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朔风卷雪暗城头,铁骑咆哮破敌陬。
刀光迸血诛顽寇,炮火惊雷覆敌楼。
四杰设伏摧狡兽,三军浴血斩酋头。
红旗漫卷残阳里,**河山壮志酬。
却说这朔风卷着铅灰色的雪云,沉沉压在安图县城的上空。城墙垛口处,日军膏药旗被寒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墙根下的积雪里,凝着几处暗褐色的血渍——那是前几日被抓来修筑工事的百姓,不堪折磨倒下后,被日军随意掩埋留下的痕迹,冻硬的雪层下,仿佛还能听见冤魂的呜咽。
安图,这座被关东军铁蹄碾踏了数年的小城,此刻正像是一头被扼住咽喉却仍在低吼的凶兽,蛰伏在雪原之上。城内驻守着日军步兵第三十七联队,联队长上田兵六,是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此人凶狠歹毒,阴险狡诈,凭借数次“清剿”抗日武装的“战功”,斩获**亲授的三级金鵄勋章,在关东军序列里,算得上是个臭名昭著的狠角色。
与日军联队同驻一城的,还有一个伪治安队大队。这群汉奸走狗,平日里仗着日军的威势,在乡里横行霸道,搜刮民脂民膏,百姓对其恨之入骨,背地里都骂他们是“二鬼子”“丧家犬”。
但真正让决死纵队将士们不敢掉以轻心的,是驻扎在城西关帝庙的间岛特设队。
这支三百余人的部队,绝非寻常的日军守备队可比。队长林下俊三,是个留着八字胡、眼神阴鸷的中佐,早年曾远赴德国慕尼黑军事学校受训,精通格斗、侦查与特种作战,一手快枪使得出神入化。间岛特设队的队员,个个都是从关东军精锐里层层筛选出来的悍卒,配备着德式**瑟**与南部十四式**,身着黑色作战服,行动时悄无声息,出手狠辣果决,是一支名副其实的特种部队。平日里,他们极少露面,一旦出动,必然是奔着猎杀抗日武装高层而来,数次偷袭得手,让周边的抗日队伍损失惨重,提起这支“黑幽灵”,战士们无不咬牙切齿。
安图县城的百姓,早已被日军的盘剥与屠戮逼到了绝境。苛捐杂税多如牛毛,青壮年被强征去做劳工,十有**再也没能回来;老弱妇孺饿得啃树皮、吃观音土,脸肿得透亮;就连过冬的破旧棉衣,都被伪治安队搜刮一空,不少老人孩子冻毙在街头。忍无可忍之下,几个乡绅代表冒着杀头的风险,趁着夜色潜出城外,草鞋磨破了三双,终于找到了决死纵队的驻地,他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血恳请李溪月率队攻城,解救全城百姓于水火。
李溪月和决死纵队的将领们听着乡绅代表声泪俱下的控诉,看着他们皲裂的双手、冻得发紫的脸颊,还有那一双双燃着绝望与期盼的眼睛,每个人都攥紧了拳头,满腔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李溪月更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眼底淬着冰冷的杀意。
“同志们!”她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响彻整个指挥部,震得油灯灯芯都剧烈晃动,“安图的百姓在受苦!小鬼子和二鬼子在城里作威作福,我们能眼睁睁看着吗?!”
