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青缦根本不在乎谢老太太怎么想,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很明确。
她想拿回属于自己母亲的东西,她母亲不愿服软,但她无所谓。她和谢家本就没有多少亲情,只要能达成目的,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和谢老太太虚与委蛇。何况多一个身份,能让她回霍家时,站得更稳。
她问他,只是忍不住,借这个机会把心里话问出来。
小心翼翼的试探,没遭到任何怀疑,但同样的,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爱屋及乌是人之常情,毕竟是老人家,总有些执念想得到慰藉,弥补不了的,就只能靠情感投射。
叶延生说着,皱了下眉,语气冷淡下来,像带着初冬的寒凉,“不过我让你接触谢家,是为了让你开心,要是结果并不如意,今后也不必接触了。
谢青缦望了他两秒,默然地垂了垂眼。
她不知道他这一瞬的冷淡,是对“谢家让她不高兴不满,还是对她问的问题不满。
但她不会再问了。
她只笑着说了句“没事,在叶延生牵住自己的手时,顺从地跟了上去。
-
谢老太太把对女儿的愧疚,全都转移到了谢青缦身上。
家宴上宣布身份,尤嫌不够。老太太硬是要广邀宾客,大办自己外孙女的生日宴,将为她母亲置办的东西转赠给她。
这才第一面。
多少人变了脸色,但又不敢多言。
原本是因为叶延生,才促成了这次见面。她这些表亲,没跳出来阻止,一是觉得没必要得罪叶家的公子,顺便还能攀附结交一下,二是没把她放在眼里,没人想过老太太会很喜欢她。如今突然多了人分家产,都在暗暗责怪谢忍“引狼**。
一场家宴明枪暗箭不断。
谢青缦自始至终应付得体,甚至有心情想:
下次就不用要叶延生来了。
反正老太太喜欢她,她在谢家面前,还是早点和叶延生分割得好。
将来有一天分手,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
谢青缦的人生重新步入正轨。
从初冬到次年二月,局面在无声无息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11月,新药上市,针对之前审批内幕和诺科抹黑的公关战开始。
此前,新药已在国外投放半年,一口气拿下了四个适应症,在美国市场和欧盟市场分别比诺科药品多两个适应症,在这两个癌症治疗市场一骑绝尘。
12月,不需检测的新药迅速在国内推广开,收割市场,诺科股价持续下跌。
次年1月,诺科一线治疗试验失败,当日股价重挫21%,280亿美元市值蒸发。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粤港澳科技园区规划落实文件,基础设施建设依旧由港城李、霍两家主导,只是李家的合作伙伴,从周毓更换为谢青缦。
次年2月,君港集团董事会任免会议,君港集团董事会辖下财务委员会委员和总经理职位更换。周毓被踢出局,谢青缦收回大部分股权,接任董事,由黎尧接手CEO。
……
这还只是港城的变动。
从一开始,霍家的争斗,其他豪门的站队,就是京城那边的操纵。
如今棋盘扩大,港城早已不是主战场。
京城两个大少掰手腕,牵扯了不少人下场,下到商海,上到权力场,港城这点变动,相较于华南区的资本较量,和苏城**场“地震……已经变成最不起眼的一角。
直到有人出面调停。
一般来说,小辈之间的较量,家族很少会插手,毕竟家族下场性质就变了。但这一次,辐射的范围太广了,又牵扯了李、齐、薄、邱几家,影响不好,实在不利于维-稳,曾、叶两家各自叫停。
谢青缦当然是希望曾昱死掉最好。
但这个念头确实不切实际,除非曾家倒台,不然曾昱不可能完全跌到谷底。
这个层面,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相较而言,让曾昱在这一次较量中,被家族失望放逐,失去实质性的权力,已经是目前能博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大部分。霍家话事人和谢家的身份到手,又有谢忍的项目和李家的合作,就目前的情形而言,她也不愿意赌上一切,去和一个大概率弄不死的疯狗,鱼死网破。
没必要。
至于叶延生是否要付出代价,她不想考虑。
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那么久替身,他帮她一把,也算两清了吧?
