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应伽若和谢妄言十指相扣。
后来被他抱着坐起来时,指尖搭在他青筋凸显的手臂,好似能感受到他上面鼓噪的脉搏跳动,剧烈地像是要挣脱而出,跃到她身体里同频而震。
大概是他们演练过太多次,又或者和谢妄言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这一刻真正降临时,应伽若脑海中只恍惚地浮现出四个大字:
水到渠成。
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应伽若没骨头似的趴在谢妄言肩膀上,一如曾经的每一天。
实际上又是完全不同的。
她身上还穿套着谢妄言T恤,宽松衣摆被风吹的掀起又落下。
应伽若有点受不了,鼻尖轻蹭谢妄言的侧脸,嗓音是颤的:“你能不能慢点。”
谢妄言长指拂开她脊背上沾了薄汗的长发,:“你不是最喜欢快的吗。”
“骑摩托艇的时候,一定要快点,怎么轮到……”
应伽若张嘴咬上谢妄言的薄唇,让他把后面的话全部咽回去。
盛情难却,谢妄言自然笑纳。
然后应伽若的舌尖很长一段时间,都能在她自己嘴巴里待着。
好不容易分开时,又发出“啵”的一道水渍声。
哦不,是两道。
谢妄言突然开口:“宝宝好会买。”
应伽若掀起迷蒙潮湿的眼睫:“买什么?”
谢妄言拿起最后一枚草莓味,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糖果。”
此糖果是何糖果,不言而喻。
谢妄言又说:“好薄,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什么?应伽若先是迷茫了下,后来反应过来。
谢妄言每次这个时候,说话都直白地像是会钻进她心里。
谢妄言向来不吝啬夸奖:“不愧是你选了这么久的款式。”
应伽若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都说了我以为是糖……”
谢妄言:“嗯,下次再去买一些糖。”糖字重读。
应伽若没忍住,又抬起头,去磕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上次买了那么多!”
谢妄言气定神闲:“不够。”
应伽若有点慌,磕磕巴巴:“……还有四盒,怎么会、不够?”
谢妄言慢条斯理地说:“因为想一直呆在这里。”
谢妄言想。
谢妄言得到。
一切都乱了。
但一切又好似就该如此进行。
从周五晚上到周六晚上,整整24小时,这期间
他们都没有出过门。
谢妄言这周末没有做饭的兴趣。
三餐都叫外送叫的是应伽若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
但她根本品不出味道。
呼吸间都是谢妄言身上的雪山薄荷又裹缠着丝丝缕缕暧昧馥郁的气息。
是他的又像是她的。
他们两个已经亲密到分不出是谁。
因为谢妄言说到做到一直呆在里面美其名曰:“你需要完全适应我的存在。”
谁要适应这种存在啊啊啊啊!
她这辈子都适应不了。
周日中午应伽若觉得自己快要闷**才被谢妄言抱到楼下放风。
在这之前三餐都是他送上去喂的。
“谢妄言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死。”
应伽若坐在谢妄言大腿上
余光瞥见他拿筷子的手背果然周染老师太有先见之明光是看手就能看出这人某方面旺盛得要死。
谢妄言饶有兴致:“死在一起这么浪漫的死法。”
“一点都不浪漫!”
应伽若双手撑在他胸膛试图把自己解救出来。
然而刚进行到一半下一秒又被重新按回去。
应伽若腰一软整个人都塌进他怀里。
谢妄言掌心摸着她鼓起的小肚子:“还没吃饱?”
“自己加餐?”
应伽若:“……”
这只企鹅宝宝是撑死的。
……
床单换了又换连带着沙发和餐桌餐椅都得清理。
应伽若从没有一天那么期待上学。
周日晚上谢妄言终于放她睡觉了除了明天开学之外还有个原因。
谢妄言倚靠在床头把玩着消炎药膏眼神有点冷情地看着自己:“我都被你磨破皮了。”
“?”
应伽若掀开被子幽幽地瞥过去上下打量一番:“您可真娇贵。”
谁让他磨的?
人是肉做的。
但凡是铁做的应伽若觉得能磨出火星子。
不对以上都不上重点重点是怎么会有人这么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谁先把谁磨破皮的?!”
谢妄言沉思片刻:“互相。”
应伽若:“那你在抱怨什么?”
谢妄言:“不能做了。”
应伽若无言以对:“……我就知道狗嘴吐不出**。”
谢妄言不以为耻:
“狗嘴能给你消炎,要舔吗?”
应伽若倒床不起:“……我要喊救命了。”
谢妄言把药膏一抛:“行,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当然,最终什么都没做。
因为应伽若也里里外外地涂了药膏,除非谢妄言真想**。
两个人心如止水、清心寡欲地摊在床上晾药膏。
淡淡的薄荷药味弥散开了,整个床上的气息显得很纯洁。
现在还不到十点,不到睡觉时间。
谢妄言把玩着应伽若的指节,从上到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弄得她很痒。
没等她开口,谢妄言先说:“你不觉得这里缺点东西吗?”
“缺什么?”
应伽若举起自己的手指,对着灯光仔细观察:指节又长又细又直,指尖又粉又润,她的手都长得这么漂亮。
这次谢妄言没趁机说骚话,反而又去握住应伽若的指尖,语调认真:“缺个戒指。”
见谢妄言捏她的无名指根,应伽若忍无可忍:“无名指是戴结婚戒指的!”
