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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毒谋未逞奸徒落 锐旅潜行敌胆寒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历史军事


诗曰:
野猪岭下暗通途,毒染清泉险兆殊。
智破奸谋擒内鬼,勇携锐旅入危都。
寒林夜涉藏锋刃,危城潜踪探贼图。
待得炮声惊敌胆,红旗漫卷靖疆隅。
且说这野猪岭的地道刚通到黑风口中段,李溪月正和刘春花检查混凝土浇筑的射击孔,张二妹就端着半盆水闯了进来。盆沿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她将水盆重重蹾在地上,水面晃出细碎的涟漪,水底沉着层肉眼难辨的灰絮。

“溪月姐,你闻。”张二妹的声音发紧,手指蘸了点水凑到鼻尖,“后山的泉眼水,今早突然带股土腥味,沉淀后还有这玩意儿。”

李溪月俯身细看,指尖划过水面,灰絮立刻聚成细小的团。她猛地抬头看向水塔的方向——那是全山的水源枢纽,供着两千多号人的吃喝用度。“清禾姐,”她对着步话机喊道,“带医疗队的人来验水!”
顾清禾三个月前带三位姐妹投奔决死队,现任医疗队队长。她毕业于哈尔滨医学专门学校,曾任东北军某师医院主治医生,内外科功底扎实,外伤诊疗术登峰造极。有她坐镇,决死队的伤员得以大幅减轻痛苦,医疗保障能力显著提升。

顾清禾背着药箱赶来时,李小燕的狙击队已经把守住了后山泉眼。药箱里的银针探进水里,针尖瞬间泛出乌青。“是‘黑寡妇’。”王若溪捏着银针的手微微发抖,“鬼子**的神经性**,微量就能让人瘫痪,量大了当场毙命。”

消息像野火般烧遍营地。队员们涌到水塔下,看着那根通往后山的输水铁管,眼里全是后怕——今早的伙房刚用这水煮了粥,幸亏张二妹巡查时多了个心眼。

“查!给我彻查!”李溪月的**重重劈在旁边的木桩上,“挖地三尺也要把下毒的揪出来!”

排查从水源周边开始。水是从半山腰泉眼处用铁管接入水塔贮存,为了防止敌特**,泉眼用钢筋水泥封闭,泉眼周围近百米范围内无任何退迹。顺着铁管排查,在水塔出水口五米的弯头接口处有青苔覆盖,去掉青苔后发现接头有明显被动过的痕迹,显然是夜里动的手脚。负责看守水源的是三个新加入的队员,两个是集中营救出来的矿工,一个是投诚的伪军,此刻都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连喊冤枉。

“昨晚谁靠近过铁管?”李小燕的枪口抵着伪军的太阳穴,狙击镜里的十字准星锁着他的眼睛。

伪军抖得像筛糠:“没……没人……就后半夜换岗时,听见泉眼那边有响动,以为是山狸子……”

“山狸子会拧螺丝?”张二妹冷笑,突然提高声音,“我看是有人想借山狸子的名头,送咱们全山弟兄上西天吧!”

就在这时,伙房的方向突然传来骚动。一个负责烧火的约四十岁的矮小汉子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嘴角溢出白沫,抽搐着说不出话。顾清禾冲过去施救,翻了翻他的眼皮,又闻了闻他刚喝的水缸,脸色骤变:“他喝了掺毒的水!”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李溪月却盯着那老汉抽搐的幅度,突然对顾清禾使了个眼色。顾清禾会意,摸出针管假装注射,指尖却在汉子的腰眼捏了一把——那矮小汉子的抽搐竟顿了半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看来**不止下在泉眼。”李溪月慢悠悠地开口,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能同时在水源和伙房动手,至少有两三个内应。现在站出来,我给个痛快;要是等我查出来……”她的**在阳光下闪了闪,“黑风口的狼还没喂饱。”

人群鸦雀无声,只有那老汉的“呻吟”在空地上回荡。李小燕突然对着人群喊:“张大叔,您今早不是说水缸的水有怪味吗?怎么这会儿不敢说了?”

一个瘸腿的老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他是集中营救出来的木匠,平时负责修修补补,和那“**”的烧火老汉走得最近。

“我……我没说……”张木匠的声音发飘。

“没说?”张二妹甩出块碎木屑,正好落在他脚边,“这是从伙房水缸底捞的,上面有你的木屑和你身上一样,你敢说没碰过水缸?”

张木匠扑通跪倒,刚要开口,那“**”的老汉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直扑李溪月:“我和你同归于尽!”

这一扑快如闪电,却没逃过李小燕的眼睛。**的**狠狠砸在他后脑勺,老汉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短刀“哐当”落地。李溪月踩着他的背,**挑起他的衣领,露出脖子上一个模糊的樱花刺青——是特高课的标记。
“还有两个。”李溪月的目光扫过张木匠和那个投诚的伪军,“说吧,谁是你们的上线?”

