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真的让直哉的身体死了,你还是解开了术式。坐在回京都的禅院轿车中,你气定神闲地闭目养神,心里却是乱七八糟的。
你不得不承认冒牌货的术式确实挺厉害的,但他不是你的直哉。
身体是一样的,术式是更强的,连五条老师的六眼都认证了他就是禅院直哉。
不管冒牌货有多么优秀,你还是想要回你的直哉。虽然你的直哉养胖了小圆、莫名崇拜已故堂兄、被赤血操术打个半死爬着回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的!
虽然你从没有和直哉确认过他的所有权,但是他连身体都记得保护你,如果这都不算你的人,那就说不过去了!
即使闭着眼,你也能感知到冒牌货在偷偷看你,变成蛆虫后衣服爆裂的咒灵直哉换了车上备用的弓道袴,像真正的直哉一样舒展地靠在椅背上。
你认为不管他装得有多像,假的就是假的。也许他并没有在装,这就是他本来的姿态,但是你还是为他定性为‘拙劣的模仿’。
你摸着耳朵上仍然飘着雪的钻石耳钉,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睁开眼,将脸转向了冒牌货。
“干嘛?”见你看过来,咒灵直哉一脸警惕地看向你,他下意识地护住脖子。
你很干脆利落地伸手将他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取了下来。
“呵,这个也要拿走吗?那你把小刀也还给我……”咒灵直哉觉得你斤斤计较,都已经是夫妻了,这点东西还要分那么清楚吗?
你根本懒得回应,直接将取下的耳钉按进了没有耳洞的那边耳垂。
看着你的耳朵瞬间鲜血直流,咒灵直哉收起了嘲讽,慌张了起来:“疯了吗?浅川离?”
你没有理他,只转回了视线,坐直了身体。
“止血啊!白痴!”咒灵直哉手忙脚乱地抽了好几张纸巾递给你,你却没有接,而是淡定地发动了反转术式,止住了耳朵上淋漓的鲜血。
“……疯女人。”他小声骂了一句,然后一脸紧张地等着,见你没有用术式制裁他的意思,他又讪讪地放下了纸巾,将脑袋转向窗户的方向。
你不看他,他看风景,你们就这样一路安静地回了京都的家中。
……
夜晚。
“我说,你会不会太无情了一点,我是你养的狗吗?”咒灵直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指着房间角落的地铺,“你就让我睡那里?”
“不然你想睡哪里?”你已经换了睡裙,很是舒适地躺进了被窝,你一边用直哉的手机回复着公务信息,一边抬眼看了一眼冒牌货。
“我好歹也是你的丈夫,应该睡你身边吧?”不管是真货还是假货,在厚脸皮这一点上如出一辙,他说着就作势要爬上床,还用轻慢的语气半真半假地承诺,“我才懒得碰你……”
“唔……”
看着他捂住脖子跌下床,你心想这人学不乖吗?
他和你的直哉是真的很像……五条老师也说他是禅院直哉,你不懂,为什么会有两个直哉呢?
看着和直哉几乎一模一样的冒牌货在地上挣扎,你还是心软地解开了术式。
再次得到了呼吸,咒灵直哉喘着气爬回地铺,他用手撑着地面,试探性地和你商量:“起码给我点被子吧?”
你随手丢了一张毛毯给他,警告道:“好了,现在保持安静,我可不是闲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哼。”
虽然哼哼唧唧不服气,但是咒灵直哉真的安静了下来。
他认命地躺在地毯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偶尔抬脸看你一眼,又好像被灼伤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哼,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却那么糟糕。’
‘原主好像经常舔她,像一只狗一样把她耳垂都舔湿,因为原主太像狗了,所以她让我睡地上?’
‘不,身体记忆告诉我,原主可是每天抱着她睡觉的。’
‘他俩几乎每天都……可恶,明明是同一个身体,我为什么不行啊?’
‘我知道了,是因为昨天做太多了吧?所以现在她没兴趣?’
