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闭关·爆款·与海选预热
闭关的第五天清晨，瑶光居的炼器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金属、灵木和焦糊味的复杂气息。
林海瑶顶着一头乱发，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手里举着个特制放大镜，正对着一块巴掌大的寒玉片进行最后的阵法镌刻。她的左手法诀变换，指尖流淌出淡蓝色的灵力丝线，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玉片表面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潮汐纹路。
（林海瑶内心：第一百三十七个阵法节点……这个‘潮汐共鸣回路’比想象中难搞啊！要是前世有这手艺，我还做什么销售，直接开手工定制工作室早成富婆了！）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让她手一抖。
低头一看，寒玉片边缘出现了一道头发丝粗细的裂纹。
林海瑶：“……”
（林海瑶内心：第五块了！这是今天报废的第五块寒玉胚料！一块五十中品灵石啊！钱多多送来的二十块胚料已经去了四分之一！我的心在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把报废的玉片扔进旁边的“废料回收箱”——这里面已经堆了不少残次品，以后可以磨成粉做辅料，算是物尽其用。
“女人，你行不行啊？”元宝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小家伙正趴在一堆中品灵石上，两只前爪抱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金色大眼睛斜睨着林海瑶：“本王都睡醒三觉了，你连一块玉片都没刻完？啧啧啧，还说要当修真界富婆呢~”
林海瑶头也不回，从储物袋里摸出个东西往后一抛。
元宝眼睛一亮，“嗖”地窜起接住——那是一颗拇指大小、晶莹剔透的“冰晶蜜饯”，用低阶冰属性灵果特制的零食，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和微弱灵气。
“闭嘴，吃你的。”林海瑶没好气道，“再废话今天的零食减半。”
元宝立刻把蜜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嘟囔：“本王这是在督促你！严师出高徒懂不懂！”
“你是严师？你是馋师吧！”林海瑶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一块新的寒玉胚料。
这次她放慢了速度。
《玄水真解》中关于水属性灵力“柔中带刚、绵延不绝”的特性在脑海中浮现，结合铁炎长老指点过的“阵法节点过渡要如水流般自然”的要诀，她调整了灵力输出的节奏。
指尖的蓝色丝线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是之前的强行刻画，而是如同水流漫过河床，顺着玉片本身的纹理缓缓渗透。阵法纹路一点点浮现，这一次没有出现裂纹，反而在完成时散发出温润的蓝色光晕。
成了！
林海瑶长舒一口气，小心地将刻好的玉片放在特制的蕴灵盘中温养。这是“瀚海潮生佩”的核心部件之一，完成这一步，最难的部分就过去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计时沙漏——离辰时还有一刻钟。
（林海瑶内心：正好，清弦的传讯要来了。先歇会儿。）
她走到静室角落的小茶桌旁坐下，泡了壶清心茶。茶香袅袅升起，冲淡了炼器室的焦糊味。
刚端起茶杯，怀里的万里同心简就准时发热了。
注入灵力，云清弦清冷中带着柔意的声音传来：“海瑶，今日如何？”
“正在闭关炼器呢。”林海瑶抿了口茶，语气不自觉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刻废了五块寒玉胚料，心疼死了。不过刚刚终于成功了一块！”
“莫急。”云清弦的声音里带了笑意，“炼器之道本就需要耐心。你闭关几日了？”
“第五天。”林海瑶算了算，“常规货的样品做完了，高端货的‘瀚海潮生佩’刚完成核心部件。钱多多那边还没消息，估计还在铺货。”
她顿了顿，问：“清弦，你那边呢？万神宗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这是她每天传讯时的固定话题——既了解恋人近况，也能收集外界信息。
“近日宗门在筹备三年一次的‘剑意大典’，各峰弟子都在加紧修炼。”云清弦说，“父亲昨日又提起青阳宗之事，我明确告知他，我已有道侣人选，让他不必再费心。”
林海瑶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宗主他……怎么说？”
