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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八卦战壕囚铁甲 千钧炮火碎狼兵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历史军事


诗曰:
长白鏖战卷烽烟,铁甲洪流入堑渊。
特攻凶顽遭殄灭,炮兵精锐尽俘牵。
神机巧设关门计,劲旅扬威破敌坚。
血染苍山风猎猎,旌旗指处是尧天。

且说这日军连番惨败,丢粮弃矿,折兵损将,关东军司令梅津美治郎的肺都要气炸了。长白山深处那支决死纵队,就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尖刺,不拔不快。盛怒之下,他压上了关东军最后的家底——唯一的机械化第23师团,由悍将小松原道太郎亲率出征。

这第23师团,说起来也是关东军的“老资历”。最初不过是支守备性质的丙等师团,兵员杂糅,装备平平,谁曾想在诺门罕战役里,被苏军的钢铁洪流碾得七零八落,几乎全军覆没。如今虽经紧急补充,兵员足额,可老兵死伤殆尽,新兵大多是强征来的农夫壮丁,士气本就低迷。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整编后的第23师团,依旧是支不容小觑的劲旅:下辖三个满编步兵联队,一个火力凶悍的炮兵联队,光是野炮就有三十门,105毫米**炮、150毫米**炮各十二门,反坦克炮更是足足三十八门,炮口森然,直指猫头岭;装甲力量同样亮眼,三十辆95式轻型坦克灵活迅捷,三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厚重凶猛,两百八十辆军用卡车穿梭其间,载运着**粮草与步兵;再加上辎重兵联队、工兵联队等辅助单位,总兵力直逼两万六千人,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可梅津美治郎心里清楚,这支刚经历过惨败的师团,攻坚锐气不足。他真正的杀招,是从关东军宪兵队、战俘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一千名“黑风”特攻队。这群人,个个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亡命徒,或是背负着滔天血债的战犯,或是被洗脑洗得癫狂的狂热分子,悍不畏死,狠戾凶残,专司渗透、暗杀、爆破的勾当。

而这支特攻队的队长宫川烈,更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此人曾远赴德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受训两年,精通格斗、潜伏、狙击、爆破诸般绝技,一手快枪百步穿杨,近身搏杀十步杀一人。仗着这身本事,他狂傲骄横,目空一切,在关东军里横着走,连不少师团级将领都不放在眼里。这次奉命出征猫头岭,他更是狂得没边,在他眼里,那支扎根长白山的决死纵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的山林游击队,别说一千特攻队,就是他带一百人,也能直捣黄龙,取李溪月的项上人头。

梅津美治郎的算盘打得精:先让“黑风”特攻队潜入决死纵队驻地,刺杀李溪月等高层将领,搅乱对方指挥中枢;待决死纵队群龙无首、阵脚大乱之际,再让小松原道太郎的第23师团,以坦克为先导,步炮协同,一股作气杀进猫头岭,将这支心腹大患彻底碾碎。

杀机暗伏,山雨欲来。

宫川烈兵分两路,亲自率领七百精锐,从正面峡谷潜进,目标直指决死纵队的核心指挥部;另一路由中队长中山俊夫带领三百死士,钻进崇山峻岭,翻山越岭,妄图绕到猫头岭后侧,来个出其不意的偷袭。

中山俊夫拍着胸脯向宫川烈打包票,这条崇山峻岭间的羊肠小道,是猎户踩出来的险径,绝壁丛生,荆棘密布,绝非凡人能守,他这三百黑风特攻队,定能神不知鬼不觉摸上猫头岭后侧,斩下决死纵队高层的头颅。可他万万没想到,决死纵队尖刀大队副队长陈娟,早就带着两百余名精锐战士,提前半天便潜伏进后山密林,以逸待劳,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战士们隐在参天古木的浓荫里,身上涂着草木灰,与山林融为一体。三百黑风特攻队踩着枯枝败叶,靴底碾过腐殖土的声响,在死寂的林子里格外刺耳。他们弓着腰,枪口前指,自以为隐蔽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每一步都落在陈娟的眼里——她正趴在一棵老松树的虬枝上,望远镜的镜片反射着冷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放!”