“不能!”指挥部里,数十名军官齐声怒吼,声震屋瓦,门窗都嗡嗡作响。
三天后,黎明破晓之前,夜色如墨,安图县城外的雪原之上,骤然响起了震天动地的轰鸣声。
决死纵队的攻城部队,如同蛰伏的猛虎,骤然亮出了獠牙。
三十辆坦克,披着厚厚的雪甲,如同钢铁巨兽般碾过雪原,履带卷起漫天雪沫,朝着城墙方向猛冲而去,震得大地都在颤抖。这是决死纵队的坦克部队第一次外出作战,每一辆坦克的炮塔上,都喷涂着醒目的红色五角星,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天空之中,十架战斗机呼啸而至,机翼划破铅灰色的云层,如同雄鹰扑兔般朝着城内的日军阵地俯冲而下。紧随其后的,是五架轰炸机,弹舱门缓缓打开,**如同黑色的雨点般落下,在日军的营房与工事之上炸开了一朵朵巨大的雪莲花,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地面上,四十二门八二步兵炮早已架设完毕,炮口直指城墙。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炮群齐声怒吼,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带着尖啸狠狠砸在城墙垛口处。砖石飞溅,硝烟弥漫,日军精心修筑的防御工事,在猛烈的炮火轰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惨叫声从城墙上传来,凄厉得让人头皮来,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重**大队的一、二中队,四百挺重**一字排开,枪口喷吐着猩红的火舌,密集的**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将城墙上试图反抗的日军与伪治安队死死压制。**打在城砖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一片片火星,打得日军抬不起头来,只能龟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
**大队的一、二中队,将士们手持苏式PP-43**,腰缠**,跟在坦克部队身后,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城墙缺口处猛冲。狙击大队的队员们,则早已分散隐蔽在城外的山林与高地之上,枪身裹着白布,与积雪融为一体,如同蛰伏的猎豹。他们的目光透过狙击镜,死死锁定着城墙上的日军指挥官与**手,每一次扣动**,都必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弹无虚发。
警卫大队一中队,作为总指挥李溪月的亲卫部队,此刻正护卫在她身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钢枪上的刺刀在微光中闪着寒芒。孙德顺的二团与赵长军的二团,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分别从左右两翼包抄,切断了日军的退路,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一时间,炮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安图县城的上空,震碎了黎明前的死寂。
城内的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联队长上田兵六,此刻正穿着睡衣,搂着暖炉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被震耳的**声惊醒,他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脸色狰狞地冲出营房,朝着通讯兵怒吼:“八嘎!哪里来的炮火?!决死纵队有这么强的火力?!”
通讯兵哆哆嗦嗦地报告,声音都在发颤:“联队长阁下!对方有坦克!有飞机!还有重炮!我们的工事……工事快守不住了!”
上田兵六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拔出**,朝着天空挥舞着,歇斯底里地咆哮:“传令下去!所有部队,立刻进入阵地!抵抗!给我死战到底!”
就在这时,城西关帝庙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间岛特设队的队长林下俊三,已经率领着他的三百名精锐,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城外。
林下俊三站在一处高地之上,举着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战场上的局势。当他看到决死纵队的坦克部队与炮群时,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但随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鸷的笑容,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
“李溪月……”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浓烈的杀意,“你的主力都在攻城,指挥部的防卫一定空虚。只要杀了你,决死纵队就会群龙无首,这场攻城战,就会不攻自破。”
他猛地一挥手,低沉的命令声在风雪中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全队听令!化整为零,分成四队,绕开正面战场,猎杀决死纵队的高层指挥官!记住,我们是黑夜的猎手,一击即退,不要恋战!”
“嗨!”三百名特设队队员齐声应和,声音低沉而整齐,如同鬼魅般,随即分散开来,朝着决死纵队的后方摸去。
然而,林下俊三的如意算盘,早就被李溪月料到了。
在下达攻城命令的同时,李溪月就已经将尖刀大队的四位骨干——队长张二妹、政委**、副队长陈娟、参谋长王小柔叫到了身边。
“林下俊三的间岛特设队,是块硬骨头。”李溪月指着地图上的城西关帝庙,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他们肯定会趁着攻城的混乱,偷袭我们的指挥部,猎杀高层。你们每人带一百名尖刀队员,分四路,在城外的山林、河谷、隘口设伏,务必将这支特设队,彻底歼灭!一个不留!”
张二妹,是个身材高挑、面容飒爽的女子,她手中的一把大刀,砍过的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猛地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如钟:“总指挥放心!我张二妹这把刀,早就馋得慌了!定叫林下俊三有来无回!”
政委**,原来是侦察大队大队长,一身硬功夫出神入化,曾硬抗李溪月三十合不败。他沉声说道,眼神锐利如鹰:“我们会利用地形优势,打一场伏击战。日军的特种作战虽然厉害,但在山林里,他们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副队长陈娟,是个百步穿杨的神**,她手中的**,从未有过虚发。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带人负责守住河谷的隘口。那里地势狭窄,最适合打伏击,来一个,杀一个!”