谢妄言:“应伽若,其实我有一个梦想。”
应伽若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胸膛上:“我现在的梦想就是我的男朋友今晚不要讲话。”
谢妄言被这个称呼取悦,于是很大度地说:“行。”
替女朋友完成梦想,是男朋友应尽的义务。
应伽若睡着了。
但谢妄言睡不着。
即便已经连续两天两夜几乎没有阖眼,但他没有丝毫倦怠,反而浑身都是力气。
他垂眸看向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熟的少女。
睡得很熟。
显然不能陪他。
谢妄言手臂枕在脑后,欣赏了会儿空荡荡的天花板后。
觉得有点无聊。
于是起身去观察他新养在家里的一只珍珠蚌,由于之前不懂养蚌须知,一直用蛮力去撬,又撬又捣,把里面的嫩嫩的肉给撬得软烂,像是已经熟透了的水蜜桃。
谢妄言伸出长指,轻轻地去打开珍珠蚌观察愈合情况。
窗帘半开,月光倾洒在薄薄的水面上,他看得极为清晰。
这个蚌娇气得很,只长了一颗珍珠,原本淡淡的粉色有点红,上头覆上了一层润泽的水光。
谢妄言神情有点凝重,确实得好好养养。
*
周一,应伽若拒绝谢妄言把车停到B大门口。
两位小情侣脸色一个比一个垮。
谢妄言冷着脸:“我现在的身份还见不得人。”
应伽若也冷着脸:“不现在是我见不得人。”
上周五谢妄言那一出英勇无比的实名投稿以至于两校学生都盯着他。
虽然已经做好和谢妄言这位bking在一起后会有无比风光高调的大学生活但绝对不是今天更不是现在。
毕竟——
“就算要公开我也不能一副虚弱到随时都能升天的模样连腿都走不直有损我光辉形象。”
谢妄言松开安全带捏着她的下巴认真观察:“眼睛水水的、嘴巴红红的、小脸白白的形象哪里不好?”
为了表示对女朋友美貌的尊重谢妄言还俯身亲了一口。
这形容词听得应伽若一愣一愣的。
省第一的文化修养就这?
不过应伽若没有被**汤误导很坚定地要自己一个人下车不让谢妄言送。
免得人家一聊起来谢妄言的女朋友第一印象是装柔弱的小绿茶那她真是冤枉**!
他们首次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她一定要以最完美的形象。
应伽若下车后没忍住话走到驾驶位的车窗前:“说起来这都要怪你!一点都不节制。”
谢妄言隔着车窗轻笑:“理解一下素了十八年的男大学生好吗。”
应伽若觑他一眼:“你能理解一下一瘸一拐去上学的我吗?”
谢妄言顶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说骚话:“你太浅了我还有一半没……”
而且声音不高不低只要有人路过绝对会被听到把应伽若吓得表情失去管理:“你别这么大声!”
谢妄言无辜:“大声吗?正常音量而已。”
应伽若掉头就走。
跟他说不明白!
应伽若觉得自己真的很有远见一进教室林蔚容就看出她脸色不对劲。
应伽若:“还好吧就是出去爬山累着了。”
林蔚容:“你出去玩累了
应伽若:“咦?”
“知道的知道你去爬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山里吸了什么山间精怪的精气。”林蔚容翻开书随口说道。
但应伽若心虚地捂住脸蛋。
原来她说的不对劲是这个不对劲!
不会真跟网上说的一样眼尖的人能看出一个人昨晚有没有性生活吧。
可怕。
应伽若完全不
敢抬头看教室里的同学,总觉得里面隐藏着什么火眼金睛的高人。
下午专业课结束后。
林蔚容问她:“对了,你今晚回寝室住吗?”
自从开学,应伽若一半时间都在外面住,她说:“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外面还有个家。”
又被说中的应伽若:“。”
有的。
还有家人呢。
本来想着要不今天回寝室住一夜,谁知谢妄言的消息随之而来。
X:【老地方等你。】
没错,开学没两个月,他们已经有老地方了,就是两校路尽头停车场,有一棵很大的槐树下。
X:【还疼吗?】
应伽若差点忘了这件事。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中午在谢妄言的提醒下,偷偷上了药,现在只是还有点异物感,但不疼了。
一想到异物感,她就想**。
于是一上车,就给了谢妄言手臂一巴掌。
在他冷白的肌肤上留下鲜艳的手掌印,以及她手心也被打红了。
应伽若:“疼疼疼!”
堪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典范。
谢妄言:“笨蛋。”
应伽若:“你还骂我!”
谢妄言调转方向盘:“这叫骂?”
与循樾相反的方向驶去。
应伽若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我们不回家吗?”
谢妄言:“你不是想吃火锅,上次没吃到,今晚刚好有时间。”
二十分钟后。
应伽若仰头看着国际顶级珠宝品牌的店牌:“我们来这里吃火锅?”
谢妄言淡定自若地起牵着她的手进门。
门口柜姐立刻迎上来:“先生女士想要看些什么?”
虽然他们穿得简单,没有什么明显的品牌logo,但干他们这行的,一眼就能认出都是很低调的奢牌。
年轻,但一定有购买力。
谢妄言言简意赅:“买婚戒。”
“你们看起来好年轻,这么早就结婚呀。”柜姐有些意外地看向说话的谢妄言。
谢妄言穿得是连帽卫衣和日常习惯穿的休闲裤,虽然顶着一张老少通吃的顶级帅脸,个子也生的高挑挺拔,但少年感十足。
这种级别大帅比,都这么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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