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保科好奇怪......”
宿舍里,你扶着额头,对中之岛说道。
“具体是......?”中之岛问。
“怎么说呢......”你眼神飘忽,总觉得难以启齿,“......总觉得像是在欺负我?”
你回想起最近的事情。
起因是保科突然开始研究按摩,你被他按了一次开始,总觉得他那时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之后就让你每晚去他的宿舍公寓按摩,老实说,保科按摩的技术让人不敢恭维,可能是长期练刀手劲太大,是能把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疼哭的程度,你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
但是考虑到他也是为了照顾队友才练习的,也不好太苛责他。
其实要是疼,那也还能忍,最棘手的是偶尔又会撩拨你身体敏感,带来一种酥酥1麻麻的快11感。在你舒服得很的时候,突然猝不及防给你一下狠的,或是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又给予快11感安抚你的情绪。
仿佛想让你喜欢上疼痛一样,像是别人训狗时,给一鞭子又摸一下下巴的感觉。
习惯后,你甚至产生了一种“这样也挺刺激的”的奇怪想法,感觉你自己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然而,这时还没有完,看你并不抗拒,保科开始变本加厉。
之前某次按摩,保科突然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要不要试试蒙上眼睛。”
你一瞬间身体缩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戴眼罩?”
“听说这样沉浸感更好。”
“???”
虽然很是疑惑,但你还是没有多想,被他戴上了眼罩。然而戴上眼罩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失去视觉导致感官更加敏感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更加明显了。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手掌或是指关节的茧子带来的摩1擦感都像是在大脑中描摹出来一样。
让你想起某些电影里,特工被拷问的画面,被这样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面对着未知的刑罚。你感觉到他的手划过你的脊椎,当按向你腰窝位置的时候,你疼得浑身一震,然后你感觉他的动作又轻柔下来,轻抚你的敏11感1点,像是奖励你的坚强。
这么一来,感觉痛苦也不是太难熬。甚至愿意为了得到温柔的爱11抚,而去承受更多的痛苦。
黑暗的视野中,你无法看到他的手将伸向何方,感觉身体都被他掌控了一样,无论是痛苦还是欢11愉全都由他给予。
这可以说你经历过最刺激的按摩,你仅仅是忍耐快要溢出来的11呻11吟就已经筋疲力竭,整个人躺在垫子发抖,耳背和后颈都泛红的。
你不知道现在这幅样子在保科眼里多么秀1色可1餐,忍不住让人想要变本加厉。
不过保科还是很顾及你的感受的,他会反复和你确认,“不舒服就和我说,我会停下来的。”
然而每当他这么说,心里头那股要强的劲就上来,感觉像是在等你求饶一样,你就死都不肯开口。
那之后,事情就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除了按摩,保科会在日常的事情上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当你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还有一次,保科表示自己过两天要去参加自卫队战斗演练,问你能不能配合他练习一下。
你以为他又是去当近战教练,结果他拿出一捆绳子,你满眼迷惑。
保科解释道,说自卫队让他示范使用近战格斗技巧击倒敌人,并将其捉捕。
保科表示:“战斗我倒是没问题啦,但是我不会用绳1索捆11绑犯人啊。毕竟,我们的工作是对付怪兽,而不是对付人类。”
“临时看了些犯人束缚法的书啦,但还是实际试一下比较好,总不能在自卫队面前出洋相,丢我们防卫队的脸啦。”
你微微蹙眉,“所以,你想用我来练习犯人绑术吗?”
“可以吗?”
看着保科那张清秀可爱的童颜,你拒绝不了。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这也是工作的一环,你当然也不希望他因为工作困扰,而且也只是坐在那里被绑两下而已,也没不会少块肉。
你答应了下来。
然后,你看到保科又把那副黑色眼罩拿了出来。
看到眼罩的瞬间,你想起那次按摩,浑身颤了一下,“为什么又把眼罩拿出来了?!”
“免得犯人逃跑,捉捕后最好是剥夺对方的视觉。”保科显得一脸无辜。
“......好吧。”你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任由保科把眼罩帮你套好,失去了视觉,你能明显感受到粗糙的麻绳在你身体周围环绕、收紧。
不久后,你的身体被绳子紧1密缠1绕,微微一动,全身会产生均匀的压力,你有种被蟒蛇束缚了全身的感觉,皮肤被绳子摩擦产生的微微刺痛,莫名给人种奇异的快111意。
“我说......你是不是绑错了?”