“他说‘等你那位道侣结丹再说’。”云清弦的声音平静，“海瑶，不必有压力。父亲只是需要时间接受，也需要看到你的实力。等你炼器大比取得名次，进入天工秘境结丹后，一切都会不同。”
（林海瑶内心：又是实力……果然在修真界，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不过这样也好，目标明确——变强，赚钱，结丹，然后堂堂正正站在清弦身边。）
“嗯，我知道。”林海瑶语气坚定，随即想起什么，“对了清弦，炼器大比内部选拔下个月就要开始了，我……”
“海瑶。”云清弦忽然打断她，声音变得格外认真，“我记得三个月前你刚突破筑基大圆满时，我就跟你说过——不要急于结丹。”
林海瑶一愣。
云清弦继续道，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修行之路漫长，根基最重要。你从筑基中期到大圆满，只用了一年多时间，这固然有天赋和机缘的缘故，但进展太快，难免根基虚浮。我用了四年时间打磨筑基大圆满的境界，期间反复淬炼灵力、稳固道台、锤炼道心，才敢尝试结丹。”
她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严肃：“结丹是修行路上第一个大坎，不仅关乎修为，更关乎道途长远。丹成几品，决定未来能走多远。我不求你速成，只求你稳扎稳打，把每一步都走实。”
林海瑶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紧。
（林海瑶内心：清弦这是……第三次强调这件事了。第一次是我刚突破时，第二次是重逢时，现在是第三次。她是真的在担心我急于求成……）
“清弦，”她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着急了？”
对面沉默了几息。
“是有些。”云清弦坦然道，“我能感觉到，你很想快点变强，快点站到我身边。这份心意我明白，也珍惜。但海瑶，正因为我珍惜，才更不希望你为了赶进度而损伤根基。”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炼器大比也好，天工秘境也罢，都是机缘，但不是目的。你的目的是走得长远，是与我并肩看更远的风景。所以……答应我，无论大比结果如何，无论是否进入秘境，都要按自己的节奏来。什么时候结丹，由你的根基说了算，而不是由外界压力说了算。”
这番话如清泉般流入林海瑶心中，抚平了她连日来的焦虑和急切。
（林海瑶内心：是啊……我最近是有点太急了。青阳宗提亲、墨渊威胁、资金压力……这些外界压力让我总想着快点突破。但清弦说得对，修行不是赶路，根基不稳，走不远。）
“我明白了。”林海瑶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轻松，“清弦，谢谢你提醒我。我会稳扎稳打的，不急着结丹。炼器大比我会尽力，但不会为了名次透支自己。至于结丹……等我觉得根基足够扎实了再说。”
“好。”云清弦的声音里终于有了笑意，“这才是我认识的林海瑶——清醒，通透，知道什么最重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辰时三刻，传讯结束。
林海瑶收起玉简，感觉心境澄明了许多。
（林海瑶内心：清弦说得对，欲速则不达。接下来这一个月，专注准备炼器大比内部选拔，同时稳步提升修为。结丹的事……等选拔结束后，再根据情况决定。）
她重新回到炼器台前，拿起工具，这一次，手上的动作更加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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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第七天下午，钱多多来了。
他是用林海瑶给的紧急联络符叩门的——这种符箓能穿透闭关禁制，但只能用三次，非重要情况不用。
林海瑶打开洞府禁制时，钱多多几乎是冲进来的。他满脸红光，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手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一进门就嚷嚷：“师姐！爆了！全爆了！”
“什么爆了？”林海瑶被他吓了一跳，“你慢慢说。”
钱多多喘了口气，把储物袋往桌上一倒——“哗啦”一声，五颜六色的灵石堆成了小山。
全是中品灵石，粗略一看至少有四五千块！
林海瑶眼睛都直了：“这……这是？”
“货！全卖完了！”钱多多激动得手舞足蹈，“‘小乾坤袋·二代’定价八十中品灵石，我找了三个渠道铺货，三天就卖了二十五个！‘五行护身符’定价二十，卖了一百二十张！‘聚灵蒲团·简版’定价五十，卖了十八个！”