-
调停之后,谢青缦回霍家前夕,她见到了曾昱第二面。
在京城某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上。
宴会倒没设在京城,而是一艘游轮上,从申海开向太平洋公海,彻夜狂欢。
两百多米长的游轮,十二层甲板,从餐厅酒吧酒窖,到水疗室泳池网球场,再到套房休息室和停机坪,一应设施应有尽有,能容纳几百人,是个移动的海上城市。船员和宾客近乎一比一的比例进行服务,剧院和XD互动影院正在进行演出,是个消遣的好地方。
谢青缦是以谢家外孙女的身份去的,同时也作为叶延生的女伴。
海上信号不好。
她跑到甲板上,想回一通比较重要的电话。好巧不巧,又撞到了曾家那个疯狗,曾昱。
转身欲走。
曾昱怀里正揽着一个美人,慢悠悠地叫住了她,“霍小姐,这么急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走?”
谢青缦半转过身,冷淡道,“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要互相打招呼吧。”
“霍小姐对我,何必有那么大敌意?”曾昱抬手拍了下美人的腰下,让她离开,“我只是想恭喜一下霍小姐,短短几个月完成身份三级跳。”
他拖长了声音,“谢老太太的外孙女,叶延生的女朋友,霍小姐真是好本事。”
谢青缦并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平静地笑笑,“曾少抬爱了。”
“是我小瞧你了。”曾昱看她的眼神很古怪,像在欣赏,又像在轻蔑,“我确实没想到一切会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谢青缦最烦这股居高临下的感觉。
“有什么想不到的?”她语气缓慢,含着几分讥嘲,“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我哪来的机会?你不过是比我会投胎罢了,但同样的,这个世上总会有比你命更好的,像你踩我一样,踩你一脚。”
不带一个脏字,但这番话,成功戳到了曾昱的肺管子:她说他不如叶延生命好。
曾昱看上去依然没多大情绪,只是语气里透着几分阴冷的杀意,缓缓朝她走去,“霍小姐好厉害的一张嘴,不过这地方没有监控,你就不怕,我把你弄死,尸骨无存?”
说着,他笑了下,“这里是公海,你也不怕落的一个跟霍宏成一样的下场。”
两人就站在甲板边缘。
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他威胁的话攀爬上来,渗透四肢百骸。
可在那一瞬间,谢青缦并不是想跑,而是想把酒水泼到他脸上。
当然,她没有。
她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谢青缦突然凑近他,“叶延生就在那儿,我可以现在跳下去,让曾少提前感受一下代价。”
曾昱皱了下眉,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见谢青缦真的朝甲板边缘一仰。
他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变了脸色。
没什么道德感和乐于助人的癖好,完全是靠直觉做出的反应。
他的手腕都被突然的重量,弄得快要脱臼了,可人才刚拉住,下一刻,他就被重重撞开,差点也翻下去。
“**!”脏字滚过他的喉咙。
“阿吟!”
叶延生将谢青缦揽入怀中,拎着她手肘,前前后后地察看了下,“你没事吧?”
谢青缦摇摇头,不说话,胸腔剧烈地起伏。
似乎是被吓到了。
叶延生的脸色阴沉下来,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曾昱,你哪只手碰的她?”
“我靠,是她自己要跳,我把她拉上来的!”曾昱是真想骂人,就差指着谢青缦骂“疯子”了,但他并不敢上前,反倒拉开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距离,“叶延生你别被她骗了,这女的……哪天你被她玩**都不知道!”
