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厅吃喝的越家众人,杜神医自斟自酌又慢慢给自己满上了一杯,裴问娴散步赏景,余光无意瞥见,洒金水墨扇子挥了挥,抬步便往哨楼走去。
哨楼皆以木制,二楼楼梯踩上去吱嘎吱嘎,杜神医听见,望过去,见到一脸笑的裴大小姐,理也不理,灌下一口酒,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裴问娴也不在意,挑了杜神医对面的位置坐下,四四方方的桌子,上头摆了一盘花生米,裴问娴看了一眼,招了招手,候在哨楼的护卫,便有一个下去拎了个食盒上来。
布了两盘下酒菜,和一壶花雕,盖好食盒,就退了下去。
裴问娴收了扇子,拿起白瓷酒壶,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笑着看着杜神医。
“神医怎么不去吃席宴?”
杜神医斜了眼睛,觑了眼裴问娴,闻着白瓷酒壶飘散开来的上好花雕的酒香,将杯中酒饮尽,径直将空酒杯伸了过去。
裴问娴哈哈笑了一声,抬手便将空酒杯斟满了花雕。
杜神医气顺了些,这才望向大厅里觥筹交错的画面,挤兑道,“为了云小友,殿下煞费苦心,这是要抬举越家呢,呵呵,方才某还听谁口口声声为表弟着想,怎么还坐的住?”
裴问娴正端酒杯浅酌,听话听音,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神医真是风趣,如此言之凿凿,焉知殿下不是借着抬举,拿越家当木仓使?”
裴问娴气定神闲,朝皱了眉的杜神医举了举酒杯,仰头灌下一杯酒。
杜神医有些牙痒痒,喝光酒杯里颜色澄亮的花雕,重重放下酒杯,气的失了酒兴。
抓了把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好半晌才回过眼神,看向对面仍旧喝的高兴的裴问娴。
“什么意思?”
杜神医闹不明白,裴大小姐究竟真的没想法,还是藏着花招,于是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裴问娴倒着酒,抬眼看向目光探究的杜神医,放下白瓷酒壶,抬手挥退了哨楼二楼的护卫,拿起酒杯在指腹间转了转,卖关子道,“神医应当知道,无论前朝后宫,每一任帝王都喜欢用制衡之术,来平衡各方势力,作为只临帝位一步之遥的殿下,神医以为她的一举一动,当真全是为了男欢女爱,儿女私情?”
裴问娴意有所指的停顿了下,喝了一口酒,又放下酒杯,挥开洒金水墨扇子,笑的如沐春风。
“若是神医固执己见,那问娴只能说神医实在看轻了殿下,也忘了殿下是受了多少磨炼,才坐稳的太女之位。”
“它们长成了殿下的血肉,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分割开,以看待常人的眼光,去看待殿下,在问娴看来,这是一种羞辱,望神医知悉。”
裴问娴语气依旧含笑,但话语却完全不似玩笑。
杜神医脸色变了变,生石更的将还没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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