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碗参汤里除了那颗人参你是不是还加了其他东西?”
南月丹昨晚的事还记忆犹新,她竟然就那样答应了陈临星,他说让她帮他,她就真的帮了。
还是做那样的事情。
庆姑姑倒是满脸喜气,“是,公主,奴婢不仅将那颗极品人参加了进去,还加了一些补身益气的药材,战场上刀剑无眼,奴婢怕是驸马行兵打仗时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就加了那几味药材,没想到驸马身体倒没什么毛病。”
岂止是没毛病,简直是健壮如牛,力气大也就算了,时间还那么久!
她的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回想起他问的问题,他一定以为是她自己的主意送的参汤。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南月丹指尖弯折轻抚掌心,抿了抿唇,满腹愁绪。
参汤事件过去五天后,陈临星也睡偏房五天。
南月丹神出鬼没的,不是将自己关进屋子里,就是出府,陈临星已经有五天没见过她了,而且他最近也很忙。
他在心里打的草稿,找的理由,一个没用上。
夜里他几次三番想进去,都被她叫人堵在门外,他就是知道她会这样逃避,才没有真正的碰她。
他趁着那碗参汤的缘故趁机诱惑她,南月丹本来是可以拒绝的,但她答应了。
错嫁的事情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陈临星等不及了也不想在等了。
那天的事情她如果拒绝,他便不会再近一步,大不了日后再想其他法子引诱她。
但事情出奇的顺利,她答应了,还那样顺从。
陈临星很庆幸自己的办法对她有用,也确定自己在她心里也是有一块地方的。
哪怕只是一个小角落,凭着他的本事,占据她的心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她对他大哥少年时的爱慕也许是真,可已经过了五年,记忆是会说谎的,她喜欢他大哥在五年前的她眼里也许很纯粹,可时间那么久了,是否还和当初的一样还不一定。
而且他大哥心里有人也是事实。
第六天,陈临星一早起来便去了蓟州府衙。
阿玄带人抓到了那群小乞丐害怕也不愿意说的人。
昏暗的牢房中,曙光难明,偶有几道光晕透过高高的小窗洒进来,裹挟着尘埃飞舞。
那群小乞丐害怕的人此刻蜷缩在一间牢房里,浑身上下尽是泥土混着血迹。
陈叁之前是蓟州城内偷鸡摸狗的混混,因为赌博眼红,对赢了自己钱的人怀恨在心,冲动之下杀了那人全家,甚至连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过。
东躲西藏三日后被陈临星抓进了牢房。
身负多条人命被处以绞刑的人,现在竟然还好好的活着。
绞刑虽然遮着脸,但全程都是由他陪同,况且处理尸体的时候那人也是陈叁的模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人一模一样的人。
阿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出,“驸马,这是在他住的地方找到的。”
陈临星接过,举到有光地方打量了几眼——这是一块腰牌,上面刻着图案,是一只狐狸。
他翻来覆去打量了半天,“这是什么东西?”
“是蒙国宫内内侍的腰牌。”阿玄回答。
陈临星摩挲着上面花纹的动作顿时停住了,黑眸倏然闪过一丝探究与凌厉,“你知道这东西?”
阿玄面无表情,似乎对自己说出的话毫不在意,“是,属下之前便是蒙国宫内的人。”
“阿玄,”陈临星黑沉的眼望过来,目光锐利如刀,冰冷刺骨,“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会杀了你?”
阿玄低身单膝跪在地上,“属下这条命是驸马和萧将军给的,如果驸马想要属下的命,属下甘愿奉上。”
陈临星眉眼隐没在阴影里,只有半个肩膀迎着光,他静静站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许久后,他才说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玄自知自己虽然在蓟州府,但却从没有得到过他们两人的信任,所以才会只待在蓟州府里做一个护卫。
同样的,他也不信任他们,但这三年来远离蒙国的每一个日日夜夜,他都睡得很安稳,在这里他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日子,不用担心被暗杀,被下毒,喝药维持那张脸。
阿玄太熟悉那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东西,所以当他发现那枚腰牌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的事情隐瞒不了了。
蒙国的制度混乱,他们不是以家族世袭为主,而是弱肉强食。
王公贵族谁有本事坐上那个位置,那谁便是蒙国的国君。
历任国君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便会从小培养替身,小到口味习惯大到脾性举止,无一不是复刻。
他们便是蒙国国君的影子。
阿玄便是其中的影子之一。
世界上就算两片相同的树叶也会有所不同,更何况是人。
蒙国的国师是除了国君之外最为权威的人,他们身负强大术法,却甘愿屈居于蒙国国君之下。
早在王储出生之前,国师便已经着手准备了一些与王后相同怀有身孕的女子,将她们圈养在宫内。
而在王后生产之时,那些女子便也是要同时生产,而有的女子不幸,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国师便命人强行剖开她们的肚子,阿玄的母亲不幸,没来得及看她一眼便失血过多死了。
其他的女子将孩子生下之后好歹来得及看她们的孩子一眼,但也逃不过相同的命运。
国师从小给他们灌药改变他们的面貌,学□□的一举一动,甚至就连皱个眉头,他们也要学的一模一样。
待到王储继位之后,国师便有时候会安排他们出席一些宫廷宴会。
他们从小被养在这里,没人敢反抗,也没人能反抗,暗处的那些影卫杀人不眨眼,若他们有半分异常举动,便会被直接抹杀。
他们每一个都一模一样,没有最好也没有最坏。
有的只是身边哪个与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人忽然有天没了身影,他们心知肚明。
那人怕是回不来了。
他们麻木,冷漠,唯一有的情绪只有学着那个人身上的喜怒哀乐。
阿玄本来也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人一样,有一天只是出席一场盛大的宴会,或是胸口中了一刀或者是被下了毒。
这样的想象竟然让他觉得释然——他在期盼这一天。
直到有一天,蒙国在宫外举办了一场祭天大典,祈慰神明。
那天安排的是阿玄,他想着出外这么好的机会,那些人肯定会像饿狼扑食般撕咬他,置他于死地。
祭祀时,国师与真正的国君祈愿上苍,而就要回宫的时候则是换成了阿玄,蒙国人人信奉神明,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祭祀结束后果不其然,他遭遇了暗杀。
那些人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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