你忍不住吐槽,因为你实在感觉到不对劲。你现在是蒙着眼睛的状态,也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但也能感觉到自己重要部位被绳索环绕着,稍稍一动就会摩1擦到敏1感部位,这让你羞耻又不安。
你的双手被捆在一起吊在脑后,和你的双腿合拢,大腿和脚腕束缚着维持着侧坐的姿势,绳子和你被束缚的双手连在一起的,胸1部、臀1部、腰1部......被绳索更勾勒出轮廓,如同艺术品一样,体态优美又涩1情,让人联想到受难的维纳斯。
如果你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会被吓一跳。你不敢乱动,生怕摩1擦到那些位置。然后始作俑者并没有结束,你还感觉到保科还拿着绳子在你身上穿梭,绳子时松时紧的,无法避免造成1撕1摩。
你的身体也变得躁1动了起来,不安地微微扭动。下一秒你感觉身上的绳子瞬间收紧,你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哇!”
随着腰腹的绳子收紧,你的腰背弓起,胸和额头被迫昂起,形成美妙的弧线,如同被捉捕的天鹅一样。被束缚带来窒息感,让人晕头转向,竟有种飘飘然的奇妙感受。
......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保科解开了你。
你勃然大怒,正想发火:“你这家伙......!”
然而这时候,保科已经拿来药膏往你手腕上的红痕涂去,脸上满是歉意,“抱歉,给你留下痕迹了。”
你一时哑火。
然而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你瞬间心软,让你觉得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不得不承认,保科这张少年般清秀的脸蛋实在是太有迷惑性,对你更是效果显著,哪怕他做了坏心眼的事情,只要卖卖萌你就已经原谅了一半了。
其他地方因为隔着衣服,倒是没有留下痕迹,但手腕的位置留下了两道明显的勒痕。疼倒是不疼,但很扎眼,保科小心地给你涂药。
“感觉怎么样?”保科突然抬头很是认真地问你。
你被问蒙了,心说,这除了难受,还能有什么感受?又不是变1态。
这么说吧,你要是犯人,你要是犯人被这么绑着,宁可原地枪1毙。太羞耻了。
你以为他问你勒得疼不疼,于是再次不坦诚地倔强道:“......还行。”
保科看你的眼神再次意味深长起来,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你一次次不坦诚的回答,导致保科更加确信你喜好自虐这件事。
......
还有一次晚上,你结束了晚间训练,照例做了宵夜去找在加班的保科。
吃东西的时候,你不小心咬到了口腔内壁,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保科放下筷子问道。
“没事......”你捂着脸颊,“咬破皮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好了。”
“那可不行,不处理的话说不定会口腔溃疡,还是上点药吧。”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你还是在保科的坚持下跟着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空无一人,值班人员似乎是去了研究室,保科轻车熟路地翻找起里面的药物。他经常会带受伤的队员过来治疗,如果医疗人员不在,就会亲自帮他们包扎,对这里很是熟悉。
保科翻出了口镜和抑菌喷雾,然后对你说:“先坐下吧,我给你看看。”
你不疑有他,坐在病床边缘上,张开嘴。
你感觉到口镜从你的舌头滑入,慢慢触碰到你的咽喉。喉咙黏1膜被异物摩1擦触1碰,让你下意识想要干呕咳1嗽,保科却适时将口镜抽出,又从内壁滑入,触碰到下颚的时,不受控制开始分泌唾11液。
“你、你好了.....没有啊.....”你张着嘴,语气含糊地说道,一道可疑的银11丝从嘴角流下。
“太暗了,还没看清楚,坚持一下哦。”保科脸色如常,还带着一点哄小孩的笑意。
口镜反复摩11擦口腔内壁和喉壁,带来一种奇异刺1激的炽热感,你的嘴1唇因为长久张1开微微泛1红,涎1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直从嘴角流到下巴。
你后知后觉地觉得这样有些奇怪,这种不受控制流出涎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正在被驯服的小狗一样。你下意识撇过脸要躲开,却被手指勾着下巴扳了回来。
“不要乱动哦~”保科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你。
你一惊,他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地温和俏皮,但这个动作却带着几分强硬。
除去战斗的时候,保科少有会表现得这么强硬。虽然你认为他本质上是个要强执拗的人,但从来对你都是非常温柔且带有一些调皮的。
你盯着他的眼睛,莫名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晦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他看着你就像是倔强的小动物一样,你莫名感到了一种危险。
“唔......!!”