他掰着手指头算：“扣除成本，再扣除我的分成和给渠道的佣金，净收入四千七百二十块中品灵石！师姐，这才七天啊！七天！”
林海瑶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林海瑶内心：四千七百二十块中品灵石！相当于四十七块上品灵石！这还只是常规货！而且只铺了三个渠道！要是全面铺开……）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渠道那边反应如何？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得很！”钱多多眉飞色舞，“鬼市的老王说，咱们的小乾坤袋空间稳定、保鲜效果好，外观还精致，比市面上同价位的货强两成！天下城的李掌柜说，护身符效果实在，他测试过，真能挡筑基初期全力一击，现在好多散修都来问还有没有货！”
他压低声音：“师姐，李掌柜还问……能不能长期合作，他愿意签独家代理协议，每个月固定拿一百张护身符，价格可以再涨五块灵石！”
林海瑶心中一动，但摇了摇头：“独家代理不行。渠道要分散，风险才能分散。不过可以给他优先供货权——每月最多五十张，价格不变。”
这是她前世做销售的经验：绝对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独家代理虽然省事，但一旦对方翻脸或者出事，整个销售链就断了。
钱多多想了想，点头：“师姐说得对。那我回头跟李掌柜谈谈。对了——”他从怀里掏出枚玉简，“高端客户的反馈来了。”
林海瑶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里面是钱多多整理的五个老客户的回复：
客户甲（筑基大圆满散修，曾买过冰心凝露佩）：
“瀚海潮生佩的设计图看了，功能很吸引人，但五千灵石太贵。如果效果真如描述，且能根据我的水属性功法做微调，我可以考虑。要求：增加‘灵力压缩’辅助功能。”
客户乙（小型修真家族长老，筑基后期）：
“千机百变匣不错，实用。但三千灵石还是偏高。如果两千五，且能增加‘自动修复磨损’的基础功能，我们家族可以订两个。”
客户丙（金丹初期修士，匿名）：
“冰火两仪炉的设计思路新颖，正是我需要的。但四千灵石……我需要看到实物效果。如果效果达标，且能定制更大尺寸（目前设计是三尺炉，我需要五尺），价格可议。”
客户丁（筑基中期，疑似宗门弟子匿名）：
“三款都感兴趣，但买不起。问有没有简化版？比如瀚海潮生佩的简版，只要聚灵功能，其他可以精简，价格控制在两千以内。”
客户戊（老客户，筑基大圆满）：
“直接问：妙手大师傅接不接私人定制？我有一块‘千年温玉’，想炼制成本命法宝胚胎。预算……一万中品灵石起。”
看到最后一条，林海瑶瞳孔微缩。
（林海瑶内心：一万中品灵石！相当于一百上品灵石！这已经是下品宝器的价格区间了！而且对方还自带材料‘千年温玉’——这可是炼制水属性本命法宝的顶级材料之一！）
“这个客户戊……”她看向钱多多。
钱多多立刻会意，小声道：“是位女修，筑基大圆满，身份保密，但财力雄厚。之前在我们这买过三件法器，每次都付现款，从不还价。这次她是通过加密传讯符联系的，连我都不知道她真面目。”
林海瑶沉吟片刻：“私人定制可以接，但规矩要讲清楚。第一，需预付五成定金。第二，签订天道契约，保密且不得转手他人。第三，制作周期至少三个月，期间可能需多次沟通调整。第四……价格面议，但起步价确实是一万中品灵石。”
她顿了顿：“你告诉她，如果同意这些条件，可以约时间详谈——地点要绝对安全，最好用匿名身份。”
“明白！”钱多多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师姐，炼器大比内部选拔的消息正式公布了。下月初一开始，第一轮‘材料辨识与处理’，地点在器鼎峰‘百炼堂’。这是你的参赛令牌信息——”
他递过来一枚玉牌，正是三个月前花想容替林海瑶报名时领取的那块。玉牌正面刻着“天仙宗炼器大比”字样，背面是林海瑶的名字和编号“甲七”。
林海瑶接过玉牌，注入灵力，一行信息浮现：
【参赛者：林海瑶（翠微峰）】
【编号：甲七】
【第一轮考核：甲子年十一月一日，辰时，器鼎峰百炼堂】
【考核内容：材料辨识与处理（百种材料，限三个时辰）】
“甲七……”林海瑶若有所思，“编号是按报名顺序排的？花宗主三个月前就替我报名了，居然只排到第七？”
“师姐你这就不懂了。”钱多多嘿嘿一笑，“炼器大比是宗门盛事，各峰长老、亲传弟子都盯着呢。很多关系户老早就打招呼预留名额了。花宗主虽然三个月前就帮你报名，但那时候名额基本已经被瓜分完了。能拿到甲字编号第七位，已经是宗主面子大了！”
（林海瑶内心：原来如此……看来这内部选拔的水比我想象的深啊。不过也好，甲字编号说明我在‘重点关注’名单里，至少不会被轻易刷下去。）
“其他参赛者信息有吗？”她问。
钱多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打听到一些。甲字编号前十位里，有器鼎峰赵铭（甲三），丹霞峰周灵儿（甲五），器鼎峰孙淼（甲九），还有……剑宗墨渊（甲二）。”
