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外是一片阳光的亮色,拿铁的醇香与面包的酥香飘进鼻腔,华琅缓缓睁开眼,詹云湄坐在床边小桌边吃早餐。
华琅往被子里缩了缩,意识逐渐清醒。
虽然时而痛苦,但痛苦完全是微不足道,前列腺密布神经末梢,提供比任何其他来源都要深远绵长的刺激。
在认识詹云湄以前,华琅只听说过,从来没有尝试过,其实扪心去回想,他连自己解决前面的次数都很少,因为没什么想法。
他惊讶于自己接受的能力,并且随着时间推移,他有点……喜欢这样。
“脸好红,怎么了?”詹云湄很快发现了华琅的异常,主要是他一直扭来扭去,很难发现不了。
华琅唔了声。
总不能告诉她他在回味吧。
“没什么,”他又蜷了几分钟,然后慢慢爬起来,凑到詹云湄身边。
她打量他肿红的唇一阵,然后笑着给他一个早安吻。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黏人了?詹云湄没想通,继续嚼面包。
八点半,峰会嘉宾签到正式开始,詹云湄跟在梁汝贞和本司其他总裁们之后,进行签到。
签到之后参观了十分钟,就被人叫到主论坛上去听演讲,准备演讲。
出席的嘉宾实在太多,秘书们不能时时刻刻跟随,华琅目送詹云湄进主厅后,独自到角落等待。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极其无聊且漫长,华琅把能想的一切想了个遍,也没能打发多少时间,抬手一看表,才九点多,距离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多小时。
对于展会上的美食,华琅也无甚兴趣,他大致看过一遍,又去看展会介绍,看完还去看媒体采访。
华琅没有聊天的爱好,因此其他秘书在交谈自己老板有多变/态或者多好的时候,他完全不想加入。
唯一一个单纯好骗的秘书还没来展会,估计是去处理他的可怜三角恋去了吧。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坐下,手机有了消息。
詹云湄说:“有点无聊,你在外面做什么?”
看着消息,他已经想想象到詹云湄那闲散模样。
比起其他白手起家的创业家和每天偏头痛的霸道总裁们来说,她在性格上更随性放松,经常在这种大会上摸鱼。
华琅没有回,他不想打扰她那边。
然而下一条消息,看得华琅瞬间坐直了背,她说:“看见消息了为什么不回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华琅抿着唇回复消息:“干嘛。”
过了几分钟,她才继续发送消息,只有简单一句,“很想你。”
华琅迅速收起手机,捂着耳朵不敢抬头,怕让人看见自己的脸有多红,更怕人看见他这副陷在恋爱里面的死样子。
缓了十几分钟,散了一身燥热,华琅站起身,准备再逛逛。
将近十一点半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嘉宾从主厅出来,华琅站到一边等待。
他时不时点开手机锁屏看看有没有新消息,但永远停留在那一句“很想你”,此后再也没有新消息。
“华琅?”
男人的声音。
有人停在华琅面前,并疑惑喊出声,华琅抬头,认出了他,是他的大学同学兼室友庚祁。
“毕业这么多年,这么多年都没见到你了,混得不错嘛,”庚祁敞笑着伸手要过来揽华琅的肩。
华琅上下打量他,随即后撤半步,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
“哈哈,你还是这么孤僻,”庚祁不动声色收回手,敞了敞西装外领,他也开始打量华琅,扫过他胸前身份牌。
“在做秘书?”
华琅没有回答,和他相互打量,过了半分钟,他才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眼瞎?”
胸前的身份牌用正楷字体明晃晃地刻着两排字,一排“荒石”,一排“行政秘书”。
被他这么直白一骂,庚祁怔了下,愣愣地僵笑两声,“我看你和你们老板是一样的莽撞没情商,也不知道你们公司怎么活下来的。”
在口头争风头没有意义,争过了,然后呢?华琅不想和他浪费口水。
反倒是庚祁显得依依不舍,他闪开一步,站到华琅身边,揣手继续和他寒暄:“我看你混得也就那样,行政部又不算什么顶尖部门,不如来我公司,做我秘书。”
说着,他亮了亮自己的胸牌,“宗瑞芯科”“总裁”。
宗瑞芯科,专注芯片半导体制作供应,三代家族企业,也就是前段时间刚和荒石闹掰的供应商。
华琅在此之前不怎么了解半导体的情形,他刚任职不久,荒石和宗瑞就解除合作,他自然也是没机会见到宗瑞总裁的机会。
现在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个脑残公司的总裁是他的脑残同学。
华琅很想说点什么来刺激庚祁,因为庚祁是个一点就炸的暴脾气,大学的时候两个人没少吵架。他不介意继续把这个火药桶点燃。
大学时,有一年天气比较热,庚祁一般住校外,他不喜欢京大的住宿环境,但是那年太热,他懒得从家和学校两方跑,所以暂时住在宿舍。
也是这个时候庚祁正式认识了华琅这个人,华琅经常不在宿舍,要不然是图书馆,要不然是找到某个犄角旮旯去待着。
“不是吧,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装的人?”这是庚祁对华琅的第一印象。
后来又得知华琅家境十分一般,大学期间全靠贫困补助、奖学金、竞赛奖金,在当时算是很励志的学生,经常被辅导员、任课老师、教授放在嘴边夸。
庚祁耳边全是华琅的名字,后来他回家,他父亲竟然也在提华琅,还让他和华琅学学,他当时就特别不爽。
后来庚祁就不怎么看得惯华琅这个人,总觉得他是装模作样给所有人看,他这种在缺爱环境中长大的人,是最爱讨人关注的。
有一年论文,专业老师要求非常严格,在那个没有AI的年代,手搓万字论文且要查重,是件比较麻烦的事。
庚祁找了人代写,结果后来被人举报。
他认定是华琅举报,因为寝室里其他室友都和他玩得好,除了华琅,还能有谁?
被举报当天处分就下来了,庚祁气得把室友泡面一股气洒在华琅的床上。
华琅从小就不是个会憋屈自己的性格,两个人当晚打得你死我活,第二天一起被全院通报写检讨扣学分。
这是庚祁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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