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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 60 章

小说:

穿为美艳遗孀,四个亡夫铺我青云路

作者:

水生染

分类:

古典言情

许英慈在七月经过艰难的生产诞下一名男婴,她身体亏损得厉害,产后状况不太好,腹下时不时流血。

病体拖了三个月,许英慈终于撑不住,与世长辞了。

彼时是深夜,聂桓有公务在身,在营中布兵演习赶不回来,而日夜照顾她的曹氏困倦不堪去歇觉了,她无一亲近的人在身边,孤零零的断了气。

办完丧事后,曹氏赶回梓渊关,带走了襁褓中的稚儿。

听说是聂桓主动要求的。

一来他身具重任时常外出,二来他心怀失妻之痛,三来他没有照料婴儿的经验,于是他匆匆给孩子取名为“怀初”,狠下心交给了曹氏。

曹氏走之前还出了件事,小怀初的奶娘是厄崖堡的本地人,奶娘不愿离开家乡跟去梓渊关,她趁府中混乱行虐婴之事,幸好被曹氏及时发现,没有酿成第二桩惨事。

聂桓由此愈加坚定送走儿子,他实在不放心托付给外人。

许睿是出了名的疼爱妹妹,对她留下的唯一血脉不可能不尽心,曹氏自责没能送走小姑最后一程,万万不会苛待小怀初。对聂怀初来说,他有许家的表兄弟结伴长大,童年会过得相对快活些。

综合来看,那样的安排是最好的结果。

这些事不是突然发生的,一听说许英慈情形不好,刘宁就把药材和大夫打包送去厄崖堡,此后频频和厄崖堡通信。

他们担心夏知霜收到坏消息会受到惊吓,连带她怀的这一胎也遇到危险,商量好了一起瞒她。若非刘宁不得不去贡阳书院,恐怕直到她生产完出了月子才会得知厄崖堡的噩耗。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当回事,夏知霜命人做好准备,她要亲自祭奠许英慈。

孕妇最好避讳白事,所有人都不同意她亲自祭奠,她一意孤行,章氏被众人推出来劝阻。

章氏好说歹说,最后劝道:“您就算不顾虑自身,也要为腹中的小主子着想啊!聂夫人与您感情深厚,必是不介意您让奴婢代祭。”

“你不明白,我这么做才是为我们娘俩好,”夏知霜不想留下心结,斩钉截铁,“照我吩咐做。”

她近来愈发威严,说一不二的时候仅有两人能劝动,刘宁身在外地,鲁元为募捐之事忙前忙后。

章氏和尤氏互相看看,月字辈的丫鬟亦是面面相觑,不敢再去劝说。

火舌在铜盆中跳跃,袅袅余烟升空,香纸焚烧的气味蔓延开来。

夏知霜捻开纸钱,慢慢送进火盆。

她和许英慈交往的时间没多长,加上婚后分隔两地,严格来说她们的情分没有多深厚。

此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可许英慈去世后,她心中盘旋着浓重的愧疚。

她看得出来,最初许英慈是看在刘宁的份上才跟她往来,后来大概是钟意她的性情,许英慈就真心同她结交了。

然而从始至终,她跟许英慈结交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纯粹。

她以前考虑了很多,有感激许英慈跟刘家退婚,想过争取许英慈背后世族的支持,盘算许睿和聂桓看在她们交好的份上更忠于刘氏,故而顺水推舟维持这份百利无一害的友情。

对比许英慈的坦荡,她的友谊含有太多的算计,显得她的真面目是那么的丑陋。

虽然路是她选的,是她自愿活成工于心计的模样,但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城府变深不代表她就五感尽失,她会伤心,会内疚。

夏知霜开始后悔撮合过许英慈和聂桓,她忍住眼眶的湿热,忍不住问:“你说,我当初是不是不该劝聂桓?”