‘她是挺强的,虽然没有甚尔那样痛快的拳头,也没有五条悟那样霸道的破坏力,但是术式可以称得上诡谲好用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扇的老婆女儿都干掉?坏女人应该不会放我离开这个家。’
因为脑子乱乱的,重新做人的咒灵直哉感到了久违的困意,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很快就抱着毛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即使变成了咒灵,咒灵直哉依然以尊贵的禅院少爷自居,屈辱睡在地上实在是让他不忿,连做梦都是在按照身体的记忆‘教训’你。
因为梦里把想干的都干了,他再次醒来时感受到了衣物的湿润,这样属于青春期男性才有的表现让咒灵直哉非常难以接受,他在心里大喊:有病啊?这个身体前天都做了一晚上啊!到底在激动什么啊?
在他崩溃的时候,你准时起床离开卧室,侍女为你穿上了非常正式的黑金配色的访问着。
“我去禅院办公,你好好看家。”打扮停当后你转回了卧室,看冒牌货坐在窗口,脸颊微红,心神不宁,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咒灵直哉本来还在辱骂这具身体,听你说要去禅院,于是他立刻起身,忙不迭地走到你的身边:“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想得很美:开玩笑,好不容易当上家主了,怎么能不体验一下权力的味道呢!说不定还可以偷偷把扇的老婆干掉。
“我和父亲说了你身体抱恙,之后我将是禅院的代行家主。”你完全没有带他去禅院的意思,“如果你可以乖乖在家待着,晚上我会奖励你。”
“什么?!你是想变相夺权吗!我爸爸他不会答应……”
“父亲说,一个媳妇半个儿,因为我特别优秀,所以是一个媳妇一个儿,我完全可以胜任你的工作。他让你好好在家养病。”你露出讥诮的表情,期待着假货的破防。
“什么!老头子居然!”咒灵直哉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又害怕被你夺走空气,他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说出口的只能是,“那我待在家里,晚上的奖励是什么?”
其实他发自内心地想辱骂你。
他想压在你的身上,死死制住你的手脚,看你拼命挣扎,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在身体记忆里,原主一直是进攻方也是服务方,从没有要求你主动做过什么,你这个懒得要死的坏女人真就躺着享受。他和原主那种被驯服的男人可不一样!他总有一天会让你跪在他的面前,知道谁才是……
他嚣张的幻想戛然而止,因为你又开口了,他下意识地聆听。
“奖励吗?现在先保密,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哼。”咒灵直哉想说他才不在乎,但是如果奖励的是……
‘她肯定是自己也想要了,所以故意说是奖励,真狡猾。’
‘哼,晚上就要她知道,我比原主强多了。’
‘话说回来,其实她在下面也不一定是因为懒,有可能是对原主的顺从。这样看来她也没有很坏,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不管如何,咒灵直哉真的在家待了一天,如果你在卧室安装了摄像头,就能看到安静待着的冒牌货,看起来还有点文静呢。
……
“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奖励!”咒灵直哉不可置信地看着你手中的一杯苹果糖,几乎想抢过去将它捏碎,“就是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你真以为我那么好打发吗?”
“你之前说他家的苹果糖好吃啊。”你并不理会他的抗议,径直叉了一块喂给自己,咀嚼品味后你点点头,“确实好吃,苹果的酸恰好中和了糖浆的甜,吃着不腻。”
“我什么时候说的?算了…那不是给我的‘奖励’吗?你怎么自己吃了?”其实在你叉起苹果的时候,咒灵直哉都以为你要喂他了,没想到你这个坏心眼的女人居然自己吃了!
“你看起来并不想要。”你如实回答。
“给我!”咒灵直哉伸手就抢,抢到手里他也不吃,只一脸不爽地看着你。
你懒得和他抢东西,反正甜的吃多了皮肤不好……等一下!
你瞄向冒牌货。
“你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你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坐下,有些疲倦地倚靠着沙发靠背,闲聊一般地问。
“和你有什么关系?看书、写字、洗澡……”咒灵直哉其实不想回答,但是被夺走空气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不想也不敢惹怒你。
“这样不行,直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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