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朔风卷雪满荒丘,铁血鏖兵野猪头。
炮震寒云摧敌胆,枪鸣烈焰锁咽喉。
巾帼喋血除凶寇,壮士捐躯护九州。
莫道倭奴狂焰炽,中华浩气贯千秋。
且说这野猪岭的军械库刚卸下最后一箱**,李小燕就捧着个变形的钢盔闯进了指挥室。那钢盔上的樱花印记带着尖刺,在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溪月姐,你看这记号。”她指着印记,“列车上的鬼子有一小队穿着不一样,武器全是南部16**,**16发,打起来跟疯狗似的。”
指挥室里的气氛骤然凝重。李溪月摩挲着钢盔上的尖刺,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种****16发,射速快,通常只配给日军的特殊部队。
“这是‘樱花特攻队’的标记。”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众人回头,只见医疗队的周玉涵走了进来,她曾在沈阳医学院读过书,见过日军的秘密档案,“这支部队专搞特种作战,据说还配了化学武器。”
“化学武器?”赵晓雪脸色一白,“是毒气弹?”
周玉涵点头,声音发颤:“我在档案里见过,他们用81毫米迫击炮发射,毒气无色无味,吸入一口就会肺腑溃烂……”
李溪月猛地一拍桌子:“全体戒备!娟子,通知各营地立刻制作防毒面具!用浸过碱水的布条,再加一层活性炭,能挡一点是一点!”
命令像野火般传遍三山营地。队员们拆了棉被里的棉花,煮了一锅锅碱水,布条在里面浸透了又拧干,再裹上烧透的松针粉和木炭粉,简陋的防毒面具很快堆成了小山。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谁都知道,这东西挡不住真正的毒气。
吉林城的日军指挥部里,多门二郎正对着樱花特攻队全灭的电报发抖。那支他亲手组建的精锐,竟连决死队的面都没看清就成了枪下鬼。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刀光劈在地图上的野猪岭:“鬼武!给你一个旅团!三天之内,我要决死队的人头铺成地毯!”
鬼武五一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上回塔源河的惨败让他丢尽了脸,这次若再失手,恐怕真要去见天照大神了。“师团长放心!我带毒气弹去!让他们连骨头都化在山里!”
黑风口的雪地上,日军的铁蹄踏碎了黎明。鬼武五一骑着高头大马,看着身后黑压压的队伍——一个旅团的兵力,带着八门山炮和十二门迫击炮,其中四门口径是81毫的,用于发射毒气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血债,必须血偿。
“轰隆!”
野猪岭的半山腰的隐藏炮阵地里,王若溪亲手拉下了野炮的击发绳,发射出第一发炮弹。随即十门九十式野炮同时怒吼,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砸在黑风口的日军先头部队里。雪地里炸开一个个深坑,日军像被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惨叫声在峡谷里回荡。
“打得好!”李溪月站在瞭望哨上,看着日军的阵型大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对着步话机喊道:“娟子,重**压上去!”
西山半山腰的**堡垒里,二十挺马克沁重**分作两组,铁铸的枪身架在冰棱密布的射击孔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山脚下的黑风口。**手们裹着厚棉衣,手指扣在滚烫的**上,十挺一组轮流开火,枪膛转动的咔嚓声混着呼啸的寒风,在山谷间织成一张令人胆寒的死亡序曲。
“换组!”随着班长一声低吼,第一组**手猛地松开**,滚烫的**腾起阵阵白雾,第二组的枪口随即喷吐出火舌。这样的轮换没有半分间隙,密集的7.7毫米重****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皑皑雪地上犁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
山下的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嚎叫着发起冲锋。冲在最前头的鬼子刚越过黑风口的界碑,就被迎面而来的**打得倒飞出去,血肉横飞。后续的日军像是被抽疯的野兽,全然不顾同伴的惨状,踩着脚下层层叠叠的尸体往上冲,浑浊的眼珠里满是疯狂。
**撕裂皮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鬼子临死前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重**的火力愈发凶狠,成排的日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鲜血汩汩地从尸体里涌出,很快就浸透了身下的积雪。原本洁白无瑕的雪地,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踩上去咯吱作响,黏稠的血水顺着山坡往下淌,在寒风里冻成一道道狰狞的血冰。
堡垒里的**手们紧咬牙关,脸上溅上了飞溅的血沫,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们看着山下越积越多的尸体,看着那些还在疯狂冲锋的鬼子,只把**扣得更紧——这黑风口,就是这群侵略者的葬身之地!