参谋长王小柔,心思缜密,擅长排兵布阵。她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林,说道,语气沉稳:“我带人埋伏在这片松树林里。这里树木茂密,易守难攻,正好可以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好!”李溪月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四人,“此战,事关重大!不仅要保住我们的指挥部,更要打掉小鬼子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我们决死纵队的将士,不是好惹的!”
“明白!”四人齐声应道,声震屋瓦,随即转身离去,各自率领着一百名精锐,朝着预定的伏击地点疾驰而去,脚步声踏碎了地上的薄雪。
半个时辰后,间岛特设队的队员们,已经悄然摸进了决死纵队的后方区域。
第一队日军,约莫七十人,在一名分队长的带领下,钻进了张二妹设伏的山林。这片山林里,松树枝繁叶茂,积雪没过膝盖,脚下的枯枝败叶,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日军分队长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眉头紧锁,他举起右手,示意队伍停下。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铜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山林的寂静,铃声悠悠,却带着致命的寒意。
“什么声音?”一名日军士兵低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安。
话音未落,两侧的松树上,突然跃下数十道黑影!张二妹手持大刀,身先士卒,如同一只矫健的雌豹,朝着日军分队长猛扑而去,大刀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日军分队长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砍成了两半,鲜血喷溅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白雪,滚烫的血珠落在雪层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杀——!”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狭窄的山林峡谷间,尖刀队的将士们红着眼,攥紧了手中的短刀**,如同下山的猛虎,朝着被堵在隘口的日军猛扑过去!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堪堪容得两三人并行,日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队列战术,此刻成了缚身的枷锁。他们肩碰肩、背贴背,拥挤在狭长的山道上,三八大盖的刺刀根本来不及出鞘,只能慌乱地用**格挡。锋利的短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扎进日军的皮肉里,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骨头碎裂声,混杂着将士们的怒吼,在山谷间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张二妹一马当先,手中那柄磨得锃亮的大环刀,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她脚步沉稳如磐石,手腕翻转间,刀光如练,唰——一道寒光掠过,一名日军少尉的钢盔便应声落地,脖颈处喷出的热血溅了她满脸满身。她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反手又是一刀,刀背狠狠砸在另一名日军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日军惨叫着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她顺势抹了脖子,鲜血喷了一地。
“八嘎!”一名日军军曹双目赤红,挥舞着指挥刀扑来,刀锋直逼张二妹的面门,带着一股狠厉的杀气。张二妹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拧,险险避开刀锋,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右手大刀顺势横斩——那军曹的指挥刀“当啷”落地,下一秒,头颅便滚落在地,双眼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张二妹的脸上早已被鲜血浸透,红艳的血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胸前的粗布衣裳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血花。可她的眼神,却比手中的大刀还要凛冽,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狠厉,如同从地狱爬回人间的修罗,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激战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山道上已是尸横遍野。七十多名日军,要么倒在血泊中断了气,要么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再没了半分嚣张气焰。将士们犹自喘着粗气,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刃缓缓滑落,滴在焦黑的土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张二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渍,掌心瞬间染得通红。她挺起胸膛,声音沙哑却依旧洪亮,朝着身后的将士们厉声喝道:“都给我麻利点!打扫战场,仔细搜查每一处犄角旮旯,绝不能放过一个漏网之鱼!搜完立刻整队,跟我去支援其他三路的弟兄们!”
将士们齐声应和,吼声震彻山林,尚未散去的血腥味里,陡然又添了几分一往无前的铁血豪情。
与此同时,**率领的队伍,早已在那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隘口设下了天罗地网。他深知日**力凶悍,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当即下令让将士们将隘口两侧山坡上的滚石圆木、枯枝败叶搬来,垒得如同小山一般,又在枯枝上浇了火油,只待日军入瓮。
当日军的先头部队趾高气扬地踏入隘口,密密麻麻的人影塞满了狭窄的山道时,**猛地将手中的红旗劈下,厉声怒吼:“放!”
