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时辰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裴问娴挥着洒金水墨扇子,紫宝石水晶簪子在同心髻间折射璀璨日光,她同样遥望远去的越家马车,站到颜青绫身侧,笑着说道,“不然凤君殿下额外书信叮嘱问娴的差事,问娴可就要办砸了,旁的不提,还请殿下看在两家的关系上,随问娴走一遭,好歹别叫凤君殿下找着由头,乱点鸳鸯谱,叫问娴从此不得自在。”
裴问娴扭过头,作了一瞬愁容状,又笑的春风得意。
“殿下是知道的,问娴不好家花,爱野花,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不喜被一纸婚书束缚,连去个教坊司听曲,搂搂美人楚腰,都得被念叨,更何况哪家的夫郎不是装大度,为了阻止妻主心搁在外头,接二连三的做主给妻主纳侍,石更是往妻主床榻上塞,偏这还不够,争风吃醋起来,那叫一个乌烟瘴气,问娴可受不了这样,连回府住都不得安生,所以殿下,只能请殿下去一趟赵府,让问娴免遭这个罪了。”
颜青绫侧过身,目光扫过那呼呼生风,不停挥动的洒金水墨扇子,最后落在始终没有避开她目光的裴问娴脸上,轻嗤了一声。
“你就不怕孤给你指一门婚事,让伯姑姑挑吉日前去下聘?”
裴问娴楞了楞,连手里挥着的扇子都停了下,而后依旧笑着,半点无惧,“殿下非闲人,岂会管这些闲事,何况殿下如今要操心的事又多了一桩,问娴哪里值得殿下此时此刻移出心神,来为问娴指婚?这不是舍本逐末,是什么?”
颜青绫眼中不见情绪,黑黑的瞳仁深不见底,仿佛所有的东西映进里头都会化为虚无,看不到一丝波动。
裴问娴笑意僵了僵,拇指不自觉按住扇柄一侧,收拢了扇面。
“问娴实乃无心之言,并非有意多嘴殿下私事,实在是凤君殿下那儿……”
颜青绫移开眸子,不等裴问娴辩解完,径直吩咐,“不是要去赵府,马车呢?”
裴问娴额上薄薄汗意,着实松了口气,连忙朝一侧方向比了个手势。
一行十辆马车,除了第一辆马车坐了颜青绫与裴问娴外,第二辆马车留给了杜神医和随行的两个药童,紧跟着的两辆马车都装着一些行囊,以及剩余六辆马车足足载满了凤君殿下赐给赵灵均的衣裳首饰,绸缎药材,还有一些象征太女正君身份品级的玉如意,印章,以及摆件。
这都是凤君殿下为了安抚赵家人,还有赵灵均所赐的恩典。
原因无他。
作为化解情仇,以及投效凤君殿下,为赵家前程谋计的诚心与魄力,赵家称得上是彻底放低世家身段,心甘情愿的成为凤君殿下手里的钱袋子。
而凤君殿下给出的报酬自然厚重,赵家在得到确切实际的谅解与应允后,裴赵两家默契的都不再提起赵灵均之父,裴正君的死因,仿佛一场由嫉妒,爱不得化为憎恶的疯狂报复,也因赵灵均之母从此空置后院,守身修道开始,消弭于无形。
而赵灵均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赵家人眼中的纽带,以及补偿对象。
她们深信不疑凤君殿下的许诺与狠绝,认定太女与赵灵均性命相连,视为一体,作为未来太女正君的母家,赵家郎君将来坐上凤君宝座必须要有支持,赵家怎么可能会被动摇根基?
同样的,赵家也将成为拥趸太女继位,治理朝纲的左膀右臂,这是几乎毋庸置疑的事,从来没有人心生过怀疑。
因此,当出现太女冷落赵灵均长达三年,赵家族中除了更看重赵灵均,不曾亏待,甚至越发重视他的衣食住行,以及心情愉悦与否,还派许多部曲层层护卫他的院子,乃至答应将这些人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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