他让她等在这里。
安明珠走上前去,问了声安好。
安贤面无表情,打量了眼孙女儿,而后道:“明娘,随我去一趟学堂吧。”
“学堂?”安明珠看他,想着弟弟前日就不用去学堂了。
安贤继续往前走,沿着府墙下的小道:“是我,想考考安家的孩子,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安明珠嗯了声跟上去,也就没再多问。
安家的学堂就在府里,在僻静的东南院儿,安家族里的男娃基本都在这里念书。
去到那里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到了,其中就有安绍元。
安贤大步走进学堂,即便一身常服,也压不住身居一品的气势。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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