随着陈娟一声低喝,第一道陷阱骤然触发。数十道绊马索凌空弹起,正缠住走在最前头的十几名特攻队员的脚踝。那些亡命徒猝不及防,惨叫着扑倒在地,手里的**还没来得及开火,两侧山岩后便窜出数道黑影,密集的**如冰雹般泼洒而来。血花溅在枯黄的落叶上,瞬间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十几人连哼都没哼几声,便彻底没了气息。

中山俊夫刚要怒吼,头顶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抬头望去,只见陡峭的山坡上,无数磨盘大的滚石、碗口粗的檑木,正顺着油滑的苔藓层呼啸而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特攻队的队伍砸来。“快躲!”中山俊夫嘶声狂喊,可狭窄的山道根本无处可避。滚石檑木所过之处,惨叫声、骨裂声、兵器碰撞声乱作一团,特攻队员们被砸得断臂折腿,血肉模糊,不少人直接被碾成了肉泥,山道上瞬间堆满了残肢与碎石。

侥幸躲过一劫的特攻队员还没喘过气,第二道伏击圈又骤然收紧。陈娟的战士们依托天然的岩石掩体,或狙击,或投弹,或端着刺刀从密林中跃出,展开近身搏杀。狙击手专挑那些扛着掷弹筒、端着轻**的火力手打,枪响人倒,弹无虚发;掷弹兵甩出的手**,精准地落在特攻队的人群里,**声此起彼伏,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刺刀手则如猎豹般迅猛,专挑落单的敌人下手,寒光闪过,便是一抹血线。

每一道关卡,都成了黑风特攻队的断魂岭。中山俊夫气得哇哇暴叫,挥着**驱赶着手下往前冲,刀刃砍在树干上,溅起木屑纷飞:“废物!都是废物!给我冲过去,杀光这群**猪!”可决死纵队的战士们,个个以一当十,枪法精准,战术灵活,硬是凭着地利,把三百特攻队死死堵在山道上。

惨叫声一路响彻山林。等中山俊夫带着残部踉踉跄跄冲到后山城墙下时,三百精锐竟只剩下八十余人。人人带伤,衣衫褴褛,手里的枪都在发抖。而那堵灰黑色的水泥城墙,足有十米高,墙顶垛口森然,暗堡的射击孔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仿佛一只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之瞳。

山顶上,陈娟一身戎装,披风被山风猎猎吹起,目光冷冽如刀。她盯着底下面如死灰的特攻队员,红唇轻启,对着步话机吐出两个字:“开火!”

话音未落,城墙上的重**骤然怒吼,火舌喷吐间,**如暴雨般泼洒而下。密集的弹雨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八十余名特攻队员笼罩其中。**手们也精准点射,专打那些妄图架起云梯、攀爬城墙的亡命徒。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几分钟,城墙下便丢下六十多具尸体,血流成河,染红了墙根的泥土。

中山俊夫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他丢下**,带着仅剩的二十余人掉头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想跑?”陈娟冷笑一声,猛地扬起手臂,“追!一个都别放过!”

尖刀队的战士如猛虎下山,追着残敌的背影穷追猛打。密林之中,**、喊杀声、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绝响。中山俊夫带着残部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陈娟早已布好的口袋阵。

“缴枪不杀!”

震天的吼声响起,四面八方都是决死纵队的战士。二十余名残兵面面相觑,绝望地扔下了武器。中山俊夫却红了眼,拔出腰间的**,嘶吼着朝陈娟扑来:“**人,纳命来!”

陈娟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手中的刺刀迎着**的寒光而上。“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中山俊夫的刀势被震得一滞,还没来得及变招,陈娟的刺刀已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陈娟猛地旋身拔刀,鲜血喷溅在她的军装上,开出一朵朵狰狞的花。中山俊夫捂着胸口,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恐,轰然倒地。陈娟抬脚踩住他的头颅,手中刺刀寒光一闪,枭下了他的首级。

夕阳穿透密林,落在满地的尸体上。陈娟提着中山俊夫的人头,望向猫头岭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后山的厮杀声,隐隐传到了正面战场。宫川烈听闻中山俊夫全军覆没的消息,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更加狂傲。他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一群废物!看老子亲自出手,踏平这猫头岭!”

