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翌日清晨,侍女猛地一声尖叫划破了云想楼的宁静,引来陈师傅,东清酒和鱼长淮。
只见侍女蜷缩在床边,指着身旁熟睡的东清漪,哭得梨花带雨:“我的清白……我的清白被你给毁了!”
东清漪被尖叫声惊醒,一看自己竟在陌生的房间,身边还躺着裴若若的侍女,顿时慌了神,连忙爬起来对东清酒说:“姐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她房间里!”
东清酒快步上前,一把将东清漪从床上拉起来护在身后,看向哭泣的侍女,语气平静地说:“姑娘先别哭了,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可侍女依旧哭哭啼啼,不肯罢休。
东清酒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提高声音道:“让你别哭了,还哭?我弟弟的眼光高得很,他连你家裴姑娘都瞧不上,怎么会瞧上你?”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妥,补充道,“当然不是说侍女你不好看的意思,若是有冒犯,我在此向你道歉。”
裴若若这时慢悠悠地摇着身子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都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东姑娘想赖账?”
东清酒转身,目光直视裴若若,一顿输出:“裴姑娘,这侍女是你裴家的人,她的事自然该你做主,但我倒想问问,两个人躺在床上,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然呢?”裴若若挑眉。
“好,既然裴姑娘一口咬定他们睡了,那我也不狡辩。”东清酒话锋一转,“若是真如你所说,我便让我弟娶这位姑娘。”
“我不娶!”东清漪急得跳脚。
东清酒转头瞪了他一眼:“弟弟别着急,人家上赶着送上门来,哪有不要的道理?”说完,她又转向裴若若,“给这姑娘一年时间,若是她怀了孕,那她就是我东家的儿媳妇;若是没怀孕,今日这事就当是个意外,一笔勾销!”
裴若若脸色一冷:“怎么可能一次就中?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哈,裴姑娘这是觉得我弟不行?”东清酒挑眉,目光转向那侍女,“都说是睡过了,不如让这姑娘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女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好意思说……”一副羞赧不已的模样。
“姑娘可得想清楚了。”东清酒语气放缓,循循善诱,“做我东家的儿子媳妇,可比在裴家做下人待遇好上百倍千倍,这可是你翻身的好机会。”
侍女偷偷瞥了一眼裴若若,眼神闪烁,明显有些心虚。
这时,鱼长淮走上前,慢悠悠地插话:“我是医师,若是姑娘不介意,我为你把个脉,便能知道你是否还是完璧之身。”他说着,对东清酒递了个眼色。
东清酒立刻会意,连忙侧身让位:“鱼大夫,请!”
裴若若见状,顿时急了,上前一步阻拦:“用不着这么羞辱人吧?云想楼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我要去告诉小侯爷,让他来评评理!”
“巧了,你说的连衡,昨晚也在云想楼休息呢。”东清酒立刻喊道,“来人,去把连衡小侯爷请来!”
裴若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侍女走出房间,在大厅中等着连衡。
等人走后,东清酒好奇地拉着鱼长淮问道:“长淮,中医真的能把出一个女子的处子之身?”
鱼长淮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假的,吓唬她们罢了。”
东清酒恍然大悟,转头对东清漪说:“弟弟,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别在这添乱了。”东清漪点点头,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陈师傅双手环抱于胸前,目光落在东清酒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审慎:“你怎么就这么相信你弟弟?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难免有一时糊涂的时候。”
东清酒抬眸,眼神清明而笃定:“陈师傅,您在云想楼看着清漪长大,您觉得他是个见色起意的好色之徒吗?”
陈师傅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清漪这孩子性子纯良,做事也有分寸。”
“这就对了。”东清酒语气加重了几分,“我们云想楼开门做生意,住宿的女顾客不计其数,长得俊俏,家世好的也不在少数,怎么偏偏裴若若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您不觉得奇怪吗?”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裴家何等富贵,府里亭台楼阁,锦衣玉食,她放着豪华家宅不住,非要来我们这酒肆凑活,若不是心里打着什么算盘,犯得着这般委屈自己?她要做的事,还必须得在云想楼办成才行!”
陈师傅闻言,恍然大悟:“明白了,裴小姐是故意使诡计,嫁祸给清漪。、,可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东清酒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自然是为了连衡。”
与此同时,云想楼大厅里,连衡与裴若若相对而坐。
裴若若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指尖微微收紧,将茶杯推到他面前,声音柔得发腻:“小侯爷,请喝茶。”
连衡没有动茶杯,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裴若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小侯爷,我承认,我接近云想楼,对东清漪使那些坏心思,就是想借着这事让东清酒知难而退,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接近你。”
连衡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失望:“裴若若,你想用东清漪牵制东清酒,诬陷他与你的婢女有染,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婢女?她本是无辜之人,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她的下场?”
“小侯爷真是善良,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想到一个婢女。”裴若若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可你为何偏偏看不到我的真心?我对你的心意,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的安危吗?”
她的话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煽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连衡,等着他的回应。
连衡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裴若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以后也只能是朋友。”
裴若若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死死盯着连衡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明白了,连衡,你喜欢她,你喜欢东清酒,对不对?”
连衡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了最后一句话:“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任何人,都不值得你变得不像自己吗、,婢女的命是命,你的命是命,东清酒的命,同样如此。”
裴若若看着他决绝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执拗与不甘:“若若心悦小侯爷许久,这份心意早已刻入骨髓,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连衡的脚步没有停顿,只是留下一句冷淡的话:“你的事,终究要自己解决。”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大厅,留下裴若若一个人坐在原地,望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久久没有动弹。
……
楼为桉走可不过数步,一道挺拔黑影便如鬼魅般现身,玄衣劲装的百炎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如墨:“少主,太子殿下有请。”
楼为桉脚步微顿,那点方才被东清酒搅乱的心神瞬间敛去,眸底柔色凝作寒潭般的沉静。
他颔首,声音平稳无波:“知道了。”
便抬手理了理衣襟,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妥帖藏进心底深处,才随着百炎朝东宫方向走去,身后是渐次亮起的街灯。
……
东宫书房内,茶香袅袅缠绕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
李缘斜倚在榻边,捻着一枚黑子,目光落在对面落座的楼为桉身上,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试探。
“为桉近日,与东清酒走得颇近?”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要害。
楼为桉心中了然。
太子消息素来灵通,他与东清酒近日同出同入之事,想必早已传入东宫。
他垂眸敛衽,从容拱手:“殿下明鉴,臣与东姑娘走近,不过是为了拉拢寇老将军,替殿下笼络人心的权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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