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阿迦舍

21. 第 21 章

小说:

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作者:

阿迦舍

分类:

现代言情

咒力穿透躯体的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碾过神经,每一寸肌理都在尖叫。鎏汐垂着眼,看着那团漆黑的咒力在自己腹腔里搅动,温热的血液顺着咒力的轨迹汩汩涌出,漫过白色的桌布,晕开一朵朵狰狞的暗红花朵,连带着生日蛋糕上未熄的烛泪,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粉褐。

“为……什么?”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血沫的温热。眼前的少年明明顶着“哥哥”的身份,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夏油惠口中的温和,只有淬了冰的漠然。那些关于松田阵平的记忆碎片,就在这极致的痛苦里骤然挣脱了枷锁——米花町的夕阳下他叼着烟的侧脸,爆炸前最后一秒塞进她手里的樱花发夹,晚年时握着她的手说“玥涵,有你在真好”的温柔语气……

“玥涵……”这个被遗忘三年的名字,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仿佛有惊雷划破混沌。她不是夏油鎏汐,她是玥涵,是跨越过星际乱流,与松田阵平相守半生的玥涵。

极致的痛与极致的清醒交织,体内沉寂了三年的灵力像是被唤醒的沉睡火山,骤然冲破桎梏。起初只是指尖泛起微弱的金芒,像暗夜里不慎滑落的星子,转瞬就蔓延至全身。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茧,那些渗血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腹腔里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带着神经末梢的麻木感都消散无踪。

夏油杰瞳孔猛地收缩,指尖的咒力险些失控。他见过无数咒力,浑浊的、狂暴的、阴冷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光芒——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温暖得像是初春清晨的阳光,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连空气都因这股力量的扩散而微微震颤。

鎏光顺着光茧边缘流淌开来,恰好笼罩住夏油杰身后那只一直蛰伏的特级咒灵。那只通体漆黑、长着数十只猩红眼睛的怪物,原本正垂涎地盯着夏油夫妇,被鎏光触碰的瞬间,突然发出凄厉到刺耳的惨叫。它的身体像是被强酸腐蚀般,一点点消融,黑色的咒力雾气在金光中蒸腾、消散,连一丝残留的污秽都没留下,只余下几声短促的呜咽,便彻底化为虚无。

“这……是什么力量?”夏油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体内因目睹非术师愚昧而躁动的咒力,在这鎏光的浸润下,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那种混乱的、想要毁灭一切不纯之物的偏执情绪,像是被温水浇灭的火苗,只剩下茫然的空洞。

他曾坚信,非术师是软弱而愚昧的,而那些拥有异常力量的存在,都是污染这个世界的杂质,必须被清除。可眼前的鎏汐,明明拥有着远超他认知的强大力量,这力量却纯粹得令人心惊,没有丝毫咒力的阴冷与暴戾,反而带着救赎般的温和。

光茧缓缓收缩,鎏汐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清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褪去了之前的懵懂与恐惧,只剩下清明的冷意。她站在那里,金色的微光在她周身流转,衬得她像从星河里走来的神祇,疏离又耀眼。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夏油惠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她和夏油宏早已瘫坐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茫然。他们印象里那个温柔乖巧、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养女,此刻竟然散发出如此震撼的力量;而他们疼爱的儿子,那个曾经说要保护非术师的少年,却成了挥下屠刀的施暴者。

夏油宏紧紧攥着妻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打破了他对世界的所有认知。那个他精心呵护了三年的女孩,那个他引以为傲的儿子,都变得陌生又可怕。

鎏汐缓缓抬起手,指尖的金光渐渐淡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流转,那是属于高阶修士的力量,是她与松田阵平相守半生、历经无数试炼才拥有的底气。之前因为失忆而被压制的感知力也彻底恢复,她能清楚地察觉到夏油杰内心的动摇,察觉到他对自己力量的忌惮与好奇。

“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非术师,”鎏汐的声音不再颤抖,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却比任何愤怒的嘶吼都更有力量,“可你所谓的保护,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戮吗?”

夏油杰猛地回神,脸上的震惊被强行压下,重新换上冰冷的面具,可眼底的动摇却怎么也藏不住。“你这种异常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非术师世界的威胁。”他强撑着反驳,语气却不如之前坚定,“我只是在清除威胁。”

“威胁?”鎏汐轻轻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那这三年,是谁在你父母生病时守在床边?是谁在你母亲思念你的时候,安静地听她说话?是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珍惜着每一份温情?”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夏油杰的心上。他想起母亲每次打电话时,都会提起那个叫鎏汐的女孩,说她乖巧懂事,说她会帮着打理院子里的向日葵;想起父亲偶尔提及,说鎏汐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那些他曾经不在意的细节,此刻都成了尖锐的讽刺。

他体内的咒力再次躁动起来,却又在鎏汐周身残留的微光中迅速平复。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中拉扯,一边是坚信不疑的“清除不纯”的信念,一边是眼前这股纯净力量带来的冲击。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所坚持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鎏汐看着他挣扎的模样,没有再继续追问。她能感受到,这个少年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他的偏执不过是保护自己不被现实击垮的外壳。可理解不代表原谅,他刚刚那致命的一击,还有养父母眼中的恐惧,都像刀子一样刻在她的心上。

金色的光芒彻底敛去,客厅里重新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桌布上的血迹。夏油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鎏汐,既有着对未知力量的探究,也有着被信念动摇的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黑色的风衣在冷风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渐渐消失在夜色里。门被风吹得“吱呀”一声关上,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直到夏油杰的身影彻底消失,夏油惠才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杰……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善良,他说要保护我们的……”

夏油宏紧紧抱着妻子,拍着她的背安抚,可自己的肩膀也在微微颤抖。他看着鎏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知所措。“鎏汐,你……”

