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腕上一紧谢青缦被那根数据线缚在床头。
叶延生背着光正漫不经心地审度着她,面上没多少情绪,眼底却起了凶性。
很陌生的感觉。
有点像刚认识那会儿。居高临下,阴晴不定,似乎半分情意也无。
谢青缦被这一个眼神,刺激得浑身发颤一瞬间紧绷得不行。
而后一切都失控。
十九世纪的珐琅彩金落地钟还在摆动,钟摆声却被她的声音盖过了。水晶吊灯依旧炫目视野内却变得模糊,光影都像错乱了她只记得他额角滚落的汗珠。
谢青缦才知道,叶延生是多混的一人。
平日的纵容都是假象,他和温柔不沾边时她求也没用。
疑问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烟花绽开再没有力气思考和追究。
-
翌日,冬雾弥漫悬锁港城。
整座城市像浸泡在一种湿漉漉的滤镜里霓虹纷乱朦胧一片。迷滢中的世界褪色或染浓复古的气息扑面而来恍若上世纪的老电影镜头,一直放映到放晴后。
谢青缦醒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了。
冬日的阳光和暖将房间里的明与暗切割得界限分明。
室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地毯一尘不染床单也干爽毫无昨夜荒唐混乱过的痕迹衬得一切像幻觉。
除了她身上。
先反应过来的是喉咙一阵轻微的刺痛。
谢青缦抬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乏力感和酸软在一瞬间侵袭了全身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缓了很久她才恹恹地起身。
卧室内明亮通透纵深感分明。对面悬着一幅巨大的油画下方曲线雕花的深色悬柜镶嵌了澳大利亚珍珠母片摆着一只羊脂玉瓷瓶明代的德化窑白瓷。
这不是昨晚的房间是客卧。但她是被…晕的几乎没有最后的记忆。
隐约记得中途铃声大作过。
谢青缦当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由着叶延生施为但听到铃声还是紧张得不行。
叶延生因她在除夕离京无故缺席家宴自然被问询了——家宴这种东西就这样去了不一定被关注缺席一定会闹出动静被没完没了的询问和指责。
他一手撑在她上方一手接了电话格外冷静地喊了一声“妈。”
“你怎么回事儿?”
通话对面传来的那道女声语气不太好:
“平时也就算了过年也不知道收敛点儿还在外面瞎混?”
“有事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儿,明天回。”
叶延生声线是冷的,嗓音里没沾染丝毫情-欲,根本听不出异样。
“什么明天回?其他人都在,你这像什么样子,”对面疾声厉色,“赶紧滚回来。”
叶延生冷淡地应了一声。
他没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但也不像是听进去了,反倒开了免提,将手机撂到一边,按着谢青缦的腰继续。
谢青缦真是要疯了。
在他的动作下,她几乎快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唯一的感想就是:
谁能把这祖宗带走?
她甚至在想,如果这时候没忍住,被对面听到动静,谁更难堪。
可她不敢,她还要脸。
胡思乱想还没理出一个头绪来,谢青缦终于受不住,支离破碎的哭声溢出来。
叶延生眸色沉了沉,一手掐着她的脸颊,手指压住她的唇舌,将全部声息堵了回去,一手捞起旁边的手机。
通话被他直接挂断了。
再往后,谢青缦彻底没印象了。
她看着枕边空无一人,猜他可能回去了,心说这样也好,她自己清净。
昨晚之前,她不想一个人过年。
说不在乎都是假的。
她就是不甘心拥有又失去,不甘心被人踩在脚底,就是难过家人的离去,难过以前被千娇百宠,如今只有一个人……
她没那么理智,也不想理智。可是除了喝酒放纵情绪,还能如何?
难道要她到处掉眼泪,卖可怜吗?
可经过昨晚,什么伤心难过失落不甘全散了,只剩求饶了。求饶没用时,她真觉得,自己一个人过年,也不是不行。
谢青缦抬手掩面,小声地骂了句“禽兽”。
一点都不温柔。
-
餐点是佣人送到房间的。
阴差阳错,谢青缦将近一天没吃东西,可能饿过劲儿了,她也没什么胃口。
不过厨师做的黑松露意面和鱼子酱龙虾蟹冻,很有特色,和她之前吃的一家米其林三星不相上下。
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用完餐,才觉得自己缓过来点儿。
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昨夜的烟花视频。
云疆科技无人机表演的隐藏彩蛋,引燃港城除夕夜的烟花贺礼,占据了港媒的头版,微博的头条,在热搜挂到现在。
无人知晓。
除夕夜的烟花只为一人而燃。
不过也挺好,这场烟花给了很多人快乐。
和家人,和朋友,和恋人,他们聚在同一片夜空下,看万千烟花绽放,不管明天去往何方,至少在那一刻得到的是圆满。
大抵人生难得共,得团圆处且团圆。**
谢青缦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门口有动静,窸窸窣窣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很奇怪的声音。
“谁啊?
她嗓子还疼,一开口都有点哑,也就没高声喊佣人,起身走了出去。
卧室门是虚掩的,门口空无一人。
谢青缦朝有楼梯的一侧走了几步,也没看到有什么反常。
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可过了拐角的那一刻,她变了脸色——
眼前原本该是露台的位置,也就是两米之外,卧着一只凶悍的白狮。
巨型玻璃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异于时节的干旱灌木和草丛环绕周围。
全身雪白的狮子,鬃**旺盛,浅蓝色的兽眼闪着阴冷的光,虽然匍匐在地,看着依旧体格雄壮,凶狠异常。
我靠。
她出现幻觉了……还是穿越了?