鬼武五一在后方山坡上看得目眦欲裂,双眼赤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群他眼中的“乌合之众”,竟攥着本该属于皇军的野炮与重**,将这些精良装备变成了收割皇军性命的嗜血利器。
“八嘎!”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鞘狠狠砸在雪地,震起一片冰碴。随即他歇斯底里地狂吼,唾沫星子随着狰狞的嘶吼四下飞溅:“掏斯给给!掏斯给给!用人命填!今天就算把联队打光,也要给我冲过黑风口!我就不信他们的**打不红!不换**,耗也要把这群**猪耗死!”
他猩红的目光扫过畏缩的士兵,又狞笑着抛出诱饵:“冲上去!冲过阵地的,里面的花姑娘、粮食、大洋,通通给你们!”
重赏之下,日军士兵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理智,一个个面目扭曲,发了疯似的嗷嗷叫着,端着上了刺刀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
他们却不知道,此刻西山堡垒里的重**,正以十挺一组的节奏轮换射击,**烧得通红就立刻替换,火力没有半分间断。密集的**如同死神的镰刀,将冲锋的日军一批接一批地扫倒。
尸体在黑风口下堆积如山,几乎要填平山坡的沟壑,可对面重**的咆哮声,却始终雷打不动,一秒都没有停歇,成了日军士兵此生听到的,最绝望的催命符。
鬼武五一彻底抓狂了,他双目圆睁,眼球暴起,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炸裂,活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战无不胜的大日本皇军勇士,竟在这支杂牌部队面前不堪一击!那些一个班追着**一个团溃逃的赫赫战绩,那些三个士兵撵着先遣军一个营狂奔的耀武扬威,此刻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不可能!”他歇斯底里地嘶吼,指挥刀在手中疯狂挥舞,刀刃劈得空气嗡嗡作响,“大日本皇军绝不会败!绝不会!”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冲着身后的炮兵阵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开炮!开炮!山炮!迫击炮!所有炮口都给我对准黑风口!给我往死里轰!把那群**猪炸成碎片!”
八门山炮与十二门迫击炮同时怒吼,炮口喷薄出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天。密密麻麻的炮弹拖着凄厉的尖啸,如同蝗虫过境般砸向野猪岭。
山腰的工事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硬骨头,山炮炮弹砸在上面,只发出沉闷的轰鸣,炸起漫天碎石尘土,工事主体却纹丝不动。可山顶那座土木结构的雕楼观察哨就没这般幸运了,一发炮弹精准命中楼体,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雕楼轰然坍塌,瞬间化作一堆断壁残垣。瓦砾之下,隐约传来观察手微弱的呻吟,气若游丝。
“医疗队!快上!”李溪月睚眦欲裂,声音撕裂了炮火的轰鸣,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赵晓雪带着担架队,顶着呼啸而来的流弹,疯了似的冲上山坡,徒手扒开滚烫的碎石断木。一名年轻的观察手被拖出来时,胸口早已被坍塌的横梁砸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她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住李溪月的手腕,气若游丝地呢喃:“队长……别让鬼子跑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猛地一垂,彻底没了声息。
李溪月悲愤交加,猛地站起身,对着步话机吼:“张子雄!你的人从猫头岭地道抄后路!孙德顺,带先锋队冲下去,把他们的炮阵端了!记着,山炮是我们的,别炸坏了。”
“收到!”
张子雄的队伍像从地里钻出来似的,突然出现在日军侧后方。他们端着歪把子**,对着迫击炮阵地猛扫,**打在炮身上火星四溅。孙德顺则带着弟兄们抱从地道钻出黑风口,像尖刀般**日军的阵型。
****声接连响起,日军的迫击炮一个个哑火。鬼武五一看着溃散的队伍,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决死队!你们赢不了的!”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野猪岭:“特殊小队!毒气弹!”
十多个日本兵立即从隐蔽的位置抬着四门81毫米迫击炮冲出来,快速架起发射架,四枚炮弹拖着黑烟飞向野猪岭的战壕。李溪月瞳孔骤缩,嘶吼着:“戴面具!快戴面具!”
可还是晚了。炮弹在战壕里炸开,无色无味的毒气瞬间弥漫开来。几个没来得及戴面具的女队员猛地捂住喉咙,脸涨得发紫,接着便倒在地上抽搐,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
“**的!”娟子红着眼,重**调转方向,对着迫击炮阵地疯狂扫射。可毒气还在扩散,越来越多的队员倒下,连戴着简易面具的人都开始咳嗽,眼泪鼻涕流个不停。
“撤进地道!”李溪月拖着**的队员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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