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精锐所说的体校,是省内最牛的、名列全国前十的名牌大学--郊东体育大学。
田家希想起另一个世界的谢京睿,当年他也要报考这个学校,凭他优秀的成绩和出众的体能,拿下郊东体育大学不是难事。但不知为何他后来上了个不入流的大学,勉强混了个文凭完事儿。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谢精锐和当年的他一样意气风发,让她恍惚看到他另一个光明无限的未来。
田家希内心澎拜,端起酒杯,满眼真诚地祝福他金榜题名,未来可期。
谢精锐傻了眼,他原本是想暗讽她放弃高考自断前程,再由此嘲弄一番,没想到她既不生气又不难堪,反而态度洒脱地祝福他。就像是,她根本就没把高考放在眼里一般。
“小沛现在越来越懂事了。”谢常德有感而发。前段时间她因造谣闹到派出所的事他也听说了,当时他两头忙生意无暇过问。现在看,她是受到教育了,这样很好。
谢常德指了指儿子,笑着对田家希说,“你别听他瞎吹,还不知道能不能录取呢!”
“爸,你怎么能这样!”谢精锐对父亲在外人面前泼自己冷水很不满,语气很不耐烦,“我是你儿子,能差?再说,我这名字寓意能力卓越、硬件精良,我能考不起?”
田伟夫妇没太明白他的意思,问谢常德,“改名了?”
谢常德笑得无奈,“他自个儿叫着玩的,音还是那个音,字变了,精锐部队的精锐。你们听听他说的啥,反正我听不懂。”
谢精锐翻了个白眼,起身说要去上厕所。
谢常德一掌将他按下,对田家希说,“过几天精锐要搞个什么毕业旅行,要不你一起去,散散心?”
谢精锐表情惊讶看向父亲,心想你搞什么搞,我几个哥们去玩,带她多扫兴!
田家希对谢伯伯的提议也有些意外,原本想说要帮爸爸忙生意,话到嘴边改了口,说刚搬新家,事儿多,没时间去。
“啧啧。还是生女儿好呀!”谢常德对田伟夫妻说,“要不是我老婆走得早,就是罚款也得生个女儿。”
文莉有点受宠若惊,从小让她头疼心烦的女儿,竟能让黄欣苹和谢常德都认可,属实有点不正常。她看向女儿,她近来的确变了许多。
当晚,田家希搜集到了清丰市在建及即将动工的房地产项目,回忆七年后的建设规划和房价,圈出了几个大赚特赚的楼盘;然后又回顾了下谢家的发迹史,可惜的是,她当时只粗略看了下革益集团年度大事记,具体到哪年哪月投资了哪些项目,特别是刚开始怎么在清丰市站稳脚跟的,她一无所知。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些用得上,当时就该和谢京睿多说几句话。
但转念一想,爸爸跟着谢伯伯干,肯定不会做亏本生意。但如果自己手头能掌握独有资源,不被动地追着别人屁股后面跑,岂不更好?
她冥思苦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再过不久,各种口味的小龙虾将风靡清丰市的夜宵市场,一年比一年火。她曾听说第一批搞小龙虾养殖的人赚了不少钱!
在革益集团涉猎的项目里,并没小龙虾的身影。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爸爸。
田伟有点犹疑,“单干不太好吧!”
“先试试水嘛!如果觉得可行,可以并入谢伯伯的生意啊!”
田伟心想,要是自己能干成一个项目,说话做事会更有底气。而且他还定下了三年买洋房的目标,不搏一搏怎么行!
“你说的这个真的靠谱?”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田家希话虽说得软,眼神却无比坚定。
田伟看着些许陌生的女儿,问了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你说你是七年后的田小沛,那现在的田小沛去哪里了?还有,你是怎么拥有这种特异功能的?”
“也不是什么特异功能。我只是多了一些预知未来的能力。”田家希本能地想掩盖事实,“我们原本就是同一人,只是年龄不一样而已……”意识到越说越复杂,自己也无法自圆其说,她决定以情动人,用一种委屈糅杂着哀怜的眼神看向父亲,柔柔说道,“爸,不管我是哪个年龄段的小沛,不都是你女儿吗?”
田伟是典型的女儿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眼神攻击,当即表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是她最爱的女儿。
见他还想问,田家希及时堵住了他的嘴,“至于这种事为啥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也在研究,给我时间好不好?总之,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田伟看着女儿撒娇的模样,一下就心软了,连声说好。
三天后,田伟在市区东郊联系了几家水产养殖户,双方约好当面会谈,田家希听说硬要跟着去。
父女俩开着面包车穿梭在城市与郊区之间。偶尔经过几个田家希熟悉的片区,她探出头看着飞驰而过的街景和房屋,想起当年她也是坐着面包车进入这个城市,拖着一身伤开启新生活,心中感慨万千。
田伟见女儿揉眼睛,以为是风沙吹进了眼,他将车速放慢,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你一个女孩,这么热的天不在家吹空调,跟着我跑生意,像话吗?”
田家希笑而不语。
车行至第一个养殖场,田伟让女儿在车里吹空调,他下去交涉。不到二十分钟,他回到车里说没谈妥,又开往下一个养殖场。
到第三个养殖场时,家希决定下车透透气。养殖场老板热情接待了他们,聊起养殖小龙虾,老板说以往在沿海干过,有经验,又带他们去养殖场转了转。
家希见爸爸和老板聊得投机,脚步放慢跟在后面,很懂事地刻意和他们拉开距离,走了一段路后,眼见两人转弯往办公区走,家希忙加快脚步跟上,就在她转弯时,突然“咣啷”一声吓了她一跳,紧接着“嘣嘣嘣”—“咣”,像是什么东西滚了下去的声音,她环顾四周不见人影,正要迈步往前走,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痛哭声。
田家希循着声音走去,穿过池塘,走上通往附近村子的石子路,在一处被大树遮住的一条野路上,看见一个人坐在地上哭。这人身旁瘫着一辆失去前轮胎的自行车,自行车旁,几个凹得不成形的铁皮桶东倒西歪散落开来,满地都是零碎的车部件,“车祸”现场有一丢丢惨烈。
再看自行车的主人,右眼脸到颧骨这一片肿得比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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