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心乱了。特别是,听见他紧接着一句森森的:“我知道该怎么【】你。”
仿佛他知道自己是星君,知道自己曾经抓着我的衣襟,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归元神君,你给我等着。
当他松开手时,我像他一样气喘吁吁,眼前有大片大片的黑朦。
视野正残缺不全,朦胧中感觉他好像正在对我笑。他的手指从我的颈子往下划,像在用指甲模拟刀尖给我开膛破肚。
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神的记忆里,都未曾经历过这样的感觉:毛骨悚然。
突然间,他紧紧拥住了我,柔软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
吻完了,他继续拥着,操着,在我耳边对我说:“就算你投胎成了奴婢、乞丐、娼妓,也一定是我非常爱的奴婢、乞丐、娼妓……我不会让你始终一直做奴婢、乞丐、娼妓……”
“……那做什么呢?”
“我能给你多好的位置,就会给你……做我的……我的……”
他渐不成声。【】
他在我耳边长长地呼气。
“总之是和我一生一世,逍遥自在的人。要是我这辈子命中注定自在不了……那我也要让你去自在……”
紧接着,他唤了我的名字。
不是归元。
我抱着他,摸着他被热水和汗水浸润着,铺着湿淋淋长发的后背。我轻轻嗯了一声。
我问他:陛下许不许我叫你的名字?
他当然不会不许。
所以我就叫着他的这个名字,对他许诺说:我这一世,必不负你。
*
就这样,从夏末到初秋,是被关着度过去的。树叶开始变黄的时候,太皇太后懿旨下来,说皇帝病好了,我给皇帝侍疾加做法有功,又赏了一遍我。
皇帝可以上朝了,我可以出宫了。
一到家,家里人凡是成年的都整整齐齐在那迎我。等宫里的人走后,他们才把我那个小妹妹抱过来。她一见我,便抓着我哭,劝了好久才总算不哭了。
晚餐非常隆重,跟开宴似的。
吃完,我和爹进书房里头互通消息。爹说我刚走的时候,他只当皇帝找我去消遣。第二天早上我没回来跟他一起出宫,他便有点不祥的预感,接着中午就收到了太皇太后的那道懿旨还有给我的赏赐,一下子惴惴不安起来。固然懿旨里什么坏消息都没有,之后他面见太皇太后时,探听到的口风也是我性命无虞,皇帝病好之后我就回来了。可整整一个月,不止一面都不许见,连一封书信都不许递,能是什么好事吗?
我跟爹说,这事确实可好可坏——太皇太后又想给陛下议婚,陛下还是拒绝,这次拒绝的理由是我。陛下说他特别特别喜欢我,想一辈子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不想有别人。起初太皇太后恼怒,以皇帝的名义把我叫过去是想赐死我,但我到了之后她老人家看着我,想到了爹你多年对她的功劳和苦劳,最终决定放过了我。她把我和皇帝放在一起,塞皇帝寝殿里关了一个月。大约是觉得少年人心性易变,吃到了,就没那么喜欢了吧?不过反正我走的时候,陛下还没变呢。
我爹听完,和我说:“娘娘不是因为我回转心意的吧?”
我不语。皇帝那夜如何威胁太皇太后,长公主都不太清楚,我爹不能太清楚。
我爹却没逼问,而是苦笑几声,与我说:“侍奉天家,便是如此。今日春风得意,明日身首异处。”
接着又拍拍我的肩膀,告诫我,不要因为皇帝喜欢我而飘了,要时刻记得,那是皇帝,这次救我,下次未必救我,以后说不定想起曾经恩情,倒想杀我。
我和爹说:“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听见您教育我谦卑自守之道了?您不是说您发家,靠的是不谦不敬吗?”
“显秀是一回事,守身是另一回事。”爹说,“君臣如夫妻,宜疏宜远,不宜亲近。太亲太近,就有了恣情之意,亵渎之心。然而——君可侮臣,臣不可侮君;君可负臣,臣不可负君。”
……若是神君不是神君,星君不是星君,神君对星君的所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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