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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民军联手摧囚笼 烽火齐燃靖九州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历史军事


诗曰:
囚笼密布锁长白,腥雾沉沉蔽日来。
民怨沸腾燃烈火,军威浩荡扫烽埃。
刀光劈碎倭奴梦,号角吹开胜利台。
莫道关山多险阻,民心所向即春来。
却说这长白山的七月,日头虽烈,山风却带着几分清爽,白日里气温适中,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苍莽林海间,本该是一派宁静祥和的光景。可濛江地界的清晨,却被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笼罩。

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着晨雾的湿冷,顺着日军堡垒的射击孔钻了进去,呛得岗哨连连咳嗽,也呛得堡垒里的人心头发紧。

联队长畈田正雄瘫坐在椅子上,面色灰败得如同**。不过一夜之间,他麾下近一个联队的兵力,就在山沟里被打得尸骨无存。消息传回关东军司令部,多门二郎气得暴跳如雷,当即撤了他联队长职务。

“废物!一群废物!”多门二郎的咆哮声,隔着电话线都能震得人耳膜发疼,“‘囚笼计划’乃皇军肃清**之要务,你却丧师辱国,留你何用?!”

一纸令下,畈田被褫夺军职,灰溜溜地被押往后方受审。接替他的,是号称“关东军利刃”的大岛武夫。此人手段狠辣,性情暴戾,一到任便绷紧了神经,誓要将决死纵队连根拔起。

可任凭大岛武夫如何严防死守,这濛江的地界,早已不是日军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指挥所里,多门二郎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沙盘。沙盘之上,代表“囚笼”的堡垒、铁丝网、交通沟纵横交错,却在昨夜被硬生生撕开了三道口子——三座坚固的堡垒被炸成了废墟,绵延数里的铁丝网被剪得七零八落,活像一张破烂不堪的渔网。

而最让他心惊肉跳的,不是堡垒的损毁,而是那首在民夫营里悄然流传的童谣。

不知是谁起的头,一夜之间,那调子便在民夫营里扎了根。衣衫褴褛的民夫们,趁着监工不注意,便会凑在一起,低声哼唱:“铁堡垒,土壕沟,锁住人身锁不住愁,待到星火燎原时,掀了笼子砸了囚。”

童谣的字句简单,却像一把把淬了火的尖刀,刺得日军寝食难安。

“八嘎!”多门二郎猛地拔出指挥刀,狠狠劈在沙盘上。锋利的刀刃砍断了几根代表堡垒的木杆,木屑飞溅,落在标注着“囚笼”二字的地图上,星星点点,像极了溃败的残兵。

“马上传令大岛武夫把那些唱歌的民夫全部抓起来!”他目眦欲裂,吼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掉落,“再敢怠工,再敢乱嚼舌根,就用**扫平民夫营!一个不留!”

传令兵匆匆领命而去,可多门二郎的咆哮,却没能吓住任何人。

决死纵队的战士们,早已成了这片山林里的幽灵。

程玉婵的狙击大队,神出鬼没。她端着那把改装过的**,藏在密林深处,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总能精准地锁定目标。日军的哨探、**手、传令兵,但凡敢露头的,十有**会被她一枪爆头。那冷冽的**,成了日军挥之不去的噩梦,人人谈之色变,直呼她为“长白山的死神”。

张二妹的**队,则专挑深夜行事。这个泼辣的姑娘,手里的**包比什么都宝贝。她带着队员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摸进日军的堡垒群,把**包塞进堡垒的地基,塞进**库的门缝,塞进铁丝网的立柱下。“轰隆”一声巨响过后,便是日军鬼哭狼嚎的惨叫。每一次**,都在日军的“囚笼”上,凿开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赵玉兰的**大队,更是如同猛虎下山。她们穿着缴获的日军军装,扛着清一色的**,在交通沟里穿梭自如。遇上小股日军,便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扫射,打得敌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她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地尸体和狼藉的弹壳,让日军摸不着头脑。

比战士们的打击更可怕的,是民心的背离。

民夫营里,那些被日军强征来的百姓,眼神早已变了。最初的恐惧和麻木,被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成了决死纵队的“编外战友”。

有人故意磨洋工,把堡垒的地基挖得浅之又浅,看着日军的“固若金汤”,心里冷笑连连;有人往搅拌水泥的桶里掺沙子,让那些看似坚固的墙体,成了一推就倒的豆腐渣;更有甚者,是那些被逼着穿上伪军军装的人。