他带着七百黑风特攻队,借着晨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决死纵队的前沿阵地。可刚一踏入警戒范围,就被张二妹率领的尖刀队撞了个正着。

张二妹,人送外号“拼命三娘”,一手短刀使得出神入化,性子更是烈如火。见这群鬼子特务竟敢摸上门来,她二话不说,提着短刀就冲了上去。

“杀!给我把这群**的剁成肉酱!”

尖刀队的战士们,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狠角色,近战搏杀更是看家本领。短刀、刺刀、工兵铲,在他们手里舞成了一道道骇人的寒光。一时间,峡谷里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翻飞,血肉横飞的景象怵目惊心。黑风特攻队的队员,虽悍不畏死,嚎叫着往前冲,可面对张二妹麾下这群虎狼之师,竟连半分便宜都占不到,反倒被砍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宫川烈在阵后看得睚眦欲裂,他一把抽出腰间锃亮的**,刀身映着日光,迸出凛冽杀气。“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挡我宫川烈的路!”他狞声咆哮,如一头疯兽般跃入战团,**横扫竖劈,带着德国特种兵学来的狠辣路数,招招直取要害,接连劈翻数名尖刀队战士,鲜血溅了他满脸,更衬得他面目狰狞。

张二妹见他如此嚣张,怒火“腾”地冲上头顶。她啐了一口唾沫,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刀,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般朝宫川烈扑去。“狗贼!拿命来!”

两人刀来刀往,瞬间斗在一处。宫川烈的**势大力沉,劈砍刺挑间带着雷霆之势,招招致命;张二妹的短刀却灵动刁钻,如游龙穿梭,专找他招式间的破绽。刀光闪烁,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峡谷,火星四溅中,两人已硬拼了数十回合,竟是难分高下。

激战正酣之际,三发红色信号弹骤然划破长空——这是张二妹早就约定好的求援信号。刹那间,两侧山体工事的射击孔“咔嚓”作响,数挺重**赫然探出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峡谷里的黑风特攻队。

“开火!”工事里传来一声怒吼。

重**骤然喷吐火舌,密集的**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特攻队的阵型横扫而去。冲锋的特攻队员根本来不及反应,成片成片地倒下,就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峡谷。

宫川烈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妙。他虚晃一刀,转身就要下令撤退。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二妹的短刀如毒蛇出洞,带着一道冷冽的寒光,直刺他的咽喉!

宫川烈慌忙侧身格挡,却终究慢了半拍。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短刀划破他的脖颈动脉,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得张二妹满身都是。宫川烈捂着脖子,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踉跄几步,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没了指挥官的七百黑风特攻队,顿时成了一盘散沙。决死纵队的战士们趁势掩杀,刀劈枪打,喊杀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片刻之间,七百亡命徒便被全歼在峡谷之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风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真个是:
短刃破凶锋,二妹扬威诛恶首;
弹雨覆敌营,锐师全歼特攻队。

特攻队被全歼消息传到第23师团指挥部,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气得暴跳如雷。他本以为黑风特攻队能一举得手,没想到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恼羞成怒之下,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计划,大手一挥,怒吼道:“全军进攻!给我踏平猫头岭!把决死纵队的人,统统杀光!”

两万六千名日军,在坦克、火炮的掩护下,如潮水般朝着猫头岭发起了猛攻。三十辆九七式坦克开路,履带碾过碎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兵联队的百余门火炮齐声怒吼,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决死纵队的阵地上,硝烟弥漫,土石飞溅。

猫头岭的城墙上,李溪月一身戎装,迎风而立。她看着山下黑压压的日军,眼神平静,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

“传令下去,打开反坦克战壕的入口,把坦克放进来!”

