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说完,眼前的两位男人倒是没动手,但明争暗斗的气氛已十分明显。
江峡架在中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掀翻醋坛子。
盘子里的苹果,他切得十分匀称,大小一致,一人两块非常公平。
江峡一点心都不敢偏,一碗水端平。
江峡率先吃掉其中两块苹果,提醒二人:“苹果切开久了表面会氧化,吃起来就不新鲜了。”
他强颜欢笑:“吃吧。”
吴周和詹临天这才各自拿起剩下的苹果吃掉。
江峡趁机挪去厨房准备中餐。
詹临天这位大厨中途过来帮他掌握火候。
江峡点头,照单全收:“好的。”
詹临天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鼻尖上微微沁出汗珠,眼睫毛因为紧张而轻颤,忽地冒出个念头:好险,差点被吴鸣那小子享福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等着,见江峡拿小勺子试试咸淡。
詹临天在旁边等着:“也给我喂一口。”
江峡换了个新勺,撇了一小勺喂给他,詹临天不太满意地尝了一口,嘟囔道:“换什么勺子啊?”
嘴都被自己强亲多少次了?舌头都被自己舔出水丝多少次了?
想到这里,詹临天喉头滚动。
不能再想了。
江峡的嘴唇很软,亲下去像棉花……舌尖碰上去,很甜。
他想着想着,眼神都变得幽深。
江峡被亲的时候会轻轻地哼出声,抓耳又暧昧,像被亲得难受,呜咽出声,叫得好听……
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口拂动。
詹临天凑近,和江峡贴贴。
他现在想啃江峡两大口,好香……要不是吴周在场,詹临天真想晚上哄江峡喝点低度数的酒水,哄着他在床上和自己互帮互助。
就当江峡是菩萨,帮帮自己了。
求一求,江峡说不定就答应了。
然后自己求他负责,自己可还是第一次,他得负责!
詹临天觉得鼻尖发热,一想到江峡的时候,就满是不该想的旖旎心思。
江峡露出的手腕,肌肤白皙,隐约能看到淡色的青色血管。
肌肤很薄。
江峡没瞧见,还想着要给文文的杯子,轻声道:“我买的那个兔子杯子,麻烦你送送?”
詹临天正要拒绝亲自送,江峡说:“我刚才听到你和阿姨语音交流了,文文说今天就要,小朋友性子急,拜托?”
江峡歪头看他。
詹临天看着歪头的江峡,轻嗯了一声,江峡权当他应下了。
江峡眉眼弯弯:“谢谢,先吃中饭吧。”
江峡开始来回端菜,詹临天念念不舍地看着还残留江峡体温的双手……
吃过午饭后,江峡想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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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也正好躲个清闲。
他坐在沙发上犯困,想着等詹临天回去后,自己就在主卧休息一下。
正好吴周在沙发上忙工作,谁也不打扰谁。
没成想,詹临天直接往旁边一坐,瞬间和吴周把江峡一左一右圈在中间。
江峡局促地坐直身体,往左倒是詹临天,往右靠就挨着吴周。
詹临天倾身,挽住他的腰,一只手扶住他的左手:“怎么了?困了?”
一旁的吴周拨开他额前发丝,不遮住额头,这样能舒服一点:“睡吧。”
江峡也懒得动了。
他也是真没别的招了,既不会左右逢源,也不会长袖善舞,不懂如何在二人间游刃有余。
他越是拒绝,反而两人越是喜欢。
江峡好脾气,又做不来大吵大闹,龇牙咧嘴的姿态。
要是他狠心,刚才被分成六瓣的,就不是苹果,而是吴周和詹临天!
江峡迷糊睡过去。
詹临天确定他睡了,连忙起身回家——去接外甥女文文过来。
既然答应了要让文文收下江峡的礼物,不能让江峡失望,那他就把外甥女直接带过来。
为了舅舅的幸福,先给她请几天假再说。
詹临天起码有一位能助攻的小外甥女,而吴周只能想想糟心的吴鸣……
他表情瞬冷,幸好那家伙在国外,不在面前晃,要不然……
沙发上,吴周把江峡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叫他的头搭在自己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这样江峡不太舒服,便将人打横抱到主卧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吴周又将自己的笔电和报表——搬了进去。
报表放在床头柜上,随时拿取。
他则靠着床头坐着,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处理工作,江峡就睡在旁边。
吴周没事就看看江峡,也时不时伸出手去摸摸江峡的脸。
这是他想了很多年的画面……
不过江峡没睡多久,醒来时,正好赶上詹临天抱着文文到了楼底下。
詹总再次叮嘱外甥女:“还记得舅舅说了什么吗?”
