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频？】林樾问着，同时向着下一个光点滑去。
【比如你现在看到的场景，一片白色空间。如果另一个人也看到了白色空间，就意味着你们的意识频率有一部分重合了。你可以将虚界理解为一种‘梦境’，如果有两个人梦到同一个场景，就会相遇。】
林樾若有所思：【所以，如果我在这片空间里看到别人，就说明对方和我同频了？】
【是的。强大的存在可以主动调整自己的意识频率，主动寻找特定的人】东方旸声音停顿了一下。
下一瞬，一道声音出现在林樾耳边：
“所以，在你可以主动改变场景以前，最好不要告诉别人你看到的场景。”
林樾意识本能地一颤，她缓缓转头，只见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旁，正是东方旸。她不是和林樾一样光球的形态，而是完整的，接近现实里的人形，就连身上的衣服褶皱都清晰可见。
对于东方旸的出现，林樾倒也不算意外：“东老师，为什么你和现实中长得一样？没有和我一样变成光球？”
东方旸轻笑一声：“如果不刻意修改，在虚界中的形象会随着灵魂强度的增长，越来越接近本体。”
林樾陷入了沉默，如果灵魂成长会接近本体，那她的本体……难道她将来会长成一块电路板的样子？
“嘶，你的灵魂也太虚弱了，感觉比老师说的还要虚弱得多，怎么连个人形都没有。”东方旸再度说道。
“……”
林樾没应声。
看起来姜原没有告诉东方旸她是穿越者这回事。
“算了，虚弱点就虚弱点，问题不大。”
东方旸打了个哈欠，不知从哪里搬出来一个折叠椅，将其展开后稳稳坐下：
“你去收集痕迹，我刷会魔网，你觉得差不多好了叫我。”
紧接着，她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个手机外形的东西，津津有味地在椅子上刷起了帖子。
林樾：“……”
在虚界里竟然也能上魔网吗。
林樾忍不住多看了那手机一眼，她怀疑这手机是东方旸用自身灵魂的一部分捏出来的。
不过……有东方旸在一旁看着，安全性应该是有保障的吧。
她定了定神，不再多想，朝着周围的光点游去。
进入状态后，时间就变得飞快。
林樾不断收集、融合、重组，灵魂的轮廓逐渐清晰，自身力量也在逐渐增加。
随着力量增加，她滑向光点的速度也在不断变快。
然而，正当她沉浸其中、几乎忘我时，某个瞬间，鬼使神差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她发现，她的本体已经渐渐凝实，不再是一团没有边界的光球，而是呈现出一种较为规整的几何机构。
长方体，边缘平直，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线路纹路，还有几个微小的凸起。
！
竟然真是个电路板啊……
林樾心中一沉，泛起一丝犹豫。
这样下去，东方旸看到她的形状，是否会起疑？
但如果现在就停止的话，她又不确定灵魂强度是否达标，精神力和魔力亲和度是否达到学习魔法的最低水平。
“东老师，我有个问题。”林樾游回东方旸前面，语气平静，但隐约带着一丝紧张。
东方旸正看得出神，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似乎在和人争论。
闻言，她慢慢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林樾身上：“什么问题。”
“您看我现在的灵魂强度，是什么水平？”林樾直视她的眼睛，干脆利落地问，“能学习魔法吗？”
东方旸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机，低下头，认真打量着林樾。
“你怎么是个方块？”
她左看右看，用不同角度打量着林樾，语气有些迟疑：
“一般来说，边缘清晰、有明显的人型，就差不多是一环的水平，但是你这个形态……有些难判断。”
东方旸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叹了口气，有些可怜地说道：“唉，可怜的孩子。”
也不知道林樾经历了什么，竟然把灵魂弄成了这种形状。
林樾张了张嘴，但没有解释。
“看不出来，要不回现实试试？”东方旸迟疑说道：“如果不行再回来。”
还能这样？
林樾眼神一亮，她还以为出入虚界很麻烦，需要付出某种代价之类的，但这下看来似乎没有什么代价，可以随意进出？
东方旸的手轻轻一挥。
林樾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强烈的下坠感袭来，像是从几万米高空中瞬间坠落。
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纸船中。
她仍和睡前一样，侧躺在纸船座位上，而东方旸，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地面上。
“看来你睡相还挺好的。”东方旸从地上爬起，打了个哈欠，顺手将和她一同掉到地上的枕头放回座位。
“东老师，”林樾坐直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殷切，“要怎么测试？”
“简单，你试试这个。”
东方旸说着，从她的口袋中掏了掏，取出一个平板。指尖轻点了几下，打开了一个页面，页面顶端赫然写着：
《零基础魔法入门》
“你看下这个。”东方旸将平板翻转，递到林樾面前，手指指向屏幕中央的一处符号上：
“所有魔法师要学的第一个戏法：【引导术】”
林樾目光落在那个符号上，它是由一道主弧线和三个小支点组成，整体呈螺旋状，从下往上收束到顶端一点上。
符号下方，还有一行字，是注解：
【引导术】：基础戏法，用于引导魔力流动方向，也可用于引导部分魔法飞行路径。
“所有魔法都基于符文，只要能画出符文就等同于释放魔法。”
“引导术是最简单戏法之一，只有一个符文，只要能画出这个符文，应该就算达标了。”
东方旸语气认真，
“你尝试一下理解它，然后用精神力把它勾勒出来。”
她轻轻敲击那个符号，然后指向符号下面的一段话：
“精神力使用方式看这一段，你去过虚界，应该更容易上手，回想一下在虚界行动时的感觉，那和使用精神力时的感觉很像。”
林樾接过平板，凝视着那个符文，心底蓦然一动。
她能感受到，那个符文上，此刻正流转着一股力量。符文的主弧线上，带着某种内在的张力，而三个支点如同锚点，给弧线提供支撑力，它们不是静止的，反而随着她的注视，仿佛是在呼吸一般，整体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性。
那符文，是活的。
林樾努力将符文的每一处细节刻入脑海，屏住呼吸，缓缓闭上眼。
她的意识沉入精神深处，回忆着在虚界中的感觉，尝试在精神中一笔笔勾勒符文。
起初，线条和她之前尝试临摹符文时一眼，歪歪斜斜，根本不成形。但她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重绘，逐渐校准描画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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