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将人甩开的崔相宜回到家,屋里没有点灯,静悄悄得只能听到虫鸣沙山响,风拂花枝簌簌翠。
侧面说明屋里没有人,而此时的她脑子乱糟糟的,满脑子想的都只有那户人家说的,房子是她们买的。
可房子的主人分明是她,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何时卖掉了房子。更不信柳庭风会丧心病狂到,背着自己偷卖父母留给她房产。
房契,只要找到房契一切就好了。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房契。
可是等她找出自己放房契的黄梨木雕花盒,打开后竟发现里面是空的,她以为是不小心落在哪了,又在放箱子的柜子里再三仔细翻找了一遍。
可是无论她在找了多少遍,空的,里面依旧是空的。
她记得自己就放在里面的啊,如果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
接下来就差将整个屋子都给掀翻过来后,泪水不知何时打湿脸颊的崔相宜依旧没有找到房契,事实终于让她不得不承认,房契没了,父母给她留下的唯一一样礼物也没了。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没有在家的柳庭风正在美人醉喝酒,旁边是一直在劝酒的赵文明,“柳大哥,要小弟说嫂子未免太过分了,你可是个当官的,她一个官夫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算什么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养不活她。”
“柳大哥,小弟知道有些话由小弟来说逾越了,但小弟………”
正一杯借着一杯酒往嘴里灌的柳庭风打断他,“你知道逾越就不用。”
瞬间让赵文明憋红了脸,心中不知暗骂了他几声不是东西,但他很快压下,露出担心道,“柳大哥,你要是信得过小弟,可否和小弟说下发生了什么?”
柳庭风只是沉默,并不做声的继续往嘴里灌着酒。
毫不在意的赵文明为他斟上酒,循循善诱的劝说,“其实不用柳大哥你说,小地多少也能猜出点什么。其实要小弟来说,男人不狠怎能建功立业,柳大哥寒窗苦读数十年,好不容易才凭借自己努力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真的甘心从今往后丢了官位,当一个寂寂无名的普通老百姓吗。”
在旁边的芍药添油加醋的拱火,“要奴家说,爷生得俊美,又满腹才伦,要是就此辞了官岂不是一个损失,要奴家说,大人这样的伟男子即便是入朝当宰相都能,怎能一辈子拘泥于小小的江陵城。”
赵文明对此大赞,“柳大哥,自古以来无毒不丈夫,要是为了自己的青云路和宏图大志,即便牺牲一些也是些无足轻重的雅事。”
刚沐浴出来的裴煜看着桌上的房契,对着守在门外的沈归沉声道:“派人传话给赵文明,要是他办不到,就换个人来。”
他的时间宝贵,他也没有耐性玩猎物掉入陷阱的游戏。
他虽然是要她主动求他,不代表他一直有耐性。
正在劝酒的赵文明虽喝了酒,但他脑子是清醒的,听到外面有人来找自己后,爱马仕推门走了出去。
见到门外站着的是那位大人身边的大人,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大人那么晚过来,可是有事要吩咐?”
“主子说他耐性有限,要是赵大人做不到就换个人来。”
本就没有喝多少酒的赵文明瞬间酒醒,上下两排牙齿克制不住打颤,额间鬓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手捏了捏袖袋里的药包,最后决定狠下心来全给他用上,等进来后,先挥手让芍药下去,然后取出准备好的一个小瓷瓶。
不在用另一张脸做伪装,而是像撕破了真面目的恶鬼,“小弟这里有个主意献给大哥,只求大哥日后飞黄腾踏了,莫要忘了小弟就好。”
柳庭风看着递过来的白瓷瓶,眸光闪烁中,正和自己仅存的良知做斗争。
有些事已经突破底线的做了一次,那么再做将不会再产生负罪感,只会计较得失。
何况柳庭风想到回来了的梅云宿,由自卑滋生的底色迅速化为庞大的嫉妒。
是的,他嫉妒梅云宿。
嫉妒他一个商户子凭什么样样压过自己,要知道自己才是当官的,而他只是士农工商里最为低贱的商户。
临近天亮时,天边忽然下了一场急雨,雨下得急,去得也急,要不是青石街道上还有雨水遗留的痕迹,只怕都会以为那场雨只存在于梦境中。
一夜没睡的崔相宜在天亮后,就拿着身上所有的钱去了原本属于父母的那座房子。
这是她从未见过面的亲生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一样礼物,她绝对不能让给任何人。
可是等她敲了半天的门,都不见有人来开门,心下一沉以为他们不在。
隔壁被敲门声吵到的李伯推开门,他是认识崔相宜的,见到她那么早过来,难免诧异道:“小崔啊,你这房子不是卖掉了吗?”
正在敲门的崔相宜心下一沉,泛起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的不好预感,连牙齿都克制不住的打颤,“李伯,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李伯挠了下头,然后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他们昨晚上把房子卖掉就搬回先乡下了,当时家里不用的一些锅碗瓢盆还送给了我们。”
“你说他们把房子给卖了?”本就一晚上没睡的崔相宜,当听到房子被卖掉后后,手冷脚软险些要从台阶上滚落。
房子被卖掉了,怎么可能被卖掉了。
心脏像被只无形大手给攥得喘不过气来的崔相宜,强压下喉间上涌的一团血气,舌尖弥漫着涩意的问,“李伯,你知不知道他们把房子卖给了谁。”
李伯摇头,“这个我可不清楚,不过你可以找下衙门或者伢婆打听下。”
崔相宜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谁买走了她的房子,可在去往衙门时,她脚步一顿地往家中跑去。
推开门,正好撞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柳庭风,此时看向他的眼神早已没了当初的爱意,有的只是冰冷的厌恶,“柳庭风,我父母的房子是你卖掉的是不是。”
刚宿醉回来的柳庭风听到她的质问,好似被定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你怎么能那么做,你知不知道那房子对我有多重要,柳庭风,你还是不是个东西了!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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