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只觉得这不过是香盈姑娘对他家大哥欲擒故纵的把戏,咧着白花花的牙齿笑道:“香盈姑娘,我和大哥还有些事情要说,你今天····要不就先回去?”
打扰了她,真是不好意思。
香盈却巴不得走,连连点头,转身就要走。完全没有看沈筠。
“等等。”
又是那个讨厌的声音。
香盈僵在原地,心里疯狂祈祷着:不要留我不要留我不要留我不要留我······
“明日什么时辰来?
香盈:“???”
她转回身子,一脸茫然:“啊?”
沈筠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只觉得有趣,面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问你,明日什么时辰过来,我好····等你。”
香盈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愣愣的看着他,什么时辰来?那不就是做好了就来么?她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啊?
沈昭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虽说他没有相好,可与姑娘家怎么能这般态度:“大哥,人家姑娘想什么时辰就什么时辰过来呗,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姑娘家需要时间涂脂抹粉,挑选衣裳,哪里会和他们这些男人一样,洗把脸,随便穿上一件就成。
沈筠懒得理沈昭,只看着香盈。
香盈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慌,结结巴巴道:“下、下午吧?”
“下午几时?”
“申···申时。”
沈筠得到答案,点点头,收回目光,重新拿起卷宗,淡淡道:“申时,记住了,去吧。”
香盈:“······”
她愣愣地转身,愣愣地往外走,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人还是愣愣地。
沈筠的屋子里面,沈昭看着自家不开窍的大哥,有些嫌弃道:“大哥,你对香盈姑娘怎么跟审犯人似的····”
沈筠的话听不出情绪:“审犯人?我审犯人可不是这样的。”
沈昭瞥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继续道:“大哥你难道看不出来,那香盈姑娘喜欢你吗?”
沈筠的心微微一紧,淡淡的瞥了一眼兴致勃勃地沈昭,笃定道:
“自然。”
只是这手段……过于拙劣了些。
沈昭听了,心里那股子求趣的劲就更足了,嘴角也咧的更大了些:“那大哥你……?”
一道冷冽的眼风扫了过来,沈昭后背发紧,僵硬地干笑了笑,赶忙拿起一旁的茶壶,边倒水,边道:“唉呀,好渴啊,说了这么久的话,真的好渴,好渴好渴。”
饮了一杯,又一杯,饮的同时还不忘又对沈筠道:“大哥你这里的茶水真好喝,真是好喝。”
喝了几杯实在喝不下去,他作势捂着自己的肚子又难受道:“哎呦,不行了,内急了,我得赶紧去放放水了。”
他边往门口溜,又边自言自语着:“这可不能憋啊,憋坏了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没有了。不能憋,实在不能憋。”
直到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沈筠坐在屋子里面,却还是能够听见他那浑厚的声音在说着:不能憋,实在不能憋。
沈筠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空空如也的食盒,心里头那点奇怪的情绪不知怎的,居然会被她一句申时过来而抚的平平整整。
这是怎么了?
真中了她的招了?
……
窗外,月亮的影子洒的遍地都是,晚风拂过,倒影在光亮中的树叶随风摇曳。
窗内,香盈还坐在噼里啪啦的烛火旁,捻着绣花针,时不时打个哈欠。
她看着手里已经绣了一半的兰寿金鱼,忽然泄气地趴在案边,半张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手里的绣绷被她搁在一旁,她看着黑沉沉的窗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困。
好困。
真的好困。
可手里这个花样,今天晚上是一定要绣好的,沈筠那个讨厌鬼说不定明日还会问她讨要香囊。
唉!
她又叹了一口气,换了一边脸蛋贴在桌面上。她想着她今天居然说香囊已经做好了,早知道就说只绣了一半呀。怎么每回遇见他,嘴巴就慌慌张张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又忽然想起,那个讨厌鬼非要问个她去的时辰,送个糕点而己,居然还要规定时辰,她又不是他抓的犯人。
可她又想起他说的那句:“我等你。”
香盈的脸莫名一热,将脸埋进了胳膊里。
他虽然脾气不大好,可容貌与嗓音,却是她会容易沉迷的款式。
不对不对不对!她埋在胳膊里面脑袋使劲摇了摇,她想的应该是沈昭,是沈昭,是那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沈昭,那个不会冷着脸的沈昭,那个……今日把她做的糕点全吃完了的沈昭。
想到这里,香盈又忍不住想笑,沈昭吃东西的样子可真虎,跟小明一样,一口一个,跟打仗似的。反倒是沈筠……
他说了什么来着?
她想起沈筠淡淡地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咽下去,然后说了:“尚可。”
尚可。
就这样?
她辛辛苦苦做了许久的糕点,就得来他一句尚可?
真是个讨厌鬼。
香盈嘟着嘴,拿起绣绷又继续绣了起来,才绣了几针,她又忍不住想,他说的“尚可”,是不是其实觉得也还行?他那个人,要是真不喜欢,怕是连“尚可”这两个字也不会说吧?
她忽然想起来他说的那句:“你身上的味道就很好闻。”时似笑非笑的神情,心头微微一动。
登徒子!!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脸却不可控制的有些热了起来。
绿芜端着一盏温热的甜水进来,看见自家姑娘脸热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姑娘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想什么不该想的啦?”
“我没有!”香盈吓得差点没把绣绷扔出去,“我就是……就是热的。”
她瞥了一眼憋笑的绿芜,佯装生气道:“好啊绿芜,和白术学了些什么不该学的啦,如今都敢取笑你姑娘啦!”
绿芜一听,那些能够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瞬间在耳畔回响,她羞臊地跺了跺脚:“姑娘!您、您瞎说什么呢!奴婢才没有……”
“没有什么?”香盈歪着脑袋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和他学坏?还是没有取笑我?”
绿芜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路向下蔓延,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她有些难为情的用双手捂着脸,只想着赶快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奴、奴婢还有些事情没做,姑娘早些睡……”
话还没有说完,绿芜便捂着脸跑的没了影子。
香盈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只好笑道:“大晚上的,还能有什么事?”
她捧起绿芜拿来的甜水,小小地饮了口,甜丝丝的滋味在唇间化开。
她低头看着手里快要绣好的兰寿金鱼,鼓鼓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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