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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结婚

小说:

雪中景

作者:

梅樱

分类:

穿越架空

喜婆拿着红色巾帕说道:“姑娘,吉时已到。”说完,喜婆把手中的帕子盖在白雪头上。

喜婆领着白雪走到正厅,白玉山和纪璇端坐在主位上。

白玉山在白雪出现的一瞬间,便察觉到不对,不是他看出白雪有什么问题,而是看出纪璇的不对劲。

纪璇竟毫无悲伤的样子,反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真心实意的微笑。

白玉山这才发觉不对劲,眼神环顾四周,在人堆里找到穿着丫鬟服饰的白雅琴。

白雅琴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看过去,竟发现是端坐在主位上的爹爹。

白雅琴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慌乱,赶紧低下头,朝旁边移动,直到感受到那股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白玉山瞥了一眼纪璇,才开口道:“往之汝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出自《富贵不能淫》,大体意思:嫁到你丈夫家里,一定要恭敬,一定要谨慎,不要违背你的丈夫,把顺从作为准则的,是妇人的做法。)

白雪本以为自己会毫不在意,没想到在听到爹爹的闺训,会瞬间热泪盈眶。

喜婆高声喊道:“拜别爹娘养育恩。”

不管过程如何,白雪不是与旁人做戏,而是真的嫁作他人妇。

随着喜婆的话语落下,白雪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这才起身走到大门口,喜婆掀开轿帘,“新娘请上轿。”白雪坐进轿里,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奔向新的战场。

而此时的正厅里,白玉山端坐在主位上一脸严肃,纪璇一脸讨好的看向白玉山,白雅琴跪在地上,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白玉山端起桌上的茶杯,砸向白雅琴,“你们好大的胆子。”

碎片擦过白雅琴的手背,瞬间划出一道血痕,白雅琴打了个冷颤,不敢开口说话。

纪璇:“我还不是为了侯府,为了你,才出此下策。”

白玉山冷冷的看向纪璇,没有开口,只是眼神中透露出我倒要看看你要说些什么。

纪璇继续说道:“京城中,谁人不知那太子活不过今晚?若真把雅琴嫁过去,太子一旦咽气,雅琴可要跟着去的,难道你舍得雅琴就这样香消玉殒?”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自从十年前你把白雪关禁闭后,就一直不曾让她出来,这京城中谁还记得她?况且,二皇子对雅琴一直十分在意,若太子咽气,这太子之位……不就落到二皇子身上了吗?”

白玉山虽还在生气,但脸色缓和了许多,“京城中,谁不知道和太子有婚事的,是我们侯府嫡女,被发现可是欺君之罪。”

纪璇一脸神秘道:“若是把白雪抬做嫡女……”

白玉山还未开口,白雅琴却急了,“娘……”

纪璇瞥了白雅琴一眼,白雅琴闭嘴。

白玉山对这一切了如指掌,生气不过是做戏,他当然不希望白雅琴就此香消玉殒,他希望白雅琴的价值能达到最大化,而纪璇说出口的话,给了他台阶,才道:“这办法可行。”

给人感觉白玉山不过是在宠着夫人,倘若他真的不肯,这事也绝无可能发生,早在白雪出院子时,就有人禀报给他此事。

每个人的价值都是有限的,要如何把有限的价值做到利益最大化,是白玉山每日在思考的问题。

一道高昂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白雪拿着红色的绸缎,随着动作,透过盖头的缝隙,看见绸缎的另一头系在鸡爪上。

白雪内心一惊,终于明白过来,白雅琴为什么会那样看着她,原来……是冲喜吗?

白雪嘴角上扬,感受着衣袖中的那根银针,只要不是老死,白雪就有把握把他救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与命运抗争的能力。

白雪坐在床沿,耳边传来弱弱的呼吸声,就连那红烛滴落的声音都比呼吸声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裴宴景睁开眼睛,看见白雪的背影,愣了几秒,刚想开口,喉咙传来一阵瘙痒,控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白雪听到剧烈的咳嗽声,摸着摸着,摸到了裴宴景的大腿,“你没事吧?”

气血上涌,一股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来,裴宴景吐出一口黑得发亮的血,“没事。”手微微用力,颤抖着掀开白雪的盖头。

四目相对,白雪看见裴宴景嘴边的血迹,手轻轻捏住裴宴景的手腕,感受着微弱的脉搏。

裴宴景感受到手腕上的温热,往后一撤,。

白雪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只是…”

“没事。”裴宴景感受到沉沉的睡意,理智告诉他不能睡,睡过去就起不来了。

白雪这才想起自己连他名字都不知晓,问道:“你叫什么?”

裴宴景吃惊地说道:“你不知道?”

白雪摇摇头。

“裴宴景,你呢?”

“白雪。”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中毒了,毒已入你五脏六腑,若不管它,你今晚便会死。”

裴宴景闻声,看向白雪,满眼震惊,“你。”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三年前的战场上,为首之人,裴宴景穿着一身黑色铠甲,手拿一把剑,剑指苍穹,“冲。”

一时之间,硝烟弥漫,尸横遍野。

裴宴景杀敌无数,但此时却被敌军包围,他既要防止被杀,也要防止背后捅刀,一支箭从远处直直射向裴宴景,裴宴景躲闪不及,被刺中。

裴宴景憋着最后一口气,杀光最后一个敌军,从马上晕倒摔下。

“将军。”

“太子。”

裴宴景被接回军营之中,大帐内火把通明。

裴宴景平躺在行军榻上,左肩被箭贯穿,箭头为了行动方便,早已被粗略剪短,内里的中衣上半身被血浸透,军医小心翼翼的剪去离伤口近的衣服,伤口溃烂,流血不止,流出的血偏黑,军医问道:“箭头呢?”

裴宴景亲卫肖玉,上前小心翼翼拿出白布,层层打开露出箭头,“这里。”

军医小心翼翼拿起白布,箭头上血迹混合着蓝色的光芒,“这是西域的毒。”

肖玉疑惑道:“西域的毒?”

军医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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