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的声音暧昧又慵懒。
他坐在床边,他双手向后一撑,上身后仰,投头看向背后的江峡。
两个人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的脸。
吴周嘴角上扬。
他说话的时候特地压低声音。
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江峡的耳边响起。
他说……谢谢亲爱的。
吴周故意和江峡调情,仿佛二人是真的确认了关系的恋人,此刻在某个寒冷的冬日里,双方窝在温暖的家里,互诉衷情。
吴周握住江峡的手,轻轻地按照他的指尖。
他又说:“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那我叫你什么……”
他轻笑着,江峡自然不理他。
吴周说:“你现在还不习惯,等你以后就习惯了。”
说完之后,吴周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攥紧了他的指尖。
他知道不应该逼得太紧。
而今晚的江峡并不知道詹临天和吴鸣的事情,所以今晚也就自然而然地睡下了。
而詹临天那边。
海岛别墅大门口。
出租车司机已经离岛了,可吴鸣死扛着不走,他脑子有病,觉得是詹临天把江峡藏起来了。
詹临天说了没有,但是他不相信,此刻扒在门口,大喊:“詹临天,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一手遮天吗?你以为你把江峡藏起来,我就没办法了吗?”
詹临天冷眼看着这个鲁莽的犟种。
“我说了,江峡不在我这里。”詹临天说。
吴鸣开口:“就算他不在你这里,那也肯定和你有关,是你把他藏了起来。”
詹临天脸上带表情更加难看,但吴鸣有一点说准了。
那就是自己的确可以找到江峡。
可问题是……詹临天并不打算用这个理由骗江峡过来。
今晚的江峡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穿着绵软的睡衣,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没有被其他事情打扰。
他正在安睡梦乡。
詹临天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不忍心打扰。
而眼前的吴鸣也是一个吴鸣不愿意走,一副你要是赶我走,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大门口的模样。
詹临天嗤笑一声:“大不了和你一直耗着。”
“就是有点冷。”
此刻,两个人打不起来的原因,不是詹临天多么理智,也不是吴鸣克制了上头的情绪。
纯属是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道雕花的镂空铁门。
吴鸣心道他有本事明天早上就不出来。
詹临天摆摆手,吩咐保安:“今晚巡逻的时候,时不时看看吴二少爷的状况,可不能冻死在我家大门口。”
保安队长中气十足地说:“是!”
詹总不在意他的死活,只要还活着都好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交代。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看了看手机,主动给江峡发去了消息。
两个人互道了晚安。
江峡是一个体面人,看到他发的消息,还是主动给他回了。
詹临天美美地睡下了。
一点都没想起还有一个吴鸣在自家大别墅门口。
第二天一大早,江峡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去公司处理自己的东西,自己的离职报告已经打上去了,最近手上的项目也在交接给别人。
徒弟已经带着实习生,两个人走上了正轨,不再是之前两个天天跟着自己的小白。
徒弟帮忙收拾了一些东西,而一些文件,他是完全不敢乱动的。
江峡电脑里的东西,也等着他来处理。
不过他给江峡准备了纸箱子,还提前购置了礼物。
江峡上午一迈进办公室,便率先去找了孙主编,和对方聊了聊明年的规划,叫对方心里有数。
日后如果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尽管说,不要担心。
孙主编欣慰地看向江峡:“海声,那算是实体行业里的龙头公司了,首席翻译官,这个真不错。”
江峡轻笑着说:“谢谢孙主编的提携,这些年,多谢您对我的照顾。”
孙主编摆摆手,那些事情都不值一提。
说完了正事,就该说说私事了。
“江峡啊,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还不说谈恋爱啊?婚姻大事可是人生头等大事。”
孙主编从各个角度帮江峡的人生做规划。
“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了。”孙主编说完还点点头。
江峡面带微笑,嘴角抽搐。
自己在主编口中算是满二十七,虚二十八,进二十九,一晃眼就虚三十了吗?
