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因为害怕弄醒谢承渊,她的动作又轻又柔,就像是一片羽毛划过一般。
若是谢承渊真的昏迷过去了,她今夜的举动倒是会被彻底埋藏,只可惜谢承渊人虽然是烧着的,可大脑却是异常清醒。
早在姜明棠稍微动了一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她偷偷的冲着自己的下巴伸出了手来,只是他从一开始也没想着躲,就这样轻易的叫姜明棠得逞了。
在意识到姜明棠在背着自己偷偷干什么时,他只觉得身上更热了,连头脑都开始真的晕起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
挑逗?
亦或者是心疼?
谢承渊只觉得自己的心乱了,跟着一起乱掉的是越发粗重的呼吸。
要是姜明棠现在能看清,一定就能瞧见谢承渊如今面红耳赤,还死死克制的模样。
直到谢承渊粗重又火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手上,姜明棠才猛地清醒,谢承渊都病成这样了,自己怎么不想想怎么叫程梧他们快一点找到他们,还有闲心在这里动谢承渊。
她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趁人之危,实乃小人做派,丢不丢人?
姜明棠在心中对自己是好一通鄙夷,谢承渊却是在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消失后没由来的可惜起来。
谢承渊的怀抱太热,姜明棠强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睡着了。
直到耳边传来浅浅淡淡的呼吸声,谢承渊不自觉紧绷着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借着微弱的月光去打量姜明棠。
能看得出来,这一路跑来是真的累坏了她,所以在睡着后都是轻轻的蹙着眉,一副不安心的模样。
记忆中的她总是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无论何时见到,都是漂漂亮亮地站在那,现在却是因为自己而无辜受累,要躲在这种阴冷的地方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谢承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闭上了双眼,这一次,却将怀中的人拢得更紧了一些。
夜色中,大本营那边却是灯火通明,皇帝却是一早就出了营,抬眼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人。
另外的营帐中,皇后也是端坐在桌边,随口询问着一个面容陌生的男子。
“谢崇怎么今夜就回来了?按照规矩不是得在林中待够两日吗?”
萧舒把玩着手上长长的护甲,一张脸上全是漫不经心,就这样随意地叫出了当今圣上的名讳,这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吃了十个熊心豹子胆都是决计不敢的,偏偏她就是这样轻易的说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人下意识地垂眸,脑袋也是更低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陛下今日进林中后便觉心悸,所以晚些时候便出来宣了太医前去诊治,眼下应该是快歇下了。”
跪在地上的就是谢崇的随从之一,是个并不起眼的掌茶小太监,也是萧舒早在几年前就安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
他恭恭敬敬地答完了话,安静地等着萧舒接下来的安排。
作为下人,他只需要去完成主子交代过的事务,至于别的,不是他可以揣测的。
萧舒欣赏着手上的护甲,闻言却是一笑,一张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之意。
“心悸?是该心悸!”
“肃王的腿脚眼看着都快要好了,他要是不心悸反倒是不像他了。”
帷帐中现在不过就是三个人。
站在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倒是没什么表情,但这话却吓坏了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他把脑袋垂得更低了,眼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害怕,身上还在微微战栗。
萧舒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后才微微抬手,大发慈悲地将这小太监给“请”了出去。
直到帷帐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秋玉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皇后按着额角,小心地打量着她的表情。
蜡烛劈里啪啦的烧着,又过了一会儿,萧舒才像是真的累了,自己也伸出手去轻摁着额头。
“秋玉,本宫记得,谢崇前不久提拔的那个禁军的副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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