文文大声地回答:“知道!舅舅希望江叔叔开心!”
詹临天递给她一根奶酪棒:“很好,这是酬劳。”
文文接过,脆生生地说:“谢谢舅舅。”
“记住了,等会儿多和江叔叔说舅舅的好话。”詹临天又叮嘱了一句。
江峡睡醒后去厨房倒凉水喝,刚走到门口被一个小小的身影吓了一跳。
文文穿着明黄色的灯笼裙,背后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毛茸茸白帽子上有着一对大大的兔子耳朵。
她捧着江峡买的兔子杯子,蹦蹦跳跳地喊:“江叔叔!”
江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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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蹲下来看着小小的人儿,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小啊——当年父母出事时,自己大概也就这么小、这么高。
“文文怎么来了?
文文大声说:“我很想江叔叔!当然……舅舅也很想你~
江峡窘迫地轻咳一声,面颊微微发热。
文文围着江峡说了好多话,到了晚上还开开心心地跟着江峡一起铺床。
她虽然小,却很懂事。
听说江峡会外语,还试着用不太熟练的外语和江峡交流。
江峡惊喜,詹临天解释说:“她父母现在都在国外生活,考虑到日后,就提前培养她的双语能力。
免得自己那对抽风的哥嫂突然想把孩子抢到国外。
小孩子正好是语言能力最强的时候。
江峡闻言,夸文文:“真棒。
文文骄傲地抬起头,微微扬起下巴:“都是我舅舅教的。
江峡看出来了,这舅甥两人是互相吹捧上了。
不过文文又聪明又懂事,今天换了个住处,也不用大人讲故事哄睡。
人到了晚上,自己主动换好睡衣,乖乖到床上躺下,奶声奶气地和江峡道晚安。
江峡站在门口,看着对方闭眼,忍不住轻笑。
他并不排斥詹临天带文文过来,甚至不讨厌有人强行走入自己的生活。
阿婆说得对,他太孤单了,渴望有朋友陪伴。
像文文这种单纯来做客的“小客人,江峡是无比欢迎的。
上午特地给她买的酸奶,今晚正好派上用场,挺好的……
江峡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觉恍惚——已经很久没想起吴鸣了。
不在意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自己也再不用为一段早就结束的关系内耗。
江峡用毛巾擦擦脸,热气熏得脸颊微微发红,长叹后,放下毛巾轻手轻脚走出来。
他乖乖地睡在床中间,被夹在詹临天和吴周当中。
黑暗中,詹临天搭手过来。
而吴周轻声问:“明天还是休假吗?
“嗯,江峡点头。
“后天呢?
江峡迟疑,最后轻声说:“后天去外地……
詹临天接话:“后天早上几点?我送你。
江峡知道他肯定要追问到底,所以如实说:“东站,早上十点半的车次。
詹临天心满意足,又问:“一定要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
江峡轻叹一声:“看情况吧。
他不愿意提及这个问题,因为自己可能……不想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第二日,蒙城又下雪了,天色雾蒙蒙,江峡带着文文在楼下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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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怕小朋友生病,但詹临天说,文文前段时间刚感冒,现在抵抗力正好,玩玩没事的……
江峡就陪着文文一起滚雪球。
应华得知詹临天也在他这里,正好提着礼物过来看到这一幕。
“江峡!哎,文文?”应华还以为自己花眼了。
江峡起身,把他迎上楼。
原本就不宽敞的房子,这下子彻底显得很挤了。
应华一进去还瞧见吴周,头都大了,惨了,只给詹总准备礼物了。
他客套几句,放下礼物后,连忙勾住江峡脖子,把他带到楼道里:“我去……可以啊你,跟詹临天关系这么好?我要是能跟他混,可比继承我家那个出版社有前途啊。”
江峡知道他在打趣,轻声说:“詹总很好说话。”
“得,他给你灌**汤了?好说话?”应华嘴角抽搐,詹临天打小就精明得要命,眼珠子一转就是新主意。
詹临天对江峡态度不同寻常,上次的灯光秀至今被圈子里津津乐道。
