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今日出宫去了一趟青楼。
天尚未黑下来,这里的生意并不怎么热闹,白日倒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尚未入内,丝竹管弦之声已如流水般泄了出来,再进里面一些,听到女子娇脆的笑语,还有些男子或高或低的谈笑,声音不多,只两三下。
他今日常服出街,一身玄黑长袍,光看模样打扮,像是哪个富家公子。
青楼女子见这人模样气度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马上娇笑着迎了上去,“公子是头一次来,在此地可有相好?”
长仪从袖口掏出一锭银子,往她身上抛,“带我见你们掌柜。”
那女子第一次见出手如此阔绰之人,一句话的功夫竟就抛出了一锭银子,登时喜得眉上眼梢,她将银子往袖口里塞,忙道:“奴这就迎公子去。”
说是掌柜,其实也就是青楼的老鸨。
这家青楼不同寻常青楼,京城中,若说教坊司是官定的供达官贵人享乐的场所,除了教坊司外,其他私人的勾栏妓院里头,唯他们这间春明楼名头最响。
老鸨平日忙,不轻易出来,居于幕后,寻常人难以见到。
只这会女子得了钱财,也不敢再废话,不顾着想些别的,赶紧领着长仪去见了人。
正在两人路过一处楼梯时,从上面慌慌张张跑下了一个女子,不慎撞了一下长仪,长仪不欲理会,本要继续侧身而过,谁知那女子却是突然扑到了他的身上,她哭得梨花带雨道:“公子,公子,你救救我吧!我出去以后定给你当牛做马......”
长仪垂眸,看向此人穿着打扮,也像是青楼中的人,不过,像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类。
他没有不耐,甚至没有皱眉,只是不动声色之间动了一下,敛袖抽回了自己的衣袖,“救你什么?”
他这话才问完,后面就有人追了上来,强行将她带走,一边又瞪了一眼长仪,奉劝他不要多管闲事。
他们一边将她带走,一边骂骂咧咧道:“公子瞧上你了那是你的福气,接你过去是享受荣华富贵的,你净在那作些什么妖呢?”
那女人还在不停地回头往长仪的方向去看,却不见他有半分动容。
这件事情也不过是一桩小插曲,为长仪带路的女子见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也没多做解释,毕竟这样的事在青楼最常见不过。她继续为他引路,最后停在了一间房门前。
女子上前敲了两下。
过了会,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老鸨一打开门就是不耐烦地骂骂咧咧,“不是说没事不要来寻我吗!又怎么了?”
引路女子缩了缩脑袋,道:“是有人想见您。”
那老鸨看到了长仪,还欲发作,却猛然被长仪推一把进屋子,也不待外面那个女人反应过来,又将此处的门合上。
老鸨被他狠推了一把,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稳,惊慌失措就要喊人,她道:“你什么人!想做什么!来人来人呐!”
长仪摔碎了桌上的茶盏,捡起了地上的碎片,横在她的脖颈上,再深一点,就要插进她的喉管。
“闭嘴,吵死了。”
他眉眼一如往常含笑,以至于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也是笑吟吟的。
老鸨也被他的气势唬住了,但冷静了下来,冷哼道:“你是谁?你今日尽管取了我的性命,我保你活不过明日。”
“是吗?”长仪眉眼笑意愈盛,“那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们春明楼夷为平地,你也没办法啊?”
那老鸨经营着风月场所,这些年厉害的人物也见过不少,听到长仪的话终闭嘴不言,思索起了他的来路。
想他说话如此狂妄,行事动作也如此狠厉,这话中说不定真有几分是真,看他这似男似女的相貌,心下马上生出了个想法,莫非这人,是宫中人?
长仪任她打量,收回了手上的碎片,随手丢去一旁,他道:“我今日自己来寻你,便说明这事对我重要,所以,我不想与你废话,也不想叫人抓你去审,接下来我问你,你最好说实话。”
老鸨隐约猜出他的身份后,也不敢再同他呛声了,问道:“您想问些什么?”
长仪道:“你们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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