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詹云湄一点一点的耐心指导下,华琅用嘴唇小心翼翼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热。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詹云湄,到现在了,突然羞得有点想退缩。
华琅慢慢张开双唇,含住詹云湄的唇珠,用柔软的舌卷舔,迷茫着亲,迷茫着吻,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直到有双温暖的手搭在他的头顶,一只手心抚过来,奖励似地摸他的脸。
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华琅没有用牙齿,害怕咬疼詹云湄,从始至终都只用嘴唇和舌头亲吻,舔.舐,将软热的唇珠含在舌尖。
“很棒,”詹云湄拉过华琅,细细观察他,唇上红润晶莹,鼻头也挂着不少津液,反出水泽亮光。
她露出温浅的笑容,以此奖励华琅的聪明,他还有些懵,跪着一动不动,时不时舔一下嘴唇,然后吞咽,形状明显的喉结便也跟着上下滚动。
詹云湄低下头吻华琅,嘴唇挂着水,有些凉,她捧起他的脸,探出舌尖,汲取他口腔中的温热。
华琅唔着,任她摆弄手臂双腿,耳边都是她真诚的夸赞,把他隐形的尾巴都跨得翘起。
“手抬起来,”詹云湄的声音又温又哑,像是在蛊惑。
而华琅甘愿被蛊惑,按照她的命令,将双臂举过了头顶。
这期间不少次,华琅都想躲,因为一个喝酒的人不会像以前一样关照他,依着他。
可是他一躲,她立马就摁住。
“呜……不行,不要了,”华琅脑里闪过白光,所有的意识聚焦在那一片白光之中,即将炸开,却又炸不开。
华琅睁开了眼,詹云湄的阴影完全盖死了他,复又闭眼。
那一片白光反反复复来到头顶,却始终炸不开,那是她的控制。
在华琅忍不住哭出来时,詹云湄终于放任那片白光闪过,炸彻在脑底。
……
詹云湄的心情变好了,肉眼可见的。
卧室外有鸡蛋煎香和面包酥香,华琅在被窝里闷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爬起来穿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詹云湄挑的,衣服上的香水也是她喷的,手上的戒指、发型,都是詹云湄负责的。
华琅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詹云湄决定的,他为此感到很雀跃。
“五月放假,要不要去玩玩?”詹云湄倒好牛奶,端到桌上。
华琅坐到餐桌边,一边吃早饭一边问:“去哪里?”
“之前买的马术庄园,五月的时候甲醛散得差不多了,最近事情这么多,咱们去那边玩玩,散散心,”詹云湄把烤面包夹到盘子里,端给华琅。
焦焦的面包片上依旧撒了猫猫头的海苔,华琅一叉子叉下去,戳死猫猫头,往嘴里塞。
咽下面包,他咕哝:“都好,你决定。”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对他而言去哪里都无所谓,他似乎对绝大部分事都没兴趣。
詹云湄点头,“那就去吧。”
四月最后一天,华琅放假提前下班,詹云湄叫他回家去收拾行李,他本来想等她一起回去的,但她临时有事要加班,等她回去可能来不及收拾行李赶飞机。
华琅闷闷不乐,但还是听话自己回家。
开车到车库,他停好车,下车上楼,看见入户门边有人站着,是个男人。
华琅当他是走错了,刚要去开门,那男人忽然看了过来。
“你是华琅?”
华琅一顿,看了回去,这个男人长得很高,年纪大概四十多,和他差不多高,五官很眼熟,有点像詹云湄,特别是鼻子,鼻梁高挺,鼻头小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们认识?”华琅有点猜到男人的身份了。
徐令江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想和华琅握手,“你好,我是云湄的父亲。”
詹云湄从来没和华琅说过她父亲的事,从这点他就能明白她和她父亲关系一般。
这男人声音和上次电话里的一模一样,看来借钱的就是他了。
上次他打完电话,詹云湄心情就不怎么好,所以华琅现在对他也没什么好印象,但因为他是詹云湄的父亲,他还是没摆脸子,递出手和他握,“你好,有什么事吗?”
徐令江用着长辈那样的目光打量华琅,华琅高瘦,还很白,缺了点男子气概。
徐令江有些失望,他的女儿要找个对象,起码是个强壮点的,华琅除了高一点以外,整体有些弱不禁风。
“我找云湄,云湄没回来?”他说。
华琅摇头,“她加班。”
他准备拨个电话给詹云湄,他处理不好她父亲的事,也不敢胡乱插手。
“哎,不用打电话给她,”徐令江摆摆手,“我就想找她说会话。”
平时没见徐令江联系詹云湄,唯一一次电话还是借钱,华琅心里其实很不耐烦了,但还要假装礼貌。
“她一时半会不会回来,您先回去吧,下次通个电话,不白等一趟,”华琅说着,拉开门就要进,他赶着收行李。
“等等,等等!”
徐令江连忙拦下即将关上的门。
上次打电话给詹云湄,徐令江原本以为詹云湄再冷心,也会借个几万,没想到一分钱没借,也没有再联系过,他后来打了几次电话,全都没接通。
网上诽谤案结案,赵和安要赔十八万,詹云湄凭空拿了十八万,却不肯借他十二万,多少让他有些心寒。
当初詹雁创业,徐令江掏了起码几万块,詹云湄最小的时候过得苦,他也没少拿钱。
到了现在怎么却不肯救救急。
“小华啊,我也不讲客套话了,我就想找你们借一点钱,你跟云湄说一下吧,我现在跟她说话可不管用了,只有你在她身边啊。”徐令江唉声叹气。
华琅沉默注视门口,随后冷淡说:“我做不了主,家里一切都是她决定,钱也是她管,我说没用,你不要和我说了,我有事先进去了。”
徐令江闻言一怔,重重叹气,“也是,我看你们也不会走到头。”
“……”华琅几乎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你很意外吗?”徐令江现在是真觉得华琅古怪了。
大部分人通过说几句话就能得知这人性格如何,很显然华琅是个不好接触的性格,于徐令江看来,还有些坏脾气。
而且华琅还敢在他面前摆架子,华琅就是个小辈,小辈还敢拿乔,简直反了天。
徐令江说:“梁家和詹家关系很近,你应该知道吧?梁家那个梁戎,从小就喜欢云湄,喜欢得很,到时候要结婚,她肯定也会找个能帮她事业的,你家境挺一般吧?”
“再说了,我看你脾气也有些不太好,除了最早的几年,云湄就没受过多少委屈,她能忍你一辈子吗?”
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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