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被谢妄言这理直气壮的称呼吓了一跳。
不是,名分是这么要的吗?!
应槐璋径自朝他们走过来,一双狐狸眼挑起冷芒,对谢妄言说:“谁是你爸爸?”
“我。”
下一刻,应槐璋身后又传来一道低沉平静的声音。
应伽若紧攥着谢妄言的衣袖,在风中凌乱。
都怪谢妄言,没事扯什么名分,现在好了,被两位爸爸撞见他们亲亲。
啊啊啊!
就算要被撞见,最好也是被妈妈或者楚姨撞见。
应槐璋偏头看过去。
谢从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树荫下。
看看谢妄言又看看谢从懔,父子俩如出一辙的神韵仪态。
思及谢从懔学生时代的操作,应槐璋两眼一黑。
两位爸爸对视间,整个巷子陷入凝滞,仿佛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
“应叔如果想要听我喊爸爸,得给改口费。”
谢妄言这句话像是小时候打破玻璃窗的皮球,令本来凝固的气息,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应伽若/应槐璋/谢从懔同时看向他:“……”
三个人都没想到谢妄言居然可以这么狗。
应槐璋狐疑不决:刚才那一声爸爸,真不是叫他?
不对,这小子三岁之后就没叫过叠词,比他种的这颗桔子树还要早熟。
想到他们两个刚才亲得那么利索,应槐璋眼前又一黑,绝对不是最近的事儿。
谢从懔颌首,对应槐璋说:“你给吧,我这个爸爸称呼分你一半。”
应槐璋被他们父子两个理直气壮给气到:“给个屁!”
子不教父之过。
应槐璋怒瞪着谢从懔:“我就知道,你们谢家有祖传的哄骗小姑娘基因。”
应伽若悄悄地问:“你们家还有这种基因?”
谢妄言:“有。”
“但基因决定,我们一辈子只哄骗一个小姑娘。”
谢从懔表示赞赏。
应槐璋表示无语:还有这祖传的花言巧语。
他拒绝给改口费。
谢妄言叹气:“宝宝怎么办,你爸不给我改口费,要不我们私奔吧。”
应槐璋耳聪目明,一个眼刀过来:“你敢。”
应家。
正在外面逛街的叶容女士和楚灵鸳女士回家发现两小只已经到了。
只是气氛有点不对。
叶容挑眉:“怎么了这是?”
应槐璋冷着脸一言
不发。
反倒是平时不爱说话的谢从懔下颚微抬,示意坐在沙发对面的两小只:“谈恋爱了。”
“谈就谈了……”楚灵鸳话音未落,陡然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金量,“你们谈恋爱了?!”
谢妄言坐得倒是很端正,矜持地应了声:“谈了。”
应伽若没谢妄言脸皮这么厚,耳朵还有点红:“嗯。”
叶容踢了一下应槐璋:“让个位置。”
应槐璋忍气吞声地让开位置。
楚灵鸳也和谢从懔挤在一个沙发里。
于是成了四堂会审。
叶容率先发问:“什么时候开始谈的?”
应伽若小声:“大一上学期。”
应槐璋:“这么早?!”
“大学生谈个恋爱你一惊一乍地干嘛?”叶容没好气地说,继而看向两个当事人,“谈恋爱又不是坏事,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
谢妄言实话实说:“因为应伽若不想对我负责,只想玩……”
应伽若:“!!!”
“因为我们还小,还不成熟,想多谈一段时间再告诉你们!”
叶女士和楚女士对视一眼,她们问题很多,但不方便当面讲,于是两人对视一眼,拎着应伽若去房间里进行女孩子之间关于恋爱的谈心。
留下谢妄言一个人面对俩爹。
一位活爹,一位亲爹。
谢从懔亲自给应槐璋倒茶:“槐璋,往好处想,我们亲上加亲了,你不高兴?”
应槐璋朝他微笑:“我高兴**。”
应槐璋抿了口茶:“阿言,你是叔叔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我让你保护妹妹不要被外面的坏小子欺负,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谢妄言恭恭敬敬地说:“应叔,我能理解您嫁女的心情。”
“嫁什么嫁,你们才几岁。”应槐璋被谢妄言神来一笔差点没把茶喷出去。
就连谢从懔也忍不住看自家儿子一眼。
谢妄言:“还有半年就到结婚年龄了。”
应槐璋:“你急什么?”
谢妄言:“不是我急,事关您女儿的事业前途。”
应槐璋:“?”
谢妄言:“应叔,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这话题是怎么转的?
应槐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什么秘密?”
谢妄言:“我旺妻。”
应槐璋:“……”
几分钟后,谢家父子俩被逐出门外。
-
应伽若和两位女士聊过之后,一直到晚上都小脸红红。
窗外蝉鸣夜曲。
应伽若回到自己房间,发现对面谢家二楼居然关灯了。
Y:【你睡了?】
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人居然还睡得着。
X:【没。】
Y:【那你干嘛关灯?】
X:【干点坏事。】
应伽若一直想问他干什么坏事,但这人嘴严得很,愣是没有撬出一点信息。
Y:【我去泡澡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应伽若躺在浴缸里,呼吸间是属于家里的玫瑰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其实这两年,她和谢妄言并没有打算刻意瞒着家长,也有想过告诉他们,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总不能两个人手牵手跑到他们面前说:“我们在一起了吧。”
这下好了。
没手牵手。
嘴贴嘴了。
应伽若越想越觉得羞耻,头发都开始热冒烟了,她身体下滑,把自己埋进水里。
直到——
听到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等等?