口镜措不及防深入了喉111咙,你骤然瞪大了眼睛,脸上泛红。一股奇妙的摩11擦感混杂着干呕的灼烧感灌入喉咙,你下意识地挣扎。
你的手下意识乱抓,保科抓住了你的手,和你十指环扣,一边安慰你:“还看不到,坚持一下,很快就好哦。”
保科眯着眼睛看着你,像一只坏心眼的小猫。微微显露出来的是紫红宝石一样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你,手指温柔抚摸你的下巴,像是故意勾1引挑1逗你,却又强硬地扳着你的脸,不让你乱动。
措不及防,你的心被他这个眼神勾了一下。
他的眼中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占有欲和戏谑,仿佛要把你一口吞下。就像是捉到老鼠后,先是温柔地舔舔对方的毛,安抚食材情绪,趁其不备露出獠牙一口吞下。
你盯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无法拒绝。你感觉他变得和平时很不一样,保科平时喜欢以一种轻松的引导者的角色自居,此时却变得那么强硬。本来你应该觉得厌恶的,可你却偏偏品味除了一股“性感”。
他的这张少年般的脸让他做欺负人的事情时,也能被瞬间原谅。他的强硬带着狐狸勾人的诱惑,就连命令都显得可爱得要命。
片刻失神让你的口腔一塌糊涂,脸颊泛红,嘴唇和下巴带着湿润的银丝,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让你头晕目眩,眼眸失神微微上翻,一副被欺负地很惨的样子。
你的一只手和他十指环扣,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队服,在队服上抓出明显褶皱。一双漂亮的眼眸埋怨又嗔怒地瞪着他,眼角因为难受泛着泪花,那娇嗔的眼眸在保科看来说是媚眼如丝都不为过。
保科看的也是呼吸一滞。有点涩过头了啊,估计晚上要睡不着了。
保科提前做过功课,很是小心,绝不会弄伤你的口腔和咽喉,看你开始受不了,适时地抽出了口镜,快速在你口腔内壁的伤口喷了喷雾。
然后仿佛无事发生一样松开了你,“好了哦。”
“咳咳咳!!”你咳嗽起来,然后愤怒地瞪向他。
此时,就算你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欺负我吧?!
“你......!”
你正想发火,就看到保科已经把纸巾递过来了,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还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那副无辜的表情,好像刚才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让你又怀疑了,难道说是你的错觉吗?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
你对中之岛诉说保科的种种,中之岛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哇啊,你们玩得也太花了!”
这不就是蒙11眼play、捆111绑play、深111喉play吗!
“哎呀呀,副队长很有一套嘛。本来就有点小恶魔属性了,果然是S吗。”中之岛双手抱胸,沉吟道,“应该是试探你能够接受到哪一步吧?”
“才不是!”你立刻给保科正名。
“那家伙虽然有时喜欢捉弄别人,但是个很温柔的人!才不是那种变态!肯定是有别的原因的!”
保科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你深知这一点,这可是个休假日都会去防灾馆给孩子讲故事,过马路看到老人都忍不住扶一把的老好人啊。才不是那种喜欢欺负别人的变态。
“我当然也知道副队长人很好啊,但这和他的xp没有直接关联吧。只不过是觉醒了S的兴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中之岛倒是没有太在意,“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和他说清楚就好了。”
“......会不会有些大题小做了,我感觉他不是故意的。”
你犹豫了。
说到底,你无法相信保科会故意欺负你。保科从来都是对你非常照顾非常温柔的,再加上多年并肩作战的战友之情,他会故意欺负你,这种事你都从未想过。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厌恶你了吗?
“抱歉,跟你说了奇怪的话。”你对于把中之岛当做树洞这件事表达了歉意。
“没事,你多说点,我爱听。”中之岛毫不在意,反而很是兴奋,仿佛得到了天大的乐子。
“我觉得你还是要和他谈谈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误解。说清楚你的感受副队长肯定不舍得让你难受的,大不了你们设定一个安全词......”
“都说不是了!”眼看中之岛越说越过火,你脸红耳赤的打断。
——
虽然还是很疑惑保科的异常,但你采纳了中之岛的意见,决定找机会和保科谈一谈。
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是受到了什么压力,才导致性情大变的。你确实应该多关心他。
然而不凑巧,最近保科很忙,似乎是在处理最近电视台访谈的事情,这几天都见不到面。
由于近几年怪兽出现的频率和等级都大幅度上升,这导致防卫队固定下发的经费已经捉襟见肘,各基地不得不想方设法在别的地方筹集资金。
向电视台战斗的直播权和转播权也是主要的资金来源,民众们很喜欢看队员与怪兽战斗的报道。
这既能宣传防卫队,增加国民的威信,也能增加收入。之前亚白队长拍摄的记录片不仅大大增加了防卫队入队报名率,还因为极高的收视率狠狠捞了一大笔军备经费。
不过,上一家和你们合作的电视台似乎因为高层的风波,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和你们续约,所以不得不找新的电视台合作。
感觉很忙碌的样子,你也不好拿这些小事打扰他。
休息时间,你们小队的队员正和新人们谈刚才的训练情况,正聊着,你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手机后,发现是珠发过来的短信,“姐姐!我快生日了!你和保科哥哥能不能过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求你了!我会很乖的!”
