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我对不起你啊。”头发乌黑的太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黎央觉得自己声名不保,“不孝”二字在向她招手,于是她也“扑通”一声扑在温太夫人怀里,掩面哭诉:“外祖母,白越他……他……呜呜呜。”眼泪不要钱似的擦在温太夫人的衣袖上,平素冷冽的神女好似被薄情郎君伤透了心,章尾山的风雪愈演愈烈,冻得温太夫人打了个哆嗦,她想进殿躲避风雪,却被黎央绊住脚步不得动弹。
神女越哭章尾山的风雪越大,就连掉落在衣袖上眼泪也结成了霜花,冷,好冷,温太夫人出身金乌一族,本就不喜严寒,她只觉得自己要被冻成冰雕,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扶起黎央,简直是声泪俱下:“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快别哭了,我们快进去吧。”
“是,外祖母,孙女失礼了,这边来。”说罢,黎央一边擦擦眼泪,一边偷笑。
温太夫人刚坐下,就看到一脸严肃的男子走进来,哦,是黎江那个面瘫脸师弟,早年间从战场上退下后就做了章尾山的属官,他来做什么?
“太夫人安。”古常自然知道温太夫人这时来是为了什么,随后拿出当年两家交换的信物,命仙侍捧在太夫人面前:“太夫人,这是当年白家送来的蕴温玉,现在两家孩子既然婚约已经解除,这礼还是各自退还吧!”
“你说什么!”温太夫人将手中茶盏重重一掷,她怒目而斥:“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做章尾山的主!此事自有我们祖孙二人商议。”说罢,又扭头看向黎央,握住她的手:“好孩子,白越是你的表哥,你与他相识多年,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这其中必有误会。”黎央当然知道白越是什么人,正是因为清楚,才会与他撇清关系,这其中也没有误会,白越是真的喜欢粟仪。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白越与粟仪的事情也迟早捂不住,黎央要做的是尽可能与他们切割。白越的确称得上天资出众,可这里是章尾山,天资出众的人太多了,再天才的人也不是天才。
黎央曾随黎江出入军营,父神身边的将士无一不是法力高强,神宫里的仙官亦大多是各中翘楚,万千仙神中,就连出众也是平庸。温太夫人下嫁白氏后也不是没有体会到落差,正因如此,她才费尽心思的培养后代,希望他们能光耀门楣,养女温瑜加入章尾山做了战神夫人,还诞下了天生神胎的神女,白氏一族一时间可谓是风头无两。
姻亲从始至终都是跨越阶级最直白的捷径,不止温太夫人,整个白氏都希望与章尾山亲上加亲,白越与神女的婚约定下近万年之久,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婚事板上钉钉,白氏甚至想着在白越回来后就催二人成婚,早日诞下子嗣。谁能想到这都临门一脚了,还能遇上解除婚约这样的事情!
“外祖母说笑了,常伯是我的长辈,如何是外人呢?”黎央不动声色的撇开温太夫人的手,言语间已不见伤心,淡道:“白越已经有夫人了,您却一心想让我介入他二人之间,还是说,你不认为本神女值得更好的吗?”她笑着看温太夫人,好似只是祖孙间的嬉笑。
温太夫人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这么些年来黎央一直对她尊敬有加,她早已忘了黎央的母亲并非她亲生,黎央也不是她真正的孙女,眼前这个如玉如雪的女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女。
她讪笑着找补,再不敢提起婚约,“泱泱说的是,是外祖母糊涂了,这事是我们对不住你。”见她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黎央又亲近似的为她斟茶,“外祖母,喝茶。”
温太夫人目光一顿,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急事未曾处理,于是连忙向黎央请辞,见人越走越远,黎央才没骨头似的瘫坐着,仙侍们则识趣的收走那将要漫出的热茶,殿中只剩下下黎央古常二人。
“哼,这白氏真是痴心妄想。”古常被温太夫人的算计惹恼,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温太夫人不是个实心的?他语重心长道:“泱泱,你可记住了,这找夫婿啊,不仅要他个人是个好的,他家里人也得是个好的,这人不行咱不能要。”
“白越也不是个诚心人,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不来请罪!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古常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叮嘱道:“对了,那逐公子瞧着也不是个老实的,你啊,可别看他长得好看就不长心眼,改日我去试试他……”有白越“珠玉”在前,逐夜又是个生人,保不齐就被上界迷花了眼,古常哪敢让他就这么留在章尾山。
“是是是,都听常伯的,我保证,日后除了公务我一定少与白越来往,他走西我跑东,他往下我向上,绝对不让他碰我一根头发。”见黎央故意向他撒娇,古常叹了口气,无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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