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闻言,愣了一瞬。
张良微皱眉头,“愚弟斗胆猜测,大哥不可能平白无故带一个陌生姑娘来这里。”
扶苏淡淡一笑,“子房果然聪慧。”
说完,扶苏带着张良走到了另外一个偏厅。
关上门后,扶苏坐下,并示意张良也坐过来,“子房,直到刚才,我有一个想法。”
张良点头,“愿听其详。”
扶苏搓着下巴,“外面那个姑娘,是烈士遗孀。”
听得此话,张良却皱起眉头,“大哥难道是想.”
瞧得张良那古怪的眼神儿,扶苏顿时感到无语,“别瞎想。”
张良这才尴尬一笑。
扶苏继续开口,“上郡有三十万戍边将士,若每人都有发妻.”
张良仍是有些不解,“大哥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就好了。”
扶苏这才叹息一声,“子房啊,我猜测,莲儿姑娘的夫君,应是战死流沙畔的龙骑军一员。”
“勇士已死,可活着的人,还需要活下去啊.”
其实,早在莲儿姑娘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扶苏就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能凭借军功在**城换下一小间商铺的,唯有龙骑军。
张良皱眉沉思片刻后,沉声开口,“大哥是想.”
扶苏无奈开口,“只是有这个想法,拿不定主意,这才来找你,商量商量。”
听得此话,张良确定了心中所想。
大哥,是想要打碎贞节牌坊。
正如大哥所言那样,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
遗孀还好,若还剩下孤儿寡母,又将遭遇怎样的生活。
是否受尽周围白眼尚未可知,可若遇见歹人,定是无法自保啊。
想到这一层面,张良站起身,板着脸,在偏厅里踱步。
细碎的脚步声,吵得扶苏有些心烦,可他又不想打扰张良。
因为每每这个时候,都是张良陷入深度思考的时候。
果然不出扶苏所料。
片刻后,张良双眼一亮,开口说道:
张良双眼一亮,开口说道:“大哥此念,实乃千古仁心。”
“可若直白推行,必遭天下非议啊。”
扶苏点头,这也是他方才的犹豫所在,“所以,我刚才犹豫了。”
“贞节牌坊这东西,在世人眼中是‘美谈’,是‘德行’。”
“我若执意要砸碎它,那些老儒生,肯定能把我骂出花儿来。”
“哎”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说完这些,扶苏只觉得脑花儿疼。
不管,不是那么回事,男人战死沙场,留下家眷孤苦伶仃,扶苏于心不忍。
可若管了,难免听到有心之人的风言风语
张良淡淡一笑,“大哥倒是不怕挨骂。”
扶苏,“???”
听听!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哥也是要脸的人,好吧!
张良摆了摆手,示意大哥不要介意,“以大哥如今的权势,些许骂名,不过清风拂面。”
“可难的是,如何让这些遗孀,既能活下去,又能活得有尊严。”
张良重新坐下,双手交叉于胸前,眼底精光频频闪烁,“若官府直接发钱粮养着,一则耗费巨大,二则养出闲人,三则”
张良顿了顿,眼底却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神情。
扶苏却能猜到张良的心中所想,“肯定会有人说闲话。”
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说闲话,就是嚼舌根。
一个年纪轻轻的寡妇,不事生产,靠官府供养,在有些人眼里,就成了‘不正经’。
哪怕她什么都没做,仅凭口水,也能淹**。
雪中送炭的事儿,不见得有人做。
可落井下石的事儿,却总有人抢着干。
说白了,就是人心中的嫉妒。
扶苏叹息一声,“所以啊,必须让她们自己立起来。”
“都是有手有脚,能干能挣,凭本事吃饭。”
“若真能这样的话,那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正是,”张良点头,“那大哥打算让她们做什么?”
扶苏搓着下巴,思索片刻,“中阳县那些官窑、纸坊、纺织坊,都需要人手。”
“可中阳县离此地又有些距离,不可能让所有的遗孀全都迁过去。”
“再者,中阳县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