胡思乱想间,白狮张嘴朝谢青缦低吼了一声,蠢蠢欲动。
极度恐惧之下,是发不出声音的。
谢青缦在那一瞬间都忘了尖叫和呼救了,脚下如同铅注,定在了原地。
怕它扑上来,她也不敢掉头跑。
眼见那只白狮有爬起来的征兆,她才踉跄地朝后退去,脚下却一阵发软——
她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雪松和香根草的气息压了下来,莫名的让人心安。
叶延生自她身后托着一下她的手肘,将人揽入怀中,嗓音沉沉:
“阿吟?
谢青缦反手去抓他的手臂,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有有有狮子!
她的声音在抖,却不忘拽他一起跑。
就是没拽动。
叶延生单手搂着她的腰,不太走心地睨了一眼对面,翻手做了个手势。
他命令下得散漫又随意:
“Layne,趴下。
那只白狮出奇的顺从,收到指令后,原地趴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谢青缦看着贴在地面上的猛兽,和顺又乖巧,难以置信地沉默了好几秒。
她在他怀中转身,面向他,问道:
“你养的?
“你害怕?叶延生似笑非笑。
“是个正常人都害怕吧?谢青缦没好气地抬高了声音。
望着对面的狮子,她心里又一阵发怵,不争气地将音量降下来,怂怂地抱怨,“我怕它**,不行吗?
她还挺识相。
“京城那边不能养,才找了个地方安置它,叶延生倒没太当回事儿,半垂着视线,漫不经心地解释,“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再给它选个养殖地,送到别处。
“哦,谢青缦语气生硬,有点赌气似的哼了一声,“我占它地方了。
叶延生望着她委屈又别扭的样儿,不免觉得好笑,语气都和缓了几分。
“说什么呢?
他宽厚有力的手掌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盖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我这就让人把它送走。”
那只白狮似乎听懂了趴在地上低低地嘶吼了一声
“算了吧我又不在这儿常住。”
谢青缦没想跟一只动物较劲她只是不爽被吓到——事实上现在也怕。
像是试图说服自己她往白狮身上瞄了一眼心里建设当场失败又缩了回来。
她揪着叶延生的手始终没撒开。
叶延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因攥得太用力而骨节泛白无声地勾了下唇。
难得。
怕成这样她还知道拉着他跑呢。
他一手环住她的肩俯身去捞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干嘛?”
不同于嘴上的抗拒谢青缦身体很诚实地靠向他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是真的腿软。
“留你在这儿喂狮子?”叶延生反问时低低地嗤笑了一声抱她回房。
谢青缦哽了一下。
“其实中间并不相通你往前走两步就能发现钢化玻璃。”叶延生勾唇“胆小鬼。”
有玻璃?
可能是被他折腾得太虚了也可能是那一瞬被吓得太厉害了她根本没注意。
反驳的话都还没出口一阵天旋地转谢青缦被他直接扔在了床上。
大脑空白了一刹。
她反手撑着床面坐起来重新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两人之间的情形心底警钟大作不由得后退直觉想跑。
这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羊入虎口”!
叶延生握着她的膝盖一拽将人拖到面前来挑了下眉“去哪?”
“要不还是看狮子吧”谢青缦呜咽了一声“我觉得狮子也挺可爱的。”
狮子就狮子吧。
好歹狮子也是猫科动物的一种。
而叶延生在床上反复无常和他平日里的衣冠楚楚矜贵得体完全不一样。
她吃不消。
悬殊的体力之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谢青缦没挣开反倒被叶延生反剪了双手压制得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喊了一声“疼”。
叶延生低笑了一声略松了手劲儿。
“我都没动你阿吟哪儿疼?”
他半撑在她身侧捏着她的柔软慢条斯理地拨弄。
懒洋洋的声音像关心更像“编不像样就罚你”的威胁听得人浑身战栗。
谢青缦这次反应很快。
困在腕间的力道一撤她立马将手腕横到他面前就着腕间青印控诉他的罪证“你看。”
那是叶延生绑的。
昨晚被他欺负狠了她哭得厉害挣得也厉害偏偏手腕被数据线缠住越挣越收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紧最后竟勒出一道淤痕。
倒也不怎么疼但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还没消呢。”
谢青缦埋怨了两句倒想起那枚佛坠来了还有叶延生当时那个眼神。
阴鸷冷淡又有些不耐烦。
她想得出神却被叶延生握住了手腕拇指按在她腕间揉了一下。
“是我不好”他眸色沉了沉喉结微滚似笑非笑“以后用领带。”
“……”
正常人不应该说“以后不绑你”吗?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叶延生握着她的腰一抬将软枕垫在她身下。掌心贴着她小-腹危险地停住暗示性十足。
“怕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懒洋洋的意图昭然若揭“今天不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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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颠倒的一天两夜天昏地暗。佛坠那件事最终也没问出口。意乱情迷时快意和痛楚交织拉着人陷在红尘欲海里沉溺不休。她哪还记得问。
只是想想这场烟花的代价可太高昂了。
谢青缦都怀疑叶延生是不是嗑了什么药。他的体力好得有些变态了。
好在叶延生在港城待不了多久。
京城那边疑心他总不能说自个儿“除夕夜撂下家宴私人飞机离京就是为了带小姑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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