应伽若猛地从水里钻出来,入目是本该在对面睡下的人。
谢妄言高大挺拔的身影存在感极强,他站在门口,薄唇轻勾:“嗨。”
应伽若瞪大眼睛:嗨个毛线!
爸爸把家门密码改了,还从隔壁收回了应家的所有备用钥匙,妈妈难得没拦着。
毕竟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俩小孩正是干柴烈火的年纪。
甭管管用不管用,防总比不防好。
对此,谢叔和楚姨都没有任何意见。
所以?
应伽若沉下身体,只露出一张小脸:“你怎么来了?”
谢妄言泰然自若地欣赏女朋友沐浴,并贴心地说明来意,“来跟你打个招呼。”
说完,转身就走。
还礼貌地顺手把浴室门关上,仿佛真就是来打个招呼。
应伽若也没心思泡澡了,随便擦了擦头发,紧接着围着浴巾跟出去:“我问的是你怎么进来的!”
“爬进来的。”
谢妄言见应伽若头发都不擦干,只好折返回浴室,拿了条干毛巾盖到她脑袋上,而后轻轻拭干。
爬进来?
应伽若震惊地仰头。
谢妄言单手捂住她的眼睛:“你这什么眼神?”
应伽若:“看蜘蛛侠的眼神。”
“这是二楼,
你怎么爬上来的!”
谢妄言:“这还要感谢应叔种的那棵桔子树。”
应伽若的阳台是密码锁。
这个锁密码没有换,毕竟应槐璋没想到谢妄言这小子胆子这么大,会直接爬树上阳台,再从阳台进门。
这棵树还是他当年种下的。
应伽若:“……”
如果被爸爸知道了,一定要连树带人一起砍掉。
谢妄言又去洗了个澡,换上他放在这里的衣服,神清气爽地掀开女朋友的被窝,把人捞起来坐在自己膝盖上:“晚安吻。”
应伽若:“谢妄言,你有点嚣张。”
“不想亲?”
“就是……”
房间内只有小鹿灯开着,昏黄灯光映出应伽若纠结的表情。
“嗯?”
应伽若就着这个姿势蜷缩在谢妄言怀里:“我怀疑楚姨和妈妈已经知道我们那什么了……”
谢妄言拨开她散落在脊背上的发丝,语调漫不经心:“哪什么?”
“做了?”
应伽若很凶地去捂他的嘴:“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能不能正经点!”
谢妄言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耳朵,眸底蕴着笑,才慢条斯理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应伽若这才试探着松开他。
谢妄言:“知道了,然后呢?”
“多不好意思呀。”应伽若嘟囔。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谢妄言坦然至极,“他们也会做,不然我们是怎么出生的。”
应伽若被说服了:“对哦。”
谢妄言直视她的眼睛:“今天不小心在家长面前公开,你什么心情?”
“害羞。”
提到这件事,应伽若本来降温的小耳朵,又浮现一抹绯色,“我就说习惯了接吻,一定会出意外!”
一对视就接吻。
一分别就接吻。
一见面就接吻,
闲着没事也接吻。
时不时地亲一下。
有时候还把亲亲当标点符号用。
谢妄言长指揉着她的后颈,眼睫低垂:“只有害羞?”
应伽若:“不然呢!”
“光害羞还不够吗?”
谢妄言习惯性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笑:“够了。”
应伽若要生气了,试图推开他:“你是嘲笑我吗?”
然而谢妄言太大只,偏偏还像是只北极熊似的熊抱圈住她。
最后应伽若折腾累了,趴在他肩膀上气喘吁吁。
而下一秒,耳
畔传来谢妄言犹带笑意的话:“我分明是在喜欢你。”
应伽若莫名地怔愣住她第一次听谢妄言如此清晰而直白地说喜欢。
谢妄言不紧不慢地继续问:“你呢今天更喜欢我一点了吗?”
应伽若声音有点含混但毫不犹豫:“本来就很喜欢。”
谢妄言停顿几秒:“喜欢到爱了吗?”
应伽若乍然听到‘爱’这个字眼有点困惑地抬头:“爱和喜欢不一样吗?”
谢妄言循循善诱:“爱是长久信任。”
“你相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应伽若迟疑了:“未来那么长。”
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也宣誓会永远在一起。
谢妄言嗯了声。
应伽若腿分开面对面坐着双手环住谢妄言的脖颈继而仰着水润明亮的眼睛问他:“你不生气吗?”
谢妄言拉着她一块躺下盖上被子语调有点懒:“有什么可气的。”
“要气也是气应叔吧闲着没事去国外创什么业害得我们小企鹅家庭破碎产生心理阴影了。”
应伽若拱进他怀里偷笑一会儿。
然后故作严肃地去扯他的耳朵:“你完蛋了我要录下来给我爸爸听。”
今晚他们什么都没做就在应伽若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早晨餐厅。
应槐璋从房间出来乍一看到坐在他们家餐桌前的人影差点以为眼花。
谢妄言礼貌地打招呼:“应叔早安。”
他应叔一早就不安:“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谢妄言直言不讳:“给女朋友送早餐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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