他是真怕叶延生对他动手。
叶家人脾气怎么样不好说,身手肯定不差。
谢青缦像是才回过神一样,拉了下叶延生衣角,“我真没事。”
叶延生将惊魂未定的谢青缦揽进怀里,语气冷得骇人,“我不管是不是你,她要是有一点事,我都算在你身上。”
“**。”
曾昱是真想撸袖子上去干一仗,问问他到底长没长脑子,鬼迷心窍。
甲板上的动静很快引得人来。毕竟是别人的生日宴,事也没闹大,只是不欢而散。曾昱倒不见得会怕她,他纯粹是不想招惹叶延生,上面已经调停,家里又耳提面命,再继续,实在没什么好处。
人走后,叶延生眸色淡了淡。
谢青缦那点小把戏,他哪能看不穿,他只是肯配合她演。
只是刚刚太危险了,她一次次,不听劝。
叶延生沉着一张脸,眼角眉间渗着几分冷意,想要跟她说什么,气压低到让人害怕。
但赶在他开口前,谢青缦语气低落地和他报备,“明天我要回一趟霍家。”
叶延生沉默了两秒,有些无奈地摸了下她的头发,“以后不准这样了。”
他只当她是因为伤心才任性。
谢青缦像往常一样,很乖地点了点头,“好。”
-
次日,港城暴雨。
抵港的航班延误了一个多小时,才有机会在港城国际机场降落。霍家老宅在浅水湾,从机场过去,一路大雨瓢泼,倒没太多车辆,只是车也不敢开快,折腾到了下午。
但还好,赶上了周毓搬离霍家。
车子一路驶入,平稳地停在了周毓面前。谢青缦降下后座车窗时,司机会意,下车撑伞,为她遮去了可能吹入的雨水。
周毓也有人撑伞,只是风将雨水斜扫到了她身上,湿漉不堪。
两年半的时间,两个人的处境调转。
周毓的脸色被雨幕迷滢得晦暗和灰败,透着几分怨色。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当然。”谢青缦唇角浮起一抹笑容,“当初我被赶出去的时候,你都不肯送送我,可我不一样,我特地赶回来。”
她语气轻柔,“你看,天公作美,连天气都一样,我离开霍家那天,也下着暴雨。”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周毓面色还算平静,只是语气里,已有愤愤之意,“如果不是叶家下场,今天落魄的还不一定是谁。”
“确实。要不是找到了一把更快的刀,霍家的麻烦,我根本解决不了。这还要谢谢你,给了我提示。”
谢青缦轻笑,“从信托官司,到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诺科再到新药和李家你知道花了我多少心思吗?好在你和当初一样还是那个蠢货背靠着曾家也一样玩不过我。”
周毓最恨别人提她当初。
她表情渐渐扭曲再无往日假模假样的温婉贤淑声音也尖锐起来。
“霍吟你跟我有什么不同?一样借着别人的势力上位一样不择手段你又有多清高?你不过是运气好。”
“当然不同”谢青缦平静地望着她“我从不反对借力打力也从不觉得用手段达到目的有什么错但周毓我在拿回我的东西而你鸠占鹊巢就是你的错。”
“霍家当年颓败如果不是我妈力挽狂澜哪有今天?霍家人享受这一切也就算了好歹还给我妈提供过一个施展身手的平台你是什么东西?”
她轻嘲“一个爬床上位的货色既然摆不清位置那就早点下去和我爹团聚
一番话算是把周毓彻底激怒了。
“你才应该下去霍吟你为什么活着?你凭什么还活着!你怎么没一起死在海上?我看霍家所有人就是你克死的!”
周毓恨得跳脚恨得口不择言。
但也就是这么无心的一句给了她启发。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刺痛对方的点一样狂笑起来。
“对没错霍家会有今天都是因为你你克父克母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结束了她的胡言乱语。
在她发疯的空隙谢青缦已经下了车面无表情地扇了她一巴掌。
“本来我是可以原谅一切的只要你一直烂在泥里在我看来就是最好的报应。
我呢也没想赶尽杀绝我只是想把你赶出霍家让你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