张木匠抖着嗓子招了。他的儿子被鬼子抓去当劳工,特高课以此要挟,让他配合下毒;而那个伪军,本就是鬼武五一安插的棋子,负责夜里撬开铁管接口。两人交代,**是昨晚从后山悬崖吊上来的,藏在一棵老松树的树洞里。

“搜树洞!”孙德顺带着人冲向后山,果然在树洞里找到个密封的铁皮盒,里面除了半瓶“黑寡妇”,还有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地道的走向和**库的位置,角落画着个小小的炮仗图案。

“这是……”李溪月捏着地图,突然想起王若溪提过,临江市的鬼子最近运了批新式**,**上裹着红色防潮纸,看着像炮仗。

“鬼武五一这老东西,是想里应外合炸地道。”她将地图拍在桌上,眼里闪过一丝厉色,“看来临江县城的鬼子,是时候给他们敲敲警钟了。”

处置完奸细,营地的水源重新换上了净水装置,队员们喝着烧开的水,心里却沉甸甸的。李溪月站在瞭望台上,望着临江县城的方向——那里的鬼子不仅藏着**,说不定还有更凶险的杀器,而决死队的地道即将贯通,**库也越堆越满,绝不能让鬼武五一的阴谋得逞。

“小燕,”她回头喊,“带尖刀队去临江县城摸摸底,看看鬼子的**库藏在哪。”

李小燕正擦拭着**,闻言抬头:“顺便把鬼武五一的脑袋捎回来?”

“不急。”李溪月笑了,“先查清他的底细,等咱们的地道修完,正好拿临江县城练练手,试试新缴获的野炮。”

远处的黑风口,风卷着雪沫子穿过新凿的射击孔,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攻城战,提前吹响号角。王若溪抱着刚配好的解毒剂走过,听见两人的对话,突然停下脚步:“我跟尖刀队一起去,鬼子的新式**说不定掺了化学药剂,我得去看看。”

李溪月点头:“也好,你们三个——”她指了指李小燕、王若溪和张二妹,“一个探路,一个识毒,一个接应,正好组个铁三角。”
夜潜临江

暮色如浓墨泼洒,迅速浸染了天地,残阳最后一丝余晖隐没在远山之后,林间的风也添了几分凉意,裹挟着草木的腥气,掠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似在掩盖即将发生的秘密行动。夜色彻底降临时,李小燕率领的尖刀队早已褪去了标志性的作战装束,换上了清一色的粗布便装,有的扮成走村串户的货郎,肩上搭着沉甸甸的布包,里面却藏着擦得锃亮的**与**;有的装作赶路的农户,裤脚卷至脚踝,沾着些许泥土,腰间却暗自束紧了绑腿,藏着应急的**;还有的扮成逃难的妇人,头上裹着破旧的头巾,怀里揣着看似寻常的包袱,实则装着侦查用的望远镜与地图。

众人敛声屏气,身影如灵动的猎豹,悄然融入通往临江县城的密林之中,转瞬便消失在幽暗的树影里,只留下风吹枝叶的轻响,仿佛从未有人踏足过这片林地。李小燕走在队伍最前方,她身形干练,眼神锐利如鹰,即便在昏暗的夜色中,也能精准捕捉到林间的每一处动静。她曾在这片山林间摸爬滚打数月,对每一条小径、每一处岔路都了如指掌,此刻正循着隐蔽的羊肠小道,带着队员们向着临江县城的方向快速潜行。

林间的夜色愈发浓重,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仅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几点微弱的光,勉强照亮脚下崎岖的山路。脚下的落叶堆积如山,踩上去发出“簌簌”的轻响,队员们刻意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精准落在落叶厚实的地方,将声响压到最低。身旁的树木枝干交错,如同张牙舞爪的黑影,偶尔有夜鸟被惊动,扑棱着翅膀从林间掠过,发出几声短促的啼鸣,引得队员们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抬手按住腰间的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直到确认没有异常,才继续向前潜行,整个过程默契十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行至半途,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日军士兵粗哑的交谈声,隐约还能看到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林间晃动,显然是日军的巡逻队正在巡查。李小燕眼神一凛,立刻抬手示意队员们停下,随即身形一晃,迅速躲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队员们也紧随其后,纷纷找好隐蔽之处,有的藏在灌木丛中,有的贴紧树干,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留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日军的巡逻队渐渐走近,脚步声、交谈声越来越清晰,手电筒的光束在林间扫来扫去,偶尔掠过队员们藏身的地方,吓得众人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有一名年轻的队员因为紧张,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腰间的**,发出了一丝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恰好被不远处的一名日军士兵听到。那名日军士兵立刻停下脚步,端起手中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喝问:“谁在那里?出来!”手电筒的光束也瞬间聚焦在队员藏身的灌木丛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李小燕眉头紧锁,暗自握紧了手中的**,眼神快速扫视四周,思索着应对之策。若是此时暴露,队员们必然会陷入日军的包围,潜入县城的任务也会彻底失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只野兔正在觅食,当即心生一计。她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石子,瞄准野兔的方向,轻轻一掷。小石子精准地落在野兔身旁,受惊的野兔立刻蹦跳着窜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树枝上,发出一阵明显的动静。

日军士兵听到动静,以为是野生动物,警惕的心顿时放松了几分,举着**朝着野兔逃窜的方向扫了几眼,见没有异常,便骂骂咧咧地收回了目光,对着身边的同伴摆了摆手:“没事,就是一只兔子,继续巡逻!”说完,便带着巡逻队继续向前走去,手电筒的光束渐渐远去,脚步声也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消失在林间的夜色中。

直到日军巡逻队走远,队员们才缓缓松了口气,纷纷从隐蔽之处走出来,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名年轻的队员更是脸色发白,对着李小燕愧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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