站在她身后的骆怡长叹一声,目中也有泪花闪烁。

骆怡目睹过刘宁和夏知霜的来时路,见证过聂桓和许英慈修成正果,她是最有资格回答问题的人。

夏知霜克制不住的深想,如果聂桓护送她回丰瑛郡的路上,她没有多嘴劝聂桓回应许英慈的爱意,是不是许英慈就不会香消玉殒了。

如果她待许英慈更真心些,多为许英慈的将来考虑,帮助许英慈忘掉迟迟不回应她的聂桓,换另一个更加爱惜许英慈的男人做丈夫,今朝的悲剧是否能避免。

“没用的,许姑娘是个死心眼的人。”骆怡的话终止了夏知霜的胡思乱想,她跟许英慈交往更深切,更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许英慈死心眼,不撞南墙不回头,要是聂桓不喜欢她倒罢,偏偏聂桓也对她有意,即使没有旁人助攻,他们早晚会在一起。

骆怡抹掉眼泪,木然地说:“妇人生子本就要过一遭鬼门关,许姑娘只是命不好……”

她嫁谁都要生儿育女,都要经历难产这一关,都是命中注定。

骆怡顾不上什么规矩,一屁股蹲在夏知霜旁边,扯过纸钱默默跟着烧。

半刻钟之后,郭秀婉被月荷请来,不许夏知霜再闻烟味了。

夏知霜被扶起来,静看铜盆端走。

贫瘠的记忆中,那个开朗俏皮的女孩子永远活泼可爱,耳旁仿佛还能听到银铃般的笑声。

——英慈,若你不着急,别那么快投胎,等到千年之后,女子更好活的世道来临,你再回来吧。

她换了条干净的手帕擦眼角,被章氏和尤氏架着坐麻的双腿回屋躺着了。

这日起,夏知霜就病了。

她现在不好随意用药,把宅邸和总督署的人急得不行,里兴眼下只她一人当家做主,容不得她有任何闪失。

郭秀婉对外的解释是,她受了惊吓又哀思过度,这才满面病容。

月兰几个以为是她那夜在院子久坐受寒了,个个悔死了,早知道就死拦着不让她夜祭。

夏知霜自己知道,她是心里难受才这样。

她气自己和许英慈的友情不纯粹,气她和刘宁的爱情也不真诚,她气自己变成了她都觉得陌生的人,更多的是从许英慈身上看到了她可能也会遭遇的意外。

她好像才真切的意识到,在这个时代生孩子是非常危险的事,她生产时或许会死。

纵她位高权重,还是改变不了医学很落后的事实。

聚贤庄刚起步,能做的事还太少,况且什么事都将就脚踏实地,各行各业的技术不可能一下子就飞跃。

要是命不好遇上难产,没人能救得了她。

夏知霜前所未有的消沉,政务转给吕麟和张廷分担,傅杭每日来一趟代述要事,她只负责定夺。

鲁夫人来看望她,彩玉来安慰她,章氏等人想尽办法哄她,她都没办法真正开怀。

幸好刘宁的信没多久就到了,她心情好转起来。

刘宁已抵普州,贡阳书院休学三日,他这三天在书院中与众学子会谈。

山长封锁了他在书院期间的言行,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流传着一则消息,他一人跟全院学子辩论没落下风,诗词歌赋、法令算术、政论策略,无人是他的对手。

百姓与有荣焉,这是他们推崇的刘总督呢!合该这么优秀!

然后他在书院外的事迹也为人津津乐道。

刘宁到普州的第一天,州牧准备了个大院子请他下榻,他给面子去了,发现里头有十几位美貌少女排队等待他宠爱,据闻州牧的绝色爱宠也在其列。

亲朋好友为显亲近,互赠爱宠是常有之事,下臣忍痛割爱进献绝美姬妾算作恭敬之举,传出去是桩美谈,别人提起不过是会心一笑。

刘宁不好这个。

他吓跑了。

贡阳书院当夜喜迎贵客入住,刘宁在普州滞留多久就住在书院多久,述职的普州官员都得跑到书院去见人。

普州州牧一见坏事了,天天跪在书院门口请罪,根本顾不上会不会被进出的官员和学子嘲笑。

刘宁让他跪了两天,到底给面子的把人叫进去了。

最后一日,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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