军令如山,战士们迅速执行。那纵横交错的八卦反坦克战壕,是决死纵队用水泥和钢铁浇筑而成,壕沟长约五里,深达数米,内设无数障碍与陷阱。日军的坦克,见前方出现缺口,以为是决死纵队防线崩溃,当即轰鸣着冲了进去。可一入战壕,顿时傻了眼——狭窄的壕沟,根本不允许坦克掉头转向,只能在里面打转,成了动弹不得的活靶子。

“记住,不准毁坏坦克!留着这些铁疙瘩,咱们自己用!”李溪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阵地。
战士们心领神会,猫着腰如猎豹般绕到坦克侧面死角。他们双手攥着提前备好的湿泥团,瞅准那些黑洞洞的观察孔,狠狠将泥团砸了上去,再用掌心使劲抹平。湿泥黏稠厚重,瞬间将观察孔封得严丝合缝,任凭里面的日军如何拍打、嘶吼,视线都被彻底堵死,成了瓮中乱撞的瞎子。

而这八卦反坦克战壕本就设计得刁钻,壕沟宽窄不一,拐角处尽是急弯,坦克履带碾进去,本就难以转向。如今驾驶员成了睁眼瞎,更是彻底乱了方寸,有的一头撞在壕沟的水泥壁垒上,履带打滑空转,发出刺耳的轰鸣;有的慌不择路,径直碾进预设的深坑,车身倾斜,再也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小松原道太郎的步兵大队,见坦克突入阵地,也嗷嗷叫着冲进了山谷。他们哪里知道,这正是李溪月的诱敌深入之计。

等日军大部队尽数进入山谷,李溪月猛地挥手:“关闭大铁门!关门打狗!”

厚重的钢铁大铁门,缓缓朝对面山体移动,深入山体五米,将山谷的出口死死封住。日军前有战壕挡路,后有铁门封堵,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赵玉兰!”
李溪月的吼声穿透炮火的轰鸣,锐利如刀。

“到!”
一声清亮的应和炸响在阵地前沿,**大队队长赵玉兰一身利落劲装,绑腿勒得笔直,腰间两枚**擦得锃亮,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满是飒爽英气。

“率你的人,从山体地道潜出,突袭日军炮兵阵地!”李溪月一掌拍在战壕的土壁上,目光灼灼,“记住,务必完整缴获那些大炮!这些铁家伙,日后就是咱们的底气!”

“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玉兰双脚一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一挥手臂,“**大队,跟我走!”

两百余名战士应声而动,猫着腰钻进掩体后的山体地道。地道内昏暗潮湿,只靠壁上的松明火把照明,却四通八达,蜿蜒曲折,正是决死纵队早年间凿出的秘密通道,尽头直通日军炮兵阵地后方的一处荒坡。

不多时,地道口的伪装草席被轻轻掀开,赵玉兰率先探出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日军炮兵阵地上,数十门**炮、野炮炮口冲天,炮手们正忙得满头大汗,装填手抱着炮弹往炮膛里塞,观测手举着望远镜大喊参数,竟没一个人察觉到死神的逼近。

“打!”
赵玉兰一声低喝,率先扣动**。
**喷出火舌,**如流星般划破寂静。战士们从地道口鱼贯而出,如神兵天降,瞬间将日军炮兵阵地搅得天翻地覆。

“敌袭!敌袭!”
日军炮兵猝不及防,惊叫声此起彼伏。有的炮手刚把炮弹塞进炮膛,就被扫倒在地;有的观测手吓得摔碎了望远镜,转身想跑,却被**洞穿了后背;还有的伪军干脆丢下武器,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弹壳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赵玉兰身先士卒,踩着弹坑往前冲,**撂倒两个负隅顽抗的日军小队长。战士们则分成数队,一边肃清残敌,一边迅速控制炮位,有人拧紧炮栓,有人检查炮弹,有人在炮身上贴上决死纵队的标识。

不过半个时辰,硝烟散尽。日军炮兵阵地已是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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