江峡说:“我还不关心这个。”
孙主编话题一转:“对了,你和吴家的二少爷吴鸣怎么回事,闹掰了?听说他昨天来这里找你,又是哭又是闹的,好晚了才离开。”
江峡眼皮一跳,只是轻描淡写地总结两个人十四年的关系:“只是朋友,有点小矛盾。”
孙主编说:“话说,你今早上没看到他吗?昨天说是不见到你就不走。”
孙主编自顾自地一握拳,砸着掌心,说:“你们关系缓和了?”
江峡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但满脑子都是自己今早进公司大楼时,并没有在门口看到吴鸣。
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去了别的地方,江峡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峡说了道谢,起身离开。
他靠坐在工位前,收拾自己的资料,徒弟一边帮他打包,一边问:“师父,这个资料你还要吗?”
江峡说:“放到废稿那个箱子里。”
他早就把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重要的资料搬走,要么就是复制了一份,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资料。
这是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的记录,也是他的回忆。
他有些新不在意,徒弟赵辉看出来了,到后来也不问了,只是一个劲地埋头收拾。
江峡攥紧了手机,最后说:“你先帮我打包一下,我打个电话。
他没有联系吴周或者詹临天,最终联系了谢助理。
江峡问好。
谢助理也打着哈欠问好。
江峡这一次直接开门见山:“麻烦告诉我,吴鸣在哪里?
谢助理困得不行:“他在詹总家门口呢,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情况。
谢助理打了一个哈欠,说话迷糊,他已经困了。“反正据说要打詹总。
说完,他还主动给江峡发来了一段视频。
江峡迟疑着,不敢点开。
他害怕看到吴鸣,更害怕看到吴鸣伤害詹临天。
一想到吴鸣做出某些不要脸的事情,明明自己和吴鸣已经斩断关系,江峡还是觉得所有气血上涌,只觉得这十四年后,只剩下狼狈不堪。
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仿佛两模两样。
模糊的记忆,美好的过往,残酷的现实。
他要花上几十年,说不定才能消化这一点。
最终,江峡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视频拍摄于昨晚,是谢助理得知消息赶到詹临天海岛后匆匆拍摄的。
吴鸣死不要脸地蹲在别人家的大门口,一脸凶相,他在骂詹临天。
江峡看到视频,一瞬间,所有的气血上涌,浑身滚烫难堪,除此之外,还有极致的愤怒。
詹总有什么错?
只是因为喜欢自己,只是因为帮助过自己,就要被吴鸣堵住门口。
他给詹临天发去消息:“你还好吧。
詹临天先回了一个锻炼小人的表情包,说:“好得很,别担心我。
“你不想见吴鸣,不要过来。
詹临天也是真的给他着想。
江峡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可是挂断电话后……情绪在心口萦绕,像是无数的丝线缠住他。
四面八方,他喘不过气。
这样的人,怎么是自己曾经的朋友。
除开难堪,江峡还有十分的愤怒。
江峡发消息:“我现在过来。
詹临天还想劝说,但江峡不再回复,很明显是在赶来的路上。
开车前往詹临天家里的路上,江峡大脑放空。
所有的情绪都似乎被巨大的悲伤淹没,藏在水面下,不着声色。
他只是麻木地看向前面。
他想努力思考,可无法运行大脑,就连开车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也只是循着自己的本能。
直到他看到了住处的一点痕迹。
即将靠近了。
江峡在远处停下了车,他要好好组织语言,好怎么快刀斩乱麻地说出**话语,断掉这段孽缘。
每走一步,江峡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似乎有千万斤重。
想不出多余的字眼来描述。
他还记得大学时,大学老师说大家戏称七步成诗是史诗级放水,可人到了极致悲伤的人时候,让他们去思考,是一种酷刑。
明知道那是苦,却还要人细细咀嚼、细细品尝,然后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文字描述出来。
江峡想骂吴鸣不要脸,骂他发疯,骂他脑子有病。
可真当他走进了之后,才发现吴鸣背对着自己,正站在詹临天面前。
詹总不动神色地抬眸,他看到江峡走近后,压低声音,对气急败坏的吴鸣说:“你猜,如果我将你的体检报告告诉江峡,他会不会彻底远离你?”
吴鸣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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