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布衣挑筐混敌营,寒眸暗察鬼楼明。
岗楼**森寒列,仓库辎重兵火盈。
飞石惩凶惊寇胆,挥毫绘阵定奇兵。
待看子夜烽烟起,直捣狼巢斩贼缨。
秋末的风卷着沙尘,把县城的街道吹得灰蒙蒙的。李溪月挑着两只空竹筐,筐沿上搭着块打满补丁的蓝布,粗布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她跟着进城卖柴的老乡混过城门时,日军岗哨的刺刀几乎擦着她的竹筐划过,**顿地的“哐当”声惊得她指尖发紧,却硬是低着头,用袖口抹了把脸,装作怯生生的村姑模样。
这是她第三次尝试进城。前两次要么被岗哨拦在城外,要么刚摸到街尾就被巡逻的伪军盘问,只能趁乱钻进巷子逃回来。这次她换了身最破旧的粗布衣,鞋底子磨得快透光,筐里还塞了几把刚采的草药——周玉涵说,扮成卖药的村姑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县城里处处透着压抑。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开着的,门楣上也被迫挂着太阳旗;墙上刷着“大东亚共荣”的标语,被人用黑炭划得乱七八糟;几个穿着黄军装的日军耀武扬威地走着,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路过的百姓都低着头,快步躲开。
溪月挑着竹筐,慢悠悠地在街上游荡,眼睛却像鹰隼似的扫视着四周。她记得燕飞羽的叮嘱:“记牢布防——岗哨的位置、巡逻队的路线、碉堡的分布;找到粮仓和**库,尤其是**库,那是咱们的目标。”
她沿着主街往前走,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看到四个日军守着一座碉堡,**架在沙包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街面。她心里默记:“十字街碉堡,四人,一挺重**。”刚要往前走,两个伪军突然拦住她:“站住!筐里装的啥?”
溪月心里一紧,脸上却挤出怯生生的笑,掀开蓝布露出草药:“老总,是草药,给城里药铺送的。”她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悄悄塞过去,“家里男人病着,就靠这个换点米。”
伪军掂了掂铜板,撇撇嘴:“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碍事。”
溪月赶紧挑起担子,脚步却故意放慢,眼角余光瞥见街角的墙上贴着张布告,上面画着她的画像——虽然画得不像,却写着“悬赏捉拿女匪首李溪月,赏大洋五百”。她心里冷笑,挑着筐拐进旁边的小巷。
小巷里更乱,堆着垃圾,墙角蹲着几个乞丐。溪月找到个背风的角落,放下竹筐假装歇脚,耳朵却竖着听周围的动静。两个挑水的汉子路过,压低声音议论:“听说了吗?城西仓库又运来了好多箱子,夜里都能听到‘哐当’响,怕是装的炮弹。”“可不是嘛,守仓库的鬼子比以前多了一倍,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溪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库多半就在城西!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挑着筐往城西走。越往城西,日军的岗哨越密集,巡逻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手里的枪都上了膛。她看到一座巨大的院落,院墙高得很,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六个日军,旁边还停着两辆卡车,车斗蒙着帆布,隐约能看到“军用”字样。
“就是这儿了。”溪月心里笃定,故意装作迷路,在院墙外的胡同里来回转悠。她数清了门口的哨兵数量,看到院墙四角各有一个岗楼,每个岗楼里都有**手;她还发现院后有一道窄窄的排水沟,上面盖着石板,似乎能通到里面。
记清了**库的位置,她又往城北去。那里有一座粮库,院墙虽然也高,守卫却比**库松些,只有两个伪军懒洋洋地守着门。溪月绕到粮库后墙,看到几个百姓正排队领粮,每人手里拿着个小布袋,领完后都唉声叹气地离开——袋子里的米少得可怜,还掺着沙子。
“这些粮食,早晚是咱们的。”她心里想着,又往城中心走去。那里有一座日军司令部,门口的哨兵穿着黑色特种兵制服,腰里别着指挥刀,比别处的日军更凶悍。司令部对面是个宪兵队,门口挂着铁丝网,偶尔有惨叫声从里面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天色渐渐暗了,街面上的日军更多了,手里的电筒晃来晃去,照得人睁不开眼。溪月知道不能再待下去,挑着筐往城门走。路过一家杂货铺时,她看到柜台上摆着笔墨纸砚,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得把看到的都画下来。
她假装买针线,趁老板转身的功夫,飞快地抓起一小卷草纸和半截炭笔,塞进筐底的夹层里,又丢下两个铜板,快步离开。刚走到街口,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几个日军正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抢过糖葫芦就往嘴里塞,还把老汉的摊子掀了。
溪月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她看到老汉趴在地上,哭着去捡散落的铜板,被一个日军一脚踹在胸口。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都低着头。
“不能忍。”溪月心里默念,趁日军不注意,悄悄从筐底摸出块石头,运起内劲,朝着那个踹人的日军后脑勺掷去。石头带着风声,“啪”的一声正中目标!那日军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谁?!”其他日军顿时慌了神,举着枪四处张望。溪月已经混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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