林海瑶眼神一凝：“墨渊？他不是剑宗弟子吗？怎么参加天仙宗的内部选拔？”
“跨宗报名呗。”钱多多摊手，“八大仙门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某宗门有弟子想参加他宗的专项大比（比如咱们的炼器、丹霞峰的炼丹），只要该弟子在该领域有足够资质，且得到本宗和对方宗门的同意，就可以跨宗报名。墨渊是剑宗天才，又展示过炼器能力（据说炼制过自己的本命飞剑胚），剑宗和咱们天仙宗都同意了，他自然能参赛。”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听说……墨渊这次是冲着天工秘境名额来的。剑宗虽然剑道强，但炼器方面资源不如咱们天仙宗，他想借咱们的秘境突破。”
林海瑶眉头微皱。
（林海瑶内心：墨渊要进天工秘境……那岂不是说，我和他很可能会在秘境里碰上？不行，得做好应对准备。）
“我知道了。”她收起玉牌，“多谢钱师弟。继续铺货的事就拜托你了，高端客户的回复也麻烦你跟进。我这几天要专心准备选拔。”
“好嘞！师姐你就专心备战吧，外面的事交给我！”钱多多拍着胸脯保证。
又聊了一会儿细节，钱多多才带着新任务离开。
送走钱多多，林海瑶看着桌上那堆灵石，心里踏实了不少。
（林海瑶内心：四千七百块……加上之前换的九千多，现在手头有一万四千多中品灵石了。够支撑大半年了。不过高端定制一旦启动，材料成本会大幅上升，还得继续攒钱。）
她把灵石收好，只留了一千块作为日常开销和元宝的口粮，其余都存进了特制的储物盒——盒子上刻了三重防护阵法，放在洞府最隐蔽的暗格里。
做完这些，她重新回到炼器室。
还有三天，她必须完成“瀚海潮生佩”的样品，同时开始准备炼器大比的作品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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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第十天傍晚，林海瑶终于完成了“瀚海潮生佩”的样品。
玉佩悬浮在蕴灵盘上方，通体呈温润的冰蓝色，双环结构精巧别致，内环的深海沉银碎片闪烁着星辰般的微光，外环的潮汐纹路仿佛真的有水波在流动。整个玉佩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灵力波动，静心凝神的效果光是靠近就能感受到。
（林海瑶内心：成了！虽然只是样品，没注入最终的核心阵法（那需要根据客户功法定制），但基础功能已经齐全。聚灵效率……实测比常规高六成，宁神效果也很显著。这个品质，五千灵石绝对物超所值！）
她小心地将玉佩收进特制的展示盒，盒内刻有保持灵性的小型阵法。
刚做完这些，怀里的特殊传讯符发热了——是司空摘月约定的联络时间到了。
林海瑶神色一凛，迅速开启洞府所有防护阵法，这才注入灵力接通。
“小掌柜，闭关结束了？”司空摘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姐姐我这边的试探有结果了哦~不过嘛……情况有点复杂。”
“前辈请讲。”林海瑶沉声道。
“首先，石老三那边。”司空摘月的声音正经了些，“我的人用石乳当敲门砖，成功跟他搭上话了。那老头很警惕，但看到千年石乳还是松了口。他说……那块黑色铁片是他二十年前在一处古战场遗迹深处找到的，当时一起找到的还有几样东西，但大多已经卖了或者换掉了。”
她顿了顿：“至于他想换什么……他说不要灵石，不要丹药，也不要普通材料。他要换的是一样东西——‘能修复神魂损伤的宝物’，品级至少是四品以上。”
林海瑶眉头紧皱。
（林海瑶内心：修复神魂的宝物？四品以上？那就是至少对应金丹期的资源了。这种东西我自己都没有，上哪给他找？而且……他为什么要修复神魂的宝物？难道他或者他亲近的人神魂受损了？）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个？”林海瑶问。
“问了，他不说。”司空摘月道，“只强调‘只要有东西，铁片立刻换，还可以附赠他知道的关于那处古战场遗迹的所有信息’。而且……他说这话时神色很急，似乎急需这样东西。”
“寻古会那边呢？”林海瑶又问。
“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司空摘月的声音里带了玩味，“我的人试探石老三时，发现至少有两拨人在暗中盯着他。其中一拨应该是寻古会，另一拨身份不明，但实力更强——带队的是个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
林海瑶心中一凛。
（林海瑶内心：连金丹修士都盯上石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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