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逸,你给朕跪下!”
苏风逸重重跪下:“陛下,是臣错了!”
坐在龙椅上的尧让将手中奏折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怒斥道:“你可有将朕放在眼里?还是你觉得朕当真不会杀你?”
“臣不敢!”苏风逸低下了头。
没等通传的夏星辰突然闯进御书房,慌张地说道:“阿让,苏清夕是我杀的!”
看着他们互相包庇的样子,尧让甚是生气:“小满,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让你这般称呼朕的?”
“我......对不起,陛下!”
“无诏便敢擅闯御书房!小满,你这是将规矩忘得一干二净啊?”
“是臣妾莽撞了。”夏星辰忽然跪了下来:“望陛下明鉴!苏清夕是我杀的,与骁虎大将军无关。”
“无关?”尧让怒拍了案桌一下,厉声道:“朕是皇帝!你二人做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同朕商议?擅自除掉要犯,你们可还记得朕是皇帝?”
夏星辰低下头:“对不起!”
“朕要听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尧让看向一旁的林贤,冷声吩咐道:“传朕的旨意,将廷尉狱看门的那两个废物斩了!”
“是臣妾强迫他们让臣妾进去的。陛下,从始至终,杀苏清夕这件事就是臣妾一个人的手笔,与任何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求陛下莫要迁怒于他人。”
“你......”
百里突然冲了进来,禀报道:“陛下,苏清夕死在廷尉狱了!”
此话一出,殿内的众人纷纷齐刷刷地看向他。百里在他们的眼神中逐渐恍然大悟:“我......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林贤朝着他点点头,小声道:“你的消息还真是不灵通啊。”
“陛下饶恕,是属下的疏忽。”百里低下了头。
看着他们一个个低声安静的模样,尧让第一次觉得甚是无力:“行了,都起来吧。”
站起身的苏风逸看着尧让,轻声说道:“陛下,苏清夕已死的事情,除了现下殿内的人知晓之外,再无他人。另外,臣已经安置了一位与苏清夕身形相似的女子在廷尉狱内,以防尧显知晓苏清夕已死的事情。”
此番谋划让夏星辰再次对苏风逸刮目相看。她不禁觉得怎么会有人能把每件事想得这么面面俱到?每一件事都做到近乎完美?
因为她完全没想过要以何种法子确保苏清夕的死不会坏了尧让布下的计划。
“所以你是打算以这件事情来相抵你和小满犯的错?”
夏星辰举起了手,说道:“我也可以将功抵过!尧显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要苏清夕怀上子嗣,但他绝对不会真让苏清夕与陛下发生关系。那么,这件事最完美的做法便是......”
“这子嗣必须是他的子嗣!”林贤突然开口接上。
“没错,林贤你很聪明哦。”面对夏星辰的夸赞,林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百里不解地问道:“可苏清夕已经死了,尧显要是找苏清夕的话,那不就被拆穿了?”
“民间有一种‘邪术’叫易容术。我对付过尧显,所以我可以扮成苏清夕。”夏星辰说完,便觉得自己太聪明了,然后就不自觉笑出了声。
“小满,别笑了,陛下正看着你。”苏风逸小声地提醒道。
夏星辰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向尧让:“怎么?我这计划不完美吗?你找其他人的话很容易穿帮的。”
“你既然猜到尧显会这般做,那你以身入局的意思是要同尧显......”
看着尧让说不上来话的模样,夏星辰一下子便猜出来他理解错她的意思了,她无奈解释道:“我怎么可能会同他假戏真做!再说了,我也不敢给你戴绿帽子啊。”
尧让满意地点点头:“好,你们几个既然这么聪明,那此事就你们去办吧。”
夜深之后,夏星辰端着药膳汤走进御书房。她看着他,小声地说道:“陛下,汤要趁热喝。”
“小满你还挺不情愿啊?”尧让侧过头看向她,说道:“这时候就不唤朕为阿让了?”
“不是你让我别在这地方唤你阿让的吗?样子还特别凶呢!”说着说着夏星辰便模仿了起来:“小满,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让你这般称呼朕的?看来你是将规矩忘得一干二净啦?”
“如何?我模仿得像不像?”
尧让突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声说道:“朕生气的是你不同朕商议!生气的是你擅自做主!朕是会杀了苏清夕,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阿让,苏清夕是个变数,是个错误;变数防不胜防,错误要及时纠正,我没觉得我做错。”
“即便如此,朕亦有预先知晓的权利!”尧让语气严肃道:“你这般放肆,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夏星辰看着他,声音极轻道:“是要跪几个时辰?还是挨板子啊?”似乎想到了什么,浅笑道:“或者......”
