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你这小厮不安好心,竟然在酒中下了苦肠散,这苦肠散味苦,本是味极好的药材,但若是和酒水合在一起,就成了穿肠毒药!”
此话一出,喝过同一坛酒的人纷纷用手抠着喉咙催吐。就连刚刚引起骚动的小哥,都一脸惨白。
怎么会是苦肠散?那人明明说了是黄连,用来破坏味道的!怎么就成了穿肠毒药,这下了药的酒,他喝的最早,此刻腹部突然绞痛难忍,他眼里的恐惧溢出。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知道那是苦肠散,是......是金樽楼给我的,说......说是黄连,用来破坏你们的酒水的.......与我无关啊!我也是被骗了,我不想死,求求了,救救我救救我!”
他痛苦万分的模样,令人群开始躁动慌乱,尧鹿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举高,大声道:“我这有些药,可减轻些毒性,喝过他这坛酒的人服上一颗,尽快去医馆。”
此话一出,惊惶的人群安静下来,喝过那坛,被下药酒水的人并不多,服下解药后,看着下毒之人被官府之人带走后,场面终于得到控制。
前来品酒的人经此一闹,也失去了几分兴趣,反倒多了几分堤防,纷纷放下空酒坛就要离开。
“是苦是甜,是真是假,各位也得相信自己的味觉不是吗?那下药之人分明是惧怕我们真的酿出了那菊糯仙,各位如果不抓紧今日这个机会,来日再想品上一杯,可是要花上一锭银子。”
二楼传来一道清泠的女声,在这一群大老爷们的嘈杂中显得分外的明显,众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二楼竟还有个女子。
“各位既然都是冲着这菊糯仙来的,何不尝上一口,反而要轻信他人之言。我身为女子都知晓万事当不困于惑言,相信各位豪士也应是如此。”
厅中的男子闻言连连点头,那出了问题的酒水,又不关今朝醉的事情,若是真的错过这菊糯仙,怕是真的会后悔,众人便招呼着打酒的小厮快些盛酒,迫不及待的要尝尝这佳酿。
落座在一角的张墨听完此话,勾唇一笑,好厉害的女子,三言两语将男子的地位捧得如此之高,怕就是这酒真的不好,也不会有人说出难听话。
“少爷,酒打来了。”张墨的贴身小厮捧着酒坛来到他的身边。
“打开。”
“现在就喝吗?这酒还不知......”
“回家喝出了问题,谁又说得清呢?”张墨边说边揭开了酒坛的封膜,转身取过桌上的酒杯,小厮俯身倒满一杯。
张墨看着杯中金黄的液体,抬手将酒杯放在鼻下轻嗅,扑鼻的酒香令他眼露诧异,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这竟然真的是菊糯仙,甚至比爹爹藏起来的那坛菊糯仙味道还要醇厚。
不出所料,喝到酒的人,开始止不住地夸赞,庆幸自己没有轻易离开。
尧鹤眼中带着几分敬佩,看向二楼的方向,若不是倪天娇出声,怕是下一秒他就要拂袖走人,他身为小神医,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何时有人胆敢质疑他!幸好,这一切并未失控,听着百姓啧啧称赞的声音,他像是打了胜仗的大英雄一样昂首挺胸地和人碰杯。
倪天娇看着这一切,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色。她离开二楼转身上到三楼的窗口,朝着斜对面靠近京圆汇的金樽楼看去。
几匹上好的白马喷着热气,不耐烦地甩着尾巴,似颇不能适应明崇国潮湿的气候。
果然,玉雪国来人了——
倪天娇唤来贺不醉,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他转身快步下楼,双手掂了满满的酒坛,朝着金樽楼走去,倪天娇就站在三楼盯着他一摇三晃的身影,朝着金樽楼走去。
......
“你们金樽楼现在就是这样做事的!这酒!是要供给玉雪国皇室成员饮用的,你们竟敢糊弄道我们风雪饮头上来了!”
一袭白衣的高个男子闻言,抽出佩剑,扬手将桌上的酒坛劈碎,反手将剑尖架上李丁的脖颈,冷着眉眼一副拿他抵债的模样。
李丁连连讨饶:“贵客,贵客,别冲动,定是小厮上错了酒,我这就让他们把金酒拿上来。”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利剑,却朝着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连连赔罪。
这方夫人真是不安好心,他就说怎么今日将金樽楼的操持事,也交给了他,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呸——这方荷真是个抠搜的,这种和玉雪国合作的大单,她都敢偷工减料,老爷也不管着点。他这才恍然明白过来,那贺不醉分明是替人背了黑锅,真正以次充好的人是她方荷!
李丁偷瞄了眼坐在大厅头戴冠玉的男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上哪给这些大爷弄来那真正的金酒。看着几人不好惹的模样,他心底一阵害怕,抬脚就想溜走......
......
贺不醉在金樽楼外溜达了几圈,手中的菊糯仙都送了好几轮了,也没见倪天娇口中那群玉雪国的人出来,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之际,金樽楼里出来了几位面带怒容的高个男子,身后的几人抬着几口重重的箱子朝着马车上搬去,这几人那身量远高于明崇国百姓,一身白衣明晃晃玉雪国的标志,他忙不迭地吆喝道:“菊糯仙——菊糯仙——今朝有酒今朝醉——上好佳酿酿今朝——”
正欲旋身上马的几人,听到菊糯仙的名字,齐齐侧目。
贺不醉反倒不去看他们,招呼着过路的人,推销着自己手中的酒。
“你说你这是菊糯仙?”头戴玉冠的男子在贺不醉面前停下,盯着他手中的酒坛。
贺不醉眼睛一亮,拉住面前男子的手,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他,道:“这位爷,尝尝我家的菊糯仙,佳品!”
说着他打开手中的另一坛酒,拉住另一个过路的路人,卖力地推销着,但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白衣男子的动作。
只见白衣男子身侧之人接过男子手中的酒坛打开酒塞,拿起酒坛上坠着的小酒盅,倒出半杯试探地品了一口,冲白衣男子点了点头,随后拿起另一只酒盅又倒出一杯,将酒盅递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接过,凑近品了一口,面上露出一抹诧异。
贺不醉捕捉到这一幕,将手中最后一坛酒送给路人后,嘴里嚷嚷道酒怎么这么快就分完了,火急火燎地要回酒肆。
白衣男子见状,忙拦住他,温声道:“这位先生,敢问这酒出自何处?”
贺不醉见状作恍然大悟道:“公子是不是也觉得我家酒不错!”
“自然,这菊糯仙果然名不虚传,可否为我们引荐你家主事之人,我们有意诚信求酒。”白衣男子言辞恳切,不似作假。
贺不醉闻言喜笑颜开,道:“各位随我来,就在前面的今朝醉。”
“今朝醉,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名字!”
一行人很快来到今朝醉的门前,玉雪国的人打眼瞧去,来往不断的人都手中一坛酒,和方才分外冷清的金樽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人将这情境看在眼里,对今朝醉又多了几分好奇。
贺不醉将几人引进二楼,那里倪天娇在等着他们。
......
白衣男子掀开幕帘,一身蓝裙的蒙面女子静坐在桌旁,波澜不惊地看着他。
“请坐。”
白衣男子闻言,撩开衣袍在女子对面坐定,看着面前的女子拎起茶壶,行云流水的布茶。
年纪轻轻的女子一手泡茶功夫出神入化,动作仿似上了年纪的长者,沉稳沉静,那这今朝醉如日中天的生意就不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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