鎏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走到沙发边,慢慢坐下,身体还有些虚弱。刚刚的灵力爆发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可更让她疲惫的,是内心的波澜。她知道,从夏油杰动手的那一刻起,她那三年安稳的生活,就彻底碎了。这个世界,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任务世界,都要危险,也都要残酷。

桌布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旁边是还没来得及吃的寿喜烧,热气早已消散,只剩下冰冷的残渣。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熄灭,向日葵的图案被血迹浸染,变得面目全非。曾经温馨的客厅,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与绝望。

鎏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松田阵平的眉眼,那温柔的笑容像是一剂良药,稍稍抚平了她内心的伤痛。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要弄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会遇到夏油杰,更要找到再次见到松田阵平的办法。

可就在她重新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安慰养父母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夏油宏和夏油惠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养父母!”鎏汐心中一紧,猛地冲过去,扶起夏油惠,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咒力痕迹。

她又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夏油宏的鼻息,指尖感受不到丝毫温热的气息。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鎏汐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终于明白,夏油杰在动手伤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对养父母下了杀手。在他偏执的信念里,被她这“异常存在”沾染的非术师,早已成了他需要清除的对象。

三年的温情照料,无数个温馨的瞬间,生日时的寿喜烧与向日葵蛋糕,夏油惠温柔的安抚,夏油宏慈祥的笑容……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鎏汐趴在养父母的尸体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混合着脸上的血迹,狼狈又绝望。

灵力爆发后的虚弱感再次袭来,加上巨大的悲痛,鎏汐的眼前开始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像是穿越了时空的召唤:“鎏汐?!”

这个声音……鎏汐的心脏猛地一跳,残存的意识在瞬间被唤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抬头,眼前却彻底陷入了黑暗。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薄纱,轻柔地覆在鼻尖。

鎏汐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的,先是指尖传来细微的麻感,接着是额角伤口的隐痛,最后才是听觉——窗外梧桐叶被风拂过的沙沙声,走廊里护士推车轱辘滚动的轻响,还有……一声极轻的呼吸,就在身侧不远处。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的光斑逐渐聚焦。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幔,一切都透着医院特有的冷寂。直到目光落向床边,那片冷寂才骤然被打破。

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身上的警服带着些许褶皱,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只能看到紧抿的唇线和下颌清晰的弧度。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竟冲淡了警服自带的凛冽感,添了几分柔和。

这身影……怎么会是他?

鎏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不是因为警服的肃穆感,而是因为这个身影——额前垂落的碎发、紧抿的唇线、挽起袖口时露出的手腕线条,每一处都和记忆深处那个身影完美重合。那是她上个任务世界里,并肩走过生死的伙伴,松田阵平。可这里是全新的任务世界,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的他,根本不认识自己。脑海里瞬间炸开两重画面:一边是上个世界他拆弹时专注的侧脸、游乐园里漫不经心的笑容;另一边是此刻养父母倒在血泊里的惨状,两种画面交织碰撞,让她头晕目眩,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她不能相认,这个念头像根紧绷的弦,死死拽着她的理智。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喉咙里涌上的熟悉名字被死死咽了回去。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刻意放低了音量,带着刚苏醒的虚弱与恰到好处的惶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原本低着头的男人就猛地抬起了头。他的动作带着执行任务时特有的警惕,目光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扫过她的脸时,才稍稍收敛了几分锋芒,多了一丝确认“幸存者苏醒”的沉稳。

四目相对的瞬间,鎏汐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烈跳动。是他,真的是他。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此刻里面没有丝毫熟悉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与探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必须扮演好“一无所知的幸存者”,半点破绽都不能露。

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连日奔波未曾好好休息,警服上的褶皱和袖口挽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干练又疲惫的气场。鎏汐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半秒,记忆里他拆弹后疲惫却明亮的眼神与此刻的模样重叠,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她连忙收回目光,强迫自己别过脸——这里不是上个世界,他们之间,本就是陌生人。

“你醒了就好。”

男人的声音沙哑却有力,没有半分柔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指尖搭在膝盖上,姿态挺拔而克制,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我是警视厅□□处理班的松田阵平,负责跟进夏油家灭门案的相关调查。”

“夏油家……”这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也暂时压下了重逢旧识的悸动。鎏汐的眼眶猛地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借着悲伤的情绪,将心头的慌乱彻底掩盖,满脑子都切换成“幸存者”的视角——养父母倒在客厅里的模样,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还有此刻无依无靠的绝望。

她想说话,想问问养父母的情况,想知道凶手有没有被抓到,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三年的安稳像泡沫一样碎裂,突如其来的灭门惨案、养父母冰冷的尸体,还有这陌生世界里无依无靠的自己……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都顺着泪水肆意流淌。

松田阵平看着她哭,眉头微微蹙起,没有急着追问,也没有说多余的安慰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手边,动作克制而疏离,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先别哭,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鎏汐的目光落在那方手帕上,鼻尖隐隐闻到一丝熟悉的薄荷味——和上个世界他常用的手帕味道一模一样。心头又是一阵翻涌,她飞快地收回目光,抬手接过手帕,指尖刻意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攥着帕子捂在脸上,哭声渐渐小了些,却还是止不住地抽噎。这哭声里,一半是失去养父母的真切悲伤,另一半则是重逢旧识却不能相认的委屈与茫然。松田阵平重新坐回椅子上,没有再看她,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给她留出平复情绪的时间,又像是在梳理案情。病房里的冷寂被她的抽噎声打破,却又因男人的沉默而多了几分压抑。鎏汐透过手帕的缝隙,偷偷抬眼看他,看着他专注梳理案情的侧脸,记忆与现实再次交织,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说明。”等她的抽噎声渐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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