“或者什么?”
她轻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或者,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尧让嘴角上扬道:“这话是何意?”
“意思就是我赌你不会真罚我。因为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行事莽撞的人,所以,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不对?”
“对。”尧让抚摸着她的脸颊,无奈笑了笑道:“这一次朕原谅你了!但日后你要做什么,至少得同朕说一声,朕不喜欢先斩后奏的行径,懂了吗?”
“懂了。”
“若是还有下一次,那朕就要......”
在夏星辰疑惑的神情中,他忽的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说道:“朕会让你下不来床榻的!”
一听到这话,夏星辰的脑海中便回忆起来上次与尧让的那场巫山云雨。她瞬间脸红道:“别闹,还是得温和点。”
看她这脸红的模样,尧让不禁笑出了声,随即拿起一旁的药膳汤一饮而尽。将空了的碗放下后,他直接将夏星辰抱起,轻轻放在歇息的软榻上。
“阿让,这是御书房!”
尧让边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边抽空回应道:“对朕来说都一样!”
这几日,夏星辰逐渐意识到了另外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以前她顶着苏清夕的模样和身份与将军府产生的一切羁绊好像本来就应该存在似的。苏承和祖母,以及将军府的下人都对她有印象,而且没有人再叫她小夕。
然而她自己对于这一切解释不通的事情,统统解释为这也许本来就是先皇后的真实经历。也正是在苏承的寿辰上,夏星辰第一次知晓了这位皇后的名字——苏小满。
房间里,夏星辰刚易容成苏清夕的模样,房门就被推开了。她转过头,看到来人是尧让,不解道:“阿让,你怎么来这里了?”
“朕这不是不放心吗?”尧让走到她身边,看着与苏清夕无异的模样,不可置信道:“这易容术竟如此的逼真?”
“的确如此,我刚戴上这张假脸皮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呢。”
尧让忽的将夏星辰搂在怀里,小声地埋怨道:“万一尧显强迫你......”
“就他?”夏星辰语气夹带着些许得意:“若是换成以前手无寸铁的我,也许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不是我吹牛啊,以我的武功来说,对付他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是是,是朕多虑了。”
话音刚落,尧显的声音突然在房门外响起:“清夕,是我,我进来了。”
“尧显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夏星辰震惊的说道。
尧让左看右看,脸上完全没有慌乱的神情,而是冷静地边找藏身之所边轻声说道:“应当是苏风逸他们没拖住他。”
“那你快找地方藏起来。”
“这没地方藏啊。”尧让神情无措地看向夏星辰。
夏星辰忽的灵机一动,指着床榻:“你快躺上去,装作被迷晕了,快。”
尧让点了点头,将外衣解下后便躺在了床榻上。
见尧让躺好后,夏星辰边往门口走去边应声道:“来了。”
她一推开门,便见到尧显那看向自己的怀疑模样:“你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我当然是在办正事啊。”夏星辰看了一眼床榻,笑道:“将狗皇帝带来这里可是很不容易呢。”
“什么?”听到这话的尧显大步走进房间,直至走到床榻旁,看着床榻上的尧让,震惊问道:“狗皇帝这就被迷晕了?”
夏星辰走了过去,得意道:“当然。我那几个忠心的手下可是亲眼看到他中了药的,绝对不会有差错。”
“所以你方才是要与他颠鸾倒凤?”
“怎么?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尧显抬起夏星辰的下巴,邪笑道:“我的计谋可是要我们的孩子成为太子,而太子必须是我的血脉。”
“王爷,这恐怕行不通。”夏星辰握住他那只抬起自己下巴的手,神情严肃道:“狗皇帝本来就不心悦于我,且疑心很重;今日我若与他行那男女之事,他即便是信了,但若我有一日有了身孕,你觉得他不会滴血认亲吗?”
尧显忽地哈哈大笑道:“苏清夕,你当真以为在我的谋划里,狗皇帝能活着吗?我巴不得他死!这件事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了。无论如何,他今日都得死在将军府。”
“若是如此甚好啊,不用我那般大费周章。”夏星辰小声地问道:“王爷,这狗皇帝年少时经常欺负于你吗?为何你如此恨他?”
“欺负?他还没那个本事呢。若非先皇后那个贱人将他带到身边养着,我早就弄死他了!还有那个废物太子也次次护着他,让我一直无从下手。”说着,尧显便紧紧攥着拳头看向床榻上的尧让,语气带着怒意道:“自小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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