一个伪军中尉,夜夜辗转难眠。他看着日军的**,看着同胞的惨死,良心备受煎熬。终于,在一个深夜,他偷偷摸出营房,把一张写着“今夜换岗时间”的纸条,扔进了约定好的山涧里。纸条顺着溪水漂走,最终落到了决死纵队的联络员手中。

黑风口山顶的瞭望塔里,李溪月正举着望远镜,俯瞰着山下那道蜿蜒如长蛇的“囚笼”。

晨雾缭绕,一座座堡垒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只只蛰伏的野兽。可在李溪月的眼里,这所谓的“囚笼”,早已千疮百孔,不堪一击。

她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转头看向身边的王若溪。王若溪是纵队里的副司令员,也是决死纵队的创始人之一,她心思缜密,作战勇猛,唯一的“缺点”就是闲不住,一听说有仗打,眼睛就发亮。

“时机差不多了。”李溪月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是你去前线指挥。让地下党通知民夫们,今夜三更,里应外合,彻底掀了这笼子!”

王若溪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她早就憋坏了,这些日子看着战友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自己却守在瞭望塔里,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

“好呀好呀!”她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可算能活动活动筋骨了!再在家里闷着,我都快长出蘑菇了!”

李溪月被她逗得莞尔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心点,大岛武夫不是善茬。”

“放心!”王若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往塔下跑,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民夫营里,却突然炸开了锅。日军的传令兵扯着嗓子喊,说要把干活慢的民夫,全部押往长春的劳工营。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可谁都知道,所谓的“劳工营”,不过是个幌子。那些被押走的人,十有**是要被秘密处决,扔进乱葬岗里。

人群一阵骚动,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烈火,越烧越旺。

一个瘸腿老汉,拄着一根木棍,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的腿是被日军的战马踢断的,儿子也被抓去了长春劳工营,从此杳无音信。听说又要押人去长春,老汉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一个监工的腿,嘶哑着嗓子哭喊:“俺儿子就在长春劳工营!俺听说他早就**了!你们不能再害人了!不能啊!”

那监工嫌恶地皱起眉头,抬脚就往老汉的胸口踹去。一脚下去,老汉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

“老东西,找死!”监工狞笑着,拔出腰间的刺刀,就要往老汉的身上捅。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监工喉头喷血,倒了下去。藏在民夫里的地下党员,眼疾手快,悄悄摸出一块石子,在交通沟的土壁上,飞快地划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火”字。

这是约定的信号。

信号一出,整个民夫营,瞬间暗流涌动。

三更天,月黑风高。

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声,在夜色里交织。

程玉婵的狙击大队,早已悄悄摸至预定的堡垒附近。她们趴在湿漉漉的草丛里,身上披着伪装的草席,与夜色融为一体。程玉婵端着**,瞄准镜里,清晰地映出堡垒岗哨的身影。

而此时,堡垒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那个偷偷递纸条的伪军中尉,正按照约定,调换着岗哨。他眼神紧张地扫视着四周,趁着夜色,悄悄把几挺重**的枪口,转向了不远处的日军营房。

张二妹的尖刀队,则潜伏在民夫营的外围。她们手里没有扛着枪,而是攥着一把把从民夫那里接过的铁锹、锄头。这些平日里用来种地的工具,此刻在她们手里,却比刀枪更能掩人耳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越来越浓。

突然,三道火光冲天而起!

民夫营里,亮起了三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火光映红了夜空,也映红了每一个民夫的脸。

这是行动的号角!

“**小鬼子!拼了!”

瘸腿老汉第一个嘶吼着站起来,他扔掉手里的木棍,抄起身边的一根扁担,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最近的一个日军哨兵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那哨兵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一声怒吼,像是点燃了**桶的引线。

民夫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像潮水般涌了起来!

锄头、洋镐、扁担、石头……凡是能当成武器的东西,都被他们抄在了手里。他们嘶吼着,呐喊着,朝着日军的岗哨扑了过去。

有的民夫冲进日军的武器库,撬开紧锁的大门,举起里面的**,对着惊慌失措的日军扣动**;有的民夫抱着早已准备好的柴火,塞进堡垒的门窗,点燃熊熊烈火;还有的民夫,扛着粗壮的木头,狠狠撞向堡垒的土墙,一声声巨响过后,土墙轰然倒塌,把里面的日军埋在了废墟之下。

“冲锋!”

王若溪一声令下,声音穿透夜色,响彻云霄。随即抱着**,一马当先,迅速溶入了冲锋的人群。

赵玉兰的**大队,如同猛虎下山,从交通沟里呼啸杀出。密集的**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扫断了一道道铁丝网,为后续部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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