刹那间,两侧山坡上的将士们齐齐发力,撬动那些早已被凿松的滚石。数以百计的巨石如同脱缰的野马,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着砸向隘口。“轰隆——”沉闷的巨响震得山谷嗡嗡作响,走在最前面的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巨石碾成了肉泥,血和碎骨溅得到处都是。后续的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拥挤在狭窄的山道上,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却根本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石砸向自己。
还没等日军从混乱中回过神来,**又是一声令下:“点火!”
早已浸透了火油的枯枝被点燃,熊熊烈火如同一条条咆哮的火龙,顺着山坡倾泻而下,瞬间便将整个隘口吞噬。烈焰腾空而起,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日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被烧得焦头烂额,衣甲毛发滋滋作响,在火海里疯狂翻滚,却终究逃不过被烈焰吞噬的命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看着隘口内的一片火海,**眼中寒光一闪,拔出腰间的大刀振臂高呼:“弟兄们,跟我杀!”
将士们士气如虹,呐喊着从山坡上俯冲而下,刀锋所至,那些侥幸从火海里逃出来、早已吓破了胆的日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
另一边,陈娟率领的队伍,则在蜿蜒曲折的河谷地带布下了口袋阵。她带着几名枪法精准的将士,潜伏在河谷两侧一人多高的芦苇丛里,枪口死死锁定着河谷的入口。河谷里的河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浑浊的水面泛着冷光,正是打伏击的绝佳之地。
当日军排成松散的队形,小心翼翼地趟着河水前进,领头的分队长还在不断呵斥着部下警惕四周时,陈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动**,“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河谷的寂静。
那名日军分队长应声倒地,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双目圆睁,死不瞑目,身体缓缓沉入冰冷的河水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河水。
**就是信号!河谷两侧的芦苇丛里,**骤然密集起来,一颗颗**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着河谷里的日军倾泻而去。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拥挤在狭窄的河谷里,根本无处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钻进自己的身体。惨叫声接连不断,鲜血汩汩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脚下的河水,原本浑浊的河道,此刻变成了一条血色的溪流,河面上漂浮着日军的尸体,顺着水流缓缓移动。
几名侥幸未死的日军,拼了命地想要跳上岸逃跑,可还没等他们爬上河岸,陈娟的**便再次响起。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日军的倒地,她的枪法精准得令人胆寒,枪枪命中要害,绝无虚发。
而王小柔率领的队伍,则在茂密的松树林里,与日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周旋战。松树林里古松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能见度极低,松针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掩盖了将士们的踪迹。王小柔将队伍分成数个小队,各自占据有利地形,神出鬼没地袭扰着日军。
日军的队伍在松树林里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刚想朝着**响起的方向追击,身后却又传来了同伴的惨叫声。他们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找不到对手的位置,只能对着茂密的树林胡乱开枪,**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碰到。
日军的士气越来越低落,焦躁与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不少士兵的手都在发抖,连枪都握不稳了。
王小柔敏锐地捕捉到了日军的慌乱,她立刻吹响了集结的哨声。尖锐的哨声在松树林里回荡,分散在各处的小队将士们如同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冲出,将疲惫不堪的日军团团围住。
一场混战骤然爆发!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与日军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彻松林。日军早已是**之末,哪里还抵挡得住这般猛攻?不过片刻工夫,这队日军便被彻底歼灭,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了松树林的地面,血腥味混杂着松针的清香,弥漫在整个山林之间。
林下俊三此刻正率领着一支八十人的精锐小队,朝着决死纵队的指挥部摸去。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脚步轻盈,如同狸猫一般,黑色的作战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就在他距离指挥部还有数百米时,一阵急促的**突然从身后传来,伴随着日军士兵凄厉的惨叫。
他猛地回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报告道:“队长阁下!我们的分队……分队遭到了伏击!全军覆没!”
“八嘎!”林下俊三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通讯兵,他怎么也想不到,决死纵队竟然会在后方设下如此严密的埋伏,自己的精锐部队,竟然折损得如此之快。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握着**的手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前方的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飞机的轰鸣声。三架决死纵队的战斗机,朝着他们俯冲而来,机翼下的**喷吐着火舌,**如同雨点般落下。
“不好!是敌机!”一名日军士兵惊呼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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