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还没完全亮透。
应郁怜悄悄推开主卧的门,路旻还在睡觉。
少年在门口站了一会,幸福且享受地听着房间里平稳的呼吸声,然后极轻地关上门,转身走进厨房。
今天是他和哥第一次遇见的日子,他想好好地庆祝一下。
他昨晚查了食谱,很简单的东西——煎蛋,培根,吐司,还有路旻每天早上要喝的黑咖啡。
应郁怜打开炉火,动作有些生涩。
煎蛋的时候油溅出来,烫到手背,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停手,只是胡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继续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蛋。
要溏心的,路旻喜欢溏心的。
培根在另一个锅里滋滋作响,油脂的香气弥漫开来。
吐司机“叮”的一声,面包弹起来,边缘焦黄酥脆。
最后是咖啡。
路旻的咖啡机很复杂,应郁怜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
豆子是现磨的,机器轰鸣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突兀,他紧张地回头看了眼主卧的方向——还好,门关着。
应郁怜把餐盘端到餐厅桌上,摆好刀叉,餐巾折成整齐的三角。
又跑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瓶枫糖浆——路旻偶尔会在咖啡里加一点,他记记得很清楚。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桌边,看着那两份早餐。卖的信息
自己的那份很简单,路旻的那份……他犹豫了一下,又跑回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上次在超市里买的心形模具。
他用模具把路旻的那片吐司压成了心形。
边缘有点歪,但勉强能看出来。
路旻从主卧走出来,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见餐厅里的应郁怜和桌上的早餐时,他愣了下。
“早,早安。”
少年有些紧张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
路旻走过来,目光扫过桌子上的早餐,在那片心形吐司上停留了一秒,又看向应郁怜:
“你做的?”
“嗯。”
应郁怜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尝尝看?”
路旻坐下,拿起叉子,先尝了口煎蛋,又尝了培根,最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却自动略过了那个心形的吐司。
他不该吃,也不能吃。
路旻作为前刑警的敏锐,他能感觉到应郁怜对他超出亲情之上的感情,但应郁怜太小了,而他已经活了两世。
“哥怎么不吃吐司?”
应郁怜看到路旻略过心形吐司的动作,笑容僵了僵,又把吐司往男人面前推了推。
路旻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小怜做的太好看了,哥不忍心吃。”
不忍心,还是不愿意呢?
应郁怜内心像坠入一个冰窟,但他面上不显,只是又把咖啡推过去了,两颊的梨涡在脸上若隐若现:
“那哥尝尝咖啡好了。”
“感觉有点甜了,好像不是家里的那罐?”
路旻眉头微微蹙起。
应郁怜的肩膀垮下去一点:
“对不起,家里那罐枫糖用完了,这是我和周微一起去买的。”
“但可以喝,谢谢。”
路旻打断他,又喝了一口,但周微这个名字却让他格外熟悉。
“周微是?”
“是我的同桌,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哥。”
应郁怜有些紧张地解释,他不希望哥误会他喜欢其他人,而且今天本来只是庆祝他和哥第一次相遇的日子,就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哪怕只是名字也不行。
应郁怜用小指勾了勾路旻的掌心 。
“哥,别聊周微了,不是答应我,今天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路旻却恍若未闻,他的手掌搭在少年肩膀上,是一个亲近且带着掌控意味的姿态,语气温和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她家住在哪个方向?”
应郁怜被路旻注视着,整个脸发烫,脑子迷迷糊糊地就开始说话:
“在、在城东老机床厂那边的家属区。”
城东老机床厂……家属区……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搭在应郁怜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应郁怜感受到那骤然加重的力道,有些困惑地抬眼看他。
路旻的脸色依旧平静,甚至对应郁怜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安抚性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哥待会可能要出去一趟。”
他拍了拍应郁怜的肩,示意他先用餐,自己则转身回书房。
关上书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书桌上,却驱不散路旻周身的寒意。
周微。
城东老机床厂家属区。
前世。
那些他追捕应郁怜时翻阅过的、堆积如山的陈年旧案卷宗。
其中一个不起眼的案子,受害者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失踪于一个周末的午后,地点正是城东老机床厂附近。
被发现时已遇害,案件轰动一时却因线索匮乏成为悬案,凶手始终逍遥法外。
那个女孩的名字……好像就是……周微!
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
当时此案并非他主办,但因发生在应郁怜势力早期活跃的区域,他曾怀疑过是否有关联而调阅过资料。
女孩照片上青涩的笑脸,家属区模糊的背景……所有的都在这一刻被唤醒。
不是巧合。
路旻的心脏沉沉地坠了一下,随即被更冷硬、更迅猛的决断取代。
他绝不允许任何悲剧,尤其是可能与应郁怜产生微弱关联的悲剧,在他眼前重演,哪怕只是可能。
他迅速拿出手机,却不是拨打电话。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个经过加密的界面,输入几行代码。
屏幕闪烁几下,切换成一个城市监控系统的非公开网络——这是他回归警局担任顾问后,利用职务之便和技术手段,为自己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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