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皇帝的面,骂他是狗皇帝,是死罪。
但众人并不知道殷池誉是真皇帝,只当宁冉阳是被他们吓破了胆,瞎说的。
赌场内哄笑一片。
其中最先对宁冉阳动手的一人笑的最大声,他指着殷池誉:“小子,他是皇帝?那我就是你爷爷!”
殷池誉今日低调,穿的是常见的素色袍衫,并未绣着皇家云纹。
且那人自视甚高,只把殷池誉当做和宁冉阳一伙的败家子,全然没有发现周围已不知不觉聚集了一批持剑的人。
宁冉阳却是发现了。
他抖如筛糠,不知道等会侍卫砍起来,会不会把自己也给削了。
【系统,小皇帝等会疯起来,不会把我也一起削了吧?】
系统毫无感情的冰冷电子音响起:【宿主行为,与系统无关。】
宁冉阳:!!!
宁冉阳真是恨不得能穿越回去,狂扇自己大嘴巴子。
眼见那人还在“爷爷,爷爷”的叫嚣,宁冉阳都替他捏把汗。
看殷池誉这杀气腾腾的样子,就算来九个葫芦娃召唤神龙也救不了他!
局面僵持间,殷池誉目光冷凝,只在那人的面上轻轻一扫,转而定睛望着宁冉阳。
宁冉阳眼眶含着泪,红樱般的唇瓣翕动,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
但听到他心声的殷池誉知道,这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闯祸精。
都在心里不知道哭天抢地了多久,面上却还能做出惹人心疼可怜的样子。
罢了,叫他狗皇帝,也是宁冉阳情急之下的选择。
可以理解。
但这群刁民...
殷池誉冷厉的眸光不紧不慢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刚才闹事的人中,不乏有熟悉的面孔。
他一早就知今日会有人在赌场开设有关祭祀的赌局,故而特意约徐朗清在这。
不过,就今日一事来看。
背后之人也不是什么聪明的货色。
殷池誉的视线最终定在面前那人的脸上。
他启唇,冷哼从嘴角溢出:“他说的没错。”
“我就是狗皇帝。”
“咚——”
宁冉阳以头撞地,假装晕倒。
【我完了,我还是装死吧。】
【至少这辈子体验了一把在皇帝头上蹦迪的感觉,值了!】
在如此严肃的场面,宁冉阳还能弄出笑话,殷池誉也是佩服。
他摇了摇头,再抬眼时,眸中杀意尽现。
“你们这群人,承了天下太平的利,竟还敢在民间妄言,蛊惑人心,以下犯上。”
“通通抓起来,打入天牢!”
话落的瞬间,无数混迹在人群中的侍卫拔剑,将方才闹事的人尽数揪了出来。
哭喊求饶声中,宁冉阳感觉自己的面前站了一个人。
他不敢抬头,只能将自己团成一团,瑟瑟发抖。
殷池誉看着脚边无限缩小,心声都是‘呜呜呜’,脑袋上都仿佛冒出哭泣表情的宁冉阳,心情却是突然好了。
宁冉阳没了他。
当真不行。
暼到地面上的灰尘,殷池誉皱了眉。
这么脏的地,宁冉阳也趴的下去。
他伸手,眸中是宁冉阳的倒影:“宁卿,朕来了。”
宁冉阳一顿,随即仰起头来。
不知何时,宁冉阳瓷白的脸颊上沾了脏污,是一道极浅的指痕,眼角也蓄满了泪,眨着眼看他时,泪珠滚落,滴到了地面上。
晕染出一小块不规则的圆。
殷池誉指尖轻颤。
紧接着,宁冉阳温热,柔软的手试探的搭在了他的掌心。
殷池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就在殷池誉按耐不住想将人拉起来前,宁冉阳的心声虽迟但到。
【小皇帝不能是要亲自结果了我吧?】
【徒手撕人?撒辣椒面吗?】
【还是孜然烧烤酱?】
—
两人沉默无言的走出了赌场。
快到殷池誉安排的马车前时,宁冉阳鼓起勇气,“陛下,臣方才不是故意的。”
殷池誉跟着停下,他侧目,看着宁冉阳耳垂上的小痣,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
随后,便抬步继续走。
宁冉阳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追。
继续追好像显得他像狗一样,不追的话,小皇帝要是反应过来自己今晚骂了他,治他罪怎么办?
宁冉阳一纠结,心里话就一大堆。
殷池誉还没走到马车旁,就快被宁冉阳的心声砸死了。
原来人是真的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回头,黑沉的眼瞳半分无奈,半分心累:“宁冉阳,朕没那么嗜血。”
“朕杀的,都是有罪之人。”
—
马车远去,宁冉阳还站在原地。
丞相府的马车停下,守财跑过来,还牵着旺财,一停下,先围着宁冉阳转了一圈,然后问:“少爷,招财呢?”
宁冉阳:“招财,招财可能招财去了吧...”
守财:?
“少爷,您吓傻了?”
宁冉阳摇摇头。
半晌,他说:“我看见龙的传人了。”
殷池誉,霸王龙的传人。
—
回府后,宁冉阳就病倒了。
除去上次的风寒,这是宁冉阳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原主的体弱多病。
一连多日,宁冉阳都没去上朝。
朝堂上甚至流传出了有关宁冉阳的各种版本。
其中,最热门的就是殷池誉身上的杀孽过重,发了疯,把宁冉阳给手刃了。
宁冉阳听到这个传闻时,含在嘴里的药喷了招财一脸。
招财脸皱成一团,委屈道:“少爷,你又欺负我。”
宁冉阳边摆手边咳嗽,“咳咳,意外,意外...”
守财看着不省心的主仆二人,将倒好的水喂给宁冉阳后,又忙给招财擦脸。
旺财在床边汪汪叫。
宁冉阳缓过来,问系统:【最近小皇帝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妖没作?】
系统:【最近在斋戒,可能是没吃肉馋的没力气了吧?】
宁冉阳很是赞同他这个说法。
换了他一天不吃肉,他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有人要谋害他。
宁冉阳喝了药,原本准备睡一下午。
但他刚躺下没多久,闻人彦就来了。
闻人彦一进门,宁冉阳就闻到了班味。
还有一股草味。
“宁兄。”闻人彦一开口,那股草味更重了。
宁冉阳拧眉,不解问:“贤兄,最近在减肥?”
闻言,闻人彦摸了摸脸颊,叹了口气:“宁兄有所不知,三日前便开始斋戒了,作为臣子,当然要和陛下共甘苦。”
宁冉阳想到这件事还是殷池誉借自己的手敲定的,不由心虚。
好在闻人彦今日来是有正经事的。
从闻人彦口中,宁冉阳得知自从他病了,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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