圈子朋友们都在传,好像是詹临天和吴鸣发生过节,才故意安排那场灯光秀,就是为了撬走吴鸣多年的好友,气气吴鸣。
至于两个人有什么过节了,应华就不知道了。
应华话锋一转:“既然好说话,你跟着他混啊。我怎么听你徒弟说,你打算到外地发展?你我的行业本就夕阳,蒙城勉强还能有点机会,这要是换别的地方……”
江峡也知道瞒不住。
这段时间,已经有好几个蒙城认识的人在微信上询问他明年的安排。
江峡婉拒或者推脱,隐约透露出不会继续待在蒙城的意思,只能让他们另外找人了。
应华的出版社年初还有几个活,头两天也问过有没有空,江峡同样婉拒了。
江峡只说了两个字:“累了……”
应华叹气:“詹临天这人还算重情义,你要是因为工作前景不好,直接说,他肯定帮。要不然,我帮你私底下问问。”
江峡只是笑笑,没有应下。
应华这个人“仁义”,虽然不太愿意和詹临天打交道,却还是要帮自己打听。
行动力很强。
江峡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听的。
周一早上十点时,应华以为江峡到公司上班坐下,有空看消息了。
他发来短信。江峡仔细阅读。
【应华】:我帮你问了,詹临天的意思大抵是尊重你的决定,一切以你想法为主。如果你你开口或者有这个意向,他就帮你,别的不强留。我说江峡,这意思很清楚,行业没前景就换,不用离开。吴周不是吴鸣的亲哥吗?他肯定也能帮你。
应华作为局外人,只能品出这个意思。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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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确很明白詹总这意思是把一切交给自己决定。
此时此刻江峡坐在詹临天的车里即将抵达高铁站。
他侧头看向驾驶位的男人——詹临天亲自开车送自己到高铁东站。
江峡再看向窗外的景色选择权在自己手上那结局就已经决定了……
车站送客点:江峡下车扶着行李箱看向他朝他招了招手:“再见了就送到这里吧。”
詹临天盯着他原本要说的话都堵塞在嗓子里。
他本来打算骗江峡说自己和吴周都放弃了尊重他的决定……想试探江峡的想法只要窥探出一点后悔就强制留下江峡。
可他却说不出口哪怕只是骗骗他都说不出来。
詹临天只能把这次分别当成几天不见面的前摇。
他们会再见面的。
江峡有腿跑自己也有啊。
詹临天在背后说:“江峡如果吴周说尊重你的决定他放弃了你会觉得轻松还是难过?”
江峡停下来偏头笑着说:“挺好的。”
此刻江峡转身鞋底踏过地砖他很不喜欢这种分别的桥段前两天还其乐融融的画面如今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的分离焦虑严重到每次下班离开工位时都觉得有些不适。
张辉说师父可能是上班上坏脑子了。
所以离开吴鸣这个决定比起行动江峡最难的是说服自己。
他冷得有些受不了摆摆手转身离开。
再拖下去等会儿自己就赶不上高铁最近票很紧张……改签都没机会。
江峡独自一个人走进高铁站
他略微仰头长叹一口气。
人生好像总是这样……被自己无端的担忧破坏。
江峡眯起眼睛看着上方的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当初和吴鸣爬山吴鸣非要去悬崖边拍照还没过去就被自己生气呵斥。
当时吴鸣很生气地说:“江峡你为什么总要预想最坏的结果?”
江峡嘴唇嗫嚅。
命运并不会因为自己乐观大胆就给予最好的结局啊。
自己根本没有试错的机会。
以前孙主编给自己介绍姻缘说女方条件很好外形、学历、情商……都和他很是般配。
可江峡觉得一点都不般配
最关键的是……自己没有占有欲。
总是希望别人能获得幸福自己只能一次次选择不断退让……
似乎喜欢的人总是很优秀家世也比自己好自己不是最佳选择。
不想耽误别人。
上车坐下来江峡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眼中的景色移动**。
车厢里很安静,随着远离蒙城,四周的景色也从大城市的繁华逐渐变得更具田园气息。
江峡单手撑着脸,手指拂掉眼里蕴出的眼泪。
眼泪带不走难过,他只是心里能好受一点……
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在下车时,露出一个笑容,顺利和候在高铁站外的工厂对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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