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明紧着给自己父亲使眼色,悄声在父亲耳边说:“爸,这一夜太刺激了,等回去我和你仔细说。”
赵父脸上神色变化不定,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听自己儿子的话。
作为墨城首富,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也知道墨城特事局的存在。莘莘高中现场,特事局和武警的大批伤员,他也知道这件事和玄门脱不了干系,莘莘高中反倒相对无辜。
既然自己儿子要求,那他就大度一些,不再追究。
而且,他也十分好奇,莘莘高中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当然,有善解人意的家长,自然也有不善解人意的家长。一部分家长在救护车前围住身上全是伤痕的校长裴承安,想要讨要个说法。当然,他们家中并不是一个人来,其他人陪着孩子去医院,他们的任务便是找校长。
“我们家孩子就是在你学校受伤的,你必须要负责。”
一名五十多岁的女人掐着腰,瞪着眼睛,指着裴承安,一副恨不得吃了裴承安的样子。
裴承安看过去,围着他的有二十多个家长,都不是他认识的。这些人穿着一般,他顿时明白,这些学生家庭承担他们在学校学习很困难。
他微笑着抬起手,示意家长们安静一下。
“各位家长,这次事故是我们学校失误,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所有学生的在医院的费用全都由学校承担,并且为了补偿,学校决定免除所有学生一年的学费。”
这话一出,围着他的家长眼中全都涌现喜色。他们家境一般,供孩子来到莘莘高中上学,一年二十万的学费几乎是倾尽全力。如果能免除一年学费,家里会宽裕很多。
当然,这也是因为医生已经说了,孩子只是脱力,没有大碍,休息休息就好。如果孩子真的有事,别说二十万,就是二百万他们也不会放过裴承安。
好说歹说,将这些家长送走,岑山在他身后出声。
“这笔费用,特事局会补上的。”
裴承安淡淡一笑,“不用,我倒是不差这些钱。特事局的经费也很紧张。这次能完全解决莘莘高中的事,我就已经知足了。”他抻了个懒腰,笑着看天,“能活下来,真好。”
岑山看着他,也笑着说:“你好像变了。”
裴承安一耸肩,“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很多事看开了。今年过年,我想回家一趟,毕竟什么都没有生死重要。你回去吗?一起?”
岑山摇了摇头,目送裴承安上救护车,自己便也找到最近的一辆救护车。
还没等上,姚瑶在其他人搀扶下找到他。
“这个,”姚瑶拿出四片木牌碎片,“这是从夜景尔身上掉下来的。”
岑山黯然接过碎片,虽然还能拼接完整,可法器一旦破碎,里面的力量便消失不见。这块木牌毁了。
见岑山停留没上车,宋老扣也凑过来,看见木牌碎片皱起眉头,“可惜了。”他感叹,“看痕迹是从木牌内部爆开,应该是使用太过导致木牌损坏。”
夜景尔用木牌将整个莘莘高中笼罩,驱除全部蛊虫,这种超负荷运转,即便是木牌这样的神奇法器,也无法承受。
宋老扣拍了拍岑山肩膀,“拿回去吧,做证据留存。也能作为技术组的技术研究。”虽然木牌毁了可惜,但能将莘莘高中师生救下来,也算是物尽其用。
岑山幽幽问:“你说,这到底是什么?那帮人为什么为了这个东西疯狂?”
宋老扣摇摇头,“局里面也翻找很多资料,没有一个是关于木牌的。”
岑山突然问了一句,“你说,夜景尔知道吗?”
宋老扣沉默。
作为一个玄门之外的人,夜景尔不应该能知道。可木牌是她找到的,而且只有她能激活,就证明木牌和她之间必定有渊源。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不可能知道。”岑山又笑着否定自己的怀疑,“她一直是个普通人,从精神病院出来也只不过三个多月,一直都在特事局眼皮子底下,能知道什么。”
是这样吗?
宋老扣没有继续说,他和岑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登上救护车,驶离莘莘高中。他们是最后一批离开的,岑山回头,看见特事局的人将莘莘高中大门关上。
在未来一周内,莘莘高中会关闭,给这次意外中的师生休息时间,也给高中内部修缮的时间。希望从此这所高中只是一所高中。
岑山受伤不重,但也在医院躺了三天。第四天实在躺不下去,因为特事局来人了。
和岑山一起回去的还有姜哲、宋老扣等受伤不重的,姚瑶也一起回去了,她是透支,受的伤在所有人里都算是最轻的。
不过,张君没有回去,第二天张家变来人,将张君接回去养伤。他的腿上没剩多少肉,一般的医院无法治疗。张家只能到处寻求一些玄门的法子。
不只是张君,像是麦易一些受伤较重的组员都被各自家里或者宗门接回去休养,一时之间特事局萧条下来,
姚瑶虽然一同出院,收拾收拾东西,她也请假离开特事局。她要回家一趟,具体因为什么她没说,岑山几人猜测和黑衣人说的答能寨有关。
现在的行动组,一组五组出任务,局里只留下三个组长坚守。
这次特事局来的人是家属,不是伤者的家属,而是死者的家属。
秋家也来人了。
来的是个中年人,花白的头发,整个人都被愤怒和悲伤笼罩。
岑山认识,宋老扣也认识,这是秋瑾的父亲,玄门秋家的家主秋正初。
一见到岑山,秋正初开门见山发问,“我家秋瑾是怎么死的?”
岑山叹口气,语调低沉将当晚的事说了一遍。
秋正初皱起眉头,带着些不满问:“你是说我家秋瑾为了一己之私将仿净玉瓶替换,才导致整个行动失败?”
岑山微微顿了顿,事实虽然如此,但秋瑾毕竟为了断后牺牲,这么说也不太好。
“她也并不是故意的。”他为秋瑾解释一句,“如果她的秋兰玉瓶是假的,即便是替换了,行动也不会失败。”
秋正初略微沉吟,沉声问:“她替换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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