那次舞蹈比赛后,珠拿到了你的手机号码,不知道是用自己的儿童手机还是用老师的手机发的短信。
你正犹豫着要怎么回复。
你本来不该和她有太多牵扯的,之前纯粹是因为拗不过她,离别的时候也叮嘱过她不要告诉她的父母。
但是如果去他们的别墅参加生日会,那相当于把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公之于众。
母亲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你的存在相当于她过去的污点,如果被现任丈夫知道了她还有和前夫的女儿有联系,保不准会怎么想,你说不定会破坏了母亲拥有的家庭幸福。
你所能做的,那就是绝对不要再和母亲有牵扯。
正想着,海原突然朝着窗外喊道:“哇啊,怎么这么多豪车。”
所有人全都往窗外看去,果不其然,基地外停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一看就身价不凡。
海原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出云,开玩笑道:“不会是你家里人来探班吧?出云少爷。”
“他们应该不会来找我的吧。”出云无奈地笑笑,他看了眼轿车,有些惊讶道:“啊,那个不是濑户报社的车吗?”
听到“濑户”这个姓氏,你浑身一愣,这个姓氏太熟悉了。
“濑户报社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传媒集团,不过一直以来都是网络传媒和娱乐传媒,最近倒是正式成立了电视台,可能是来和我基地谈合作的事吧?”出云说道。
“不愧是大少爷,真是见多识广。”
周围的队员调笑着,你心里却产生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我有事,先回宿舍了。你们带新人去休息吧。”你对队员说道。
“哦、哦。好的。”海原虽然疑惑,但也应了下来。
你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找一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躲起来。
但事实证明,有些是事情是无法逃避的。你还未离开走廊,小此木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喊住了你,“小队长!”
“那个,有来访者要找你。”
你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是什么人?”
“是濑户报社的社长,那个......他指名道姓要和你见一面。”小此木申请有些犹豫,“如果你不想见面的话,我就去回绝了。”
果然、是来找我的吗?
你呼出了一口气,“濑户”这个姓氏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还记得你的妹妹珠的全面就是“濑户珠”,再加上这鼎鼎有名的濑户报社,来访者的身份就很明确了。
对方是你的母亲现任丈夫,也可以说是你名义上的继父。这位和你素未谋面的继父突然来找你,总觉得让人不安。
“不。”你呼出了一口气,皱起眉头。
既然是你自己的私事,也不好让接待的后勤人员难做,“是在接待厅吗?我现在就去。”
——
来到接待厅,你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身价不凡,看着不苟言笑且威严,一看就是上位者的架势,正喝着部队配发的招待用平价茶水,身后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没由来的,你看着有几分不悦。走上去在对面沙发坐下,下意识就吐出了嘲讽:“还真是夸张啊,我们队里的出云少爷都没这排场。”
话说出口你就后悔了,这话未免有些针对了。
你发现你对这个男人是有天然性的偏见的,就像是所有孩子都会本能厌恶父母的再婚对象,他们会把父母对其的忽视归结到再婚对象身上。
这样未免太孩子气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且你现在可是代表着第三部队的,还是客气点比较好。
“我的意思是,这里是军事要地,带那么多闲杂人等进来我们会很难办。我们每天都要核实来访人员,你这是给我们添麻烦。”你皱着眉找补,但似乎作用不大。
然而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没有在意你这略微尖锐的嘲讽,他放下茶水平和道:“抱歉,我不清楚你们这里的规定,下次我一定独自前往拜访。”
“初次见面,荒井小队长,我是濑户集团的董事长。”男人将一张名片递到你面前。
“同时,我也是你母亲的现任丈夫。”
你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然后又放回桌上,“您找我有何指教呢?”
“如果是要谈合作的事,我们队长可不在。”
“不,我们旗下新成立的电视台已经和立川基地达成了长期合作关系,我这次来是一个人名义来的。”
濑户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不苟言笑的脸让人很有压迫感,但是他的语气很平和,让你拿不准他是什么态度,到底来找你干什么,“我早该来拜访你的,希望现在不算晚。之前珠也劳烦你和保科副队长照顾了。”
“客气了,你该多多关心女儿才是,不该由我们这些外人来照顾。”你的语气还是忍不住有些夹枪带棒的。
话虽如此,你对此人的态度有些疑惑,他的语气像是在表达一个继父对继女示好,这让你很疑惑。
你当然是不会相信的,要是有着心意,不可能事到如今才来见你。
眼前这个富豪总不可能是只为了道谢才特地过来的,你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也知道任何男人都不会对妻子的前夫和拖油瓶感兴趣,这么想来,他刚才那些话很有可能就只是试探。
那么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撇清关系。
你故意摆出冷漠的态度,“你应该知道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十多年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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