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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猎遇警兆心难安 归家见惨状恨滔天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历史军事


诗曰:
烽烟骤起覆山乡,焦土残垣泣血殇。
稚子犹含怀中乳,壮夫尚握**芒。
刃凝恨气化霜雪,心淬仇火照大荒。
此去必诛豺狼尽,不教白骨怨斜阳。
且说李溪月接过那柄破山刀,便似接过了千钧重任。自此她练功愈发勤勉,寒来暑往无一日懈怠,昼练刀势夜悟心法,一身武艺突飞猛进。到后来,便是其父也难在她刀下走上五十合,就连村中公认的第一大力士王二柱,也接不住她雷霆三刀,便已败下阵来。

日子就在这般刀光伴晨露、蹄声踏寒星的岁月里倏忽过了两年。

这日天刚破晓,晨雾还裹着黑松林的寒意,十九岁的李溪月便骑上那匹通人性的枣红马,循着一串新鲜的雄鹿蹄印追了进去。腰间的破山刀随着马蹄轻晃,刀鞘上嵌着的狼牙在朦胧天光里泛着冷冽的光——那是她猎得的第一头狼,也是她刀法初成的见证。心里念着爹娘这几年跟着大伙东躲西藏,身子骨早就熬得亏了,这头八叉角的壮鹿,定能炖出一锅醇厚的肉汤,给二老补补元气。

林间枯枝簌簌作响,前方忽然闪过一道矫健的身影。李溪月眸光一凛,猛地勒住缰绳,枣红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惊飞了枝间寒鸦。那头雄鹿果然壮硕,油光水滑的皮**泛着深褐色的光,头顶八叉鹿角遒劲如虬龙,正警觉地刨着蹄子,一双黑亮的眼死死盯着来人。她心头一喜,又暗提一口气:这畜生看着凶悍,稍有不慎便会被鹿角伤着,爹娘还等着她带鹿肉回去,万万不能失手。

李溪月翻身下马,脚步轻得像林间的山猫,缓缓抽出破山刀。刀锋出鞘的刹那,寒芒劈开晨雾。雄鹿似是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咆哮,四蹄腾空便要往密林深处冲去。

“休走!”

李溪月清叱一声,身形如箭般窜出。她足尖点地,借着树干的弹力腾空跃起,手中破山刀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劲风,朝着雄鹿脖颈的要害劈去。雄鹿仓促间转身扬角,锋利的鹿角堪堪擦着她的肩头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凉意。她暗道一声险,要是方才慢了半分,怕是肩头要被豁出一道血口子,到时候非但猎不着鹿,还要让爹娘担心。

电光石火间,李溪月手腕一转,刀锋顺势下沉,精准地砍中了雄鹿的前腿。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鲜血顿时汩汩涌出。雄鹿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踉跄着踣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李溪月快步上前,一刀刺入了它的心脏。

晨雾渐散,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李溪月沾着血污的脸上。她喘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雄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头好猎物,定能给爹娘炖一锅鲜美的汤,补补他们这几年熬坏的身子。

马蹄踏过薄霜裹身的落叶,朝着村子的方向缓缓行去,踩碎一地沉寂,发出细碎的“咯吱”轻响。李溪月忽然勒住缰绳,秀眉微蹙,侧耳凝神细听——这林子静得反常。往常这个时辰,早该有山雀在枝桠间叽叽喳喳地聒噪,松鼠抱着松果在树干上蹿跳嬉闹,可今日,连虫豸的低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寒风穿过松针的呜咽声,呜呜咽咽,像有人在暗处压抑着哭泣。

她猛地抬头,只见十几只黑鸦在高空打着旋儿盘旋,“呱呱”的叫声嘶哑粗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祥。而它们盘旋的下方,正是自家所在的那片山坳。山坳上空,几缕黑烟袅袅飘浮,像一条狰狞的黑蛇缠在天际;更让她心头骤然一紧的,是风里裹挟来的隐隐枪响——那绝不是猎户们惯用的**声响,而是鬼子三八大盖特有的、沉闷而尖利的轰鸣。

就在这时,一群林鸟突然从前方的树丛里轰然惊飞,扑棱棱的翅膀声猛地划破死寂,却飞得慌不择路,羽翼震颤间,像是被什么穷凶极恶的猛兽,撵得魂飞魄散。

“不对劲。”溪月低声说,一拍马臀,枣红马似也察觉到主人的焦躁,撒开四蹄往回奔。风灌进她的领口,带着松针的凉意,可她后背却沁出了冷汗。她想起出门前,娘站在门口叮嘱:“早去早回,我给你留着热粥。”爹则在磨他的**,说等她回来,爷俩去趟山外,换些盐和布。

越靠近家,空气中的气息越不对。那股熟悉的松香里,竟混着浓烈的焦糊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溪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催着马跑得更快,枣红马的蹄子在冻土上踏出深深的印子,嘴里喷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转过那道熟悉的山梁,溪月的视线骤然被眼前的景象攫住,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往日炊烟袅袅的村庄,此刻已成一片焦土炼狱!

数十间茅草屋尽数化为灰烬,熏黑的木梁东倒西歪地搭着,断壁残垣上还冒着缕缕青烟,焦糊味直冲鼻腔,呛得她喉咙发紧。村口的老槐树被烧得只剩下半截焦躯,树身上还挂着几件烧得破烂的衣裳,在风里晃荡得像招魂的幡。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猎户们的尸体,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孩,还有平日里和她爹一起打猎的汉子。王二柱那壮硕的身躯倒在哨位旁,胸口插着一把刺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隔壁的张婶蜷缩在自家门槛边,怀里还护着早已没了气息的孩子,脸上凝固着绝望的泪痕。

鲜血染红了村口的冻土,与焦黑的灰烬混在一起,凝成了暗褐色的痂。几只野狗在尸堆旁徘徊,发出低低的呜咽,却被空气中的血腥味吓得不敢靠近。

而在这片炼狱的中央,是她住了十九年的家!屋顶的茅草早已化为飞灰,只剩下几根焦黑的立柱歪斜着,像是在苟延残喘。

“娘!爹!”她嘶吼着从马上跳下来,顾不上缰绳,跌跌撞撞地往废墟里冲。脚被烧断的木柴绊倒,她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到屋前的空地上。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肝胆俱裂的景象。

爹趴在离门槛不远的地方,后背的衣服被血浸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杆**,**上沾着暗红的血。娘倒在爹身边,胸口插着一把刺刀,脸上还凝固着惊恐和愤怒,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像是要把什么人刻进骨子里。

“不——!”溪月扑过去,跪在爹娘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他们。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娘的脸颊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可那双眼再也不会温柔地看着她,喊她“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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