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观众们终于注意到多了一块观影席的摄像。窗内是一位银发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的老者。正是伯特伦·凯恩教授。
这人正是她们期待已久的著名的生态学家伯特伦·凯恩教授。
“作为一个研究古人类群体行为的学者,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生存压力下,群体的领导权往往并非简单地授予知识最渊博者,也不一定是体力最强者。它通常会归属于那个在关键时刻,能做出最有利于群体生存的决策,并能获得多数成员信任的个体。这种信任,可能源于以往的成功经验,也可能源于应对危机时展现出的冷静与效能。”
教授的话像是随口而发的学术点评,却又精准地刺中了此刻蓝队面临的困境。他并没有直接说谁该当队长,但却提出了一个更高的标准——基于生存效能的信任。
这番话让观众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林溪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自己的队友:沈心怡的信任,李成的犹疑,王磊的顾虑,孙建国的随波逐流。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队长只是一个称呼和暂时的责任。我们的目标是找到安全的水源,赢下任务。时间有限,没必要在形式上纠结。”
她看向孙建国:“孙叔,您经验丰富,体力也好,探路和判断地形可能更需要您。”又看向李成:“你对周围环境跑得比较熟,速度快,适合做前哨侦察。”最后看向王磊和沈心怡:“心怡细心,可以辅助记录和观察植被;王磊体力不错,负责携带标记工具和注意后方。”
她快速地将每个人的特点融入到了任务分工中,没有自封队长,却无形中接过了指挥和协调的角色。
“现在,我们需要决定搜索方向。”林溪放下环抱在胸的手,“东边低洼处可能有河,但动物活动频繁;西边地势较高,植被不同,找到泉眼或渗水的可能性大,但路程可能更崎岖,也更耗费体力。大家觉得,优先考虑安全还是优先考虑寻找效率?或者,我们分头初步探查两个方向,但必须保持通讯和距离,一旦有发现或危险,立刻汇合?”
她提出了清晰的选项和预案,将决策权部分交还给了团队。
短暂的沉默后,孙建国率先点了点头:“林溪安排得在理。我同意分两组初步探查,但距离不能太远,以哨声为号。我和王磊脚程快,西边高地去看看。林溪你带她俩去东边低地。保持联系。”
王磊见孙建国都同意了,也闷声点了点头。
【哇,林溪这波处理可以啊。】
【领导力不是自称的,是做出来的】
“检查装备:水、刀、火种、紧急通讯器。”林溪一边说,一边快速整理自己的小背包,将自制的草药包和几条熏鱼干塞进去,“保持警惕,注意脚下和周围植被变化,有任何异常,立刻发信号。一小时后,无论有无发现,必须返回此处汇合。”
孙建国和王磊点头,转身朝西边高地走去。林溪则带着沈心怡和李成,拨开营地边缘的灌木,朝着东边走去。
边走,林溪边看着周围的环境。
走了几公里,随着周围植被的变多。沈心仪的脚步也越慢,用手挥着,驱赶着围绕着她上空的蚊虫。脚下树叶踩踏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些天这是她第一次走的这么深入。看着前面气定神闲的林溪,才知道自己原来的态度有多肤浅。
“林溪,还要走多久。”李成同样也不好受,他热的不行,手中水瓶空空如也,周围还有各种昆虫对他虎视眈眈,又不敢把衣服敞开。更别提身边蝉鸣叫声不断,几乎要让他耳鸣。
“我们真的能找到水源吗?导演组连指南针都没给。”
林溪转头撇了眼两人的状态,看见几乎整个人脸色难看的缩成了一团的两人。将手中草药膏递过去“抹一点吧,能驱蚊。”
李成慌忙挤到沈心仪的前面接过了不太重的药盒。沈心怡被挤了个踉跄扶着一旁树干才站稳,她怒瞪了眼只顾着自己涂药的李成。看了眼手中沾染上莫名的汁液,擦到衣服上。
“快到了。”
林溪闻着,空气中骤然出现的一股厚重的味道,前面的路,阳光被层层叠叠的阔叶遮挡,只投下斑驳破碎的光点。脚下是厚实松软的落叶层,踩上去几乎无声,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弹性,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动物。
“跟紧点,别掉队。”她头也不回地低声提醒。
沈心怡亦步亦趋,学着林溪的样子努力观察。李成则跟在最后,以为快到了,起初还新奇地东张西望,但又走了十几分钟,除了越来越重的湿气和烦人的蚊虫,什么都没发现,他脸上开始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林溪,咱们是不是走太慢了?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李成忍不住开口,用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我看这林子都差不多。”
林溪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看那里——”她用下巴指了指左前方一片岩壁,“岩层走向变了,颜色更深,湿度感觉不一样。过去看看。”
沈心怡立刻小跑过去,随即惊喜地低呼:“溪姐,这里有水痕!”
林溪蹲下身,没有立刻去碰那片湿滑的苔藓。她先观察岩石的质地和倾斜度,用手指轻轻感受岩壁附近的空气湿度,然后才捻起一点浸润的泥土,在指尖搓开,又凑近闻了闻。
“水是从上面岩缝渗下来的,流量非常小。”她语气平静,“看苔藓的长势和泥土的颜色,这是个死水渗出的痕迹。这种水源,一来水量无法保证,二来流动性差,容易滋生细菌和寄生虫,水质是下下之选。”
她说着,示意沈心怡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布条:“在这里系个标记。”
沈心怡认真地点点头,麻利地系好标记。李成在旁边听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又是细菌又是寄生虫,听着就麻烦。不就是点水嘛,烧开了不都一样。”
林溪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起身继续深入。李成的嘀咕她听见了,但在野外,观念不同是常事。
越往低地中心走,植被越发茂密,藤蔓纵横,需要不时用刀开路。那股动物粪便的气味也越来越明显。林溪的眉头渐渐蹙起。
又走了不到百米,她突然抬起手,示意停下。
“怎么了溪姐?”沈心怡立刻紧张地问。
林溪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目光锁定在脚下及前方一片区域。那里的野草和低矮灌木明显被踩踏过。
她轻轻拨开表层的落叶,露出了下面湿润的泥土。几个清晰的脚印赫然在目。
她移动了几步,在不远处的一丛灌木根部,发现了动物粪便,看形态还是湿的。她没有继续靠近。
“溪姐,怎么了?”沈心怡凑到她身边,看着着粪便,捂着了口鼻,恶心的挥了挥手。只见林溪用一根棍子,摊开了那团粪便。
李成瞧她动作,混合着炎热天气带来的反胃,没忍住干呕。
林溪等她们缓过来,才解释“粪便量大,形态显示是植食性动物,但其中未完全消化的植物纤维比较粗硬,说明它们最近的食物来源质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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