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路被浓郁的白雾笼罩，比来时更加诡异。
空气中除了异植的腐味，若隐若现的多了丝机油……姜不燃也不确定是不是机油味，毕竟植物的进化太快了，也许就有扎根进石油，喜欢那个口味的。
“不太对劲。”
黎砚又掏出一个防护罩，笼罩住两人。
这条路只有他们二人的身影，身后跟着的飞行摄像头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不过很明显，二人都没有什么讲解的闲心。
黎砚一颗心系在身边人上，只是看了眼飞舞的小蜜蜂，示意跟在后面也不管。看的后台的主要负责人恨铁不成钢。
“恋爱脑害死人啊。”
乔大根感慨道，“配合他们，另外，将镜头多切些给另一个小队。”
他们虽说是打着教学的名头出来赚外快，但该教的还是教的。
要不然以后可就来不及了。
有了顾忌，姜不燃老实许多。
尤其是她想到导演给她看的违约金额，打了个寒蝉，贴着黎砚走的更近了。
她全身上下的资产不过百，竟然能签下以亿为单位的合同，大长老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雾气不对劲。”
黎砚开口提醒。
姜不燃挥挥手浮在眼前的雾气，手上的戒指发着蓝光，不断向四周探测着什么。
“看的出来。”
“不仅雾气不对劲，这里植物的异变方向也被影响了。”
她看着前方植被突然空了一块土壤，脚步微顿，迈步走了过去，在距离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停下，扔了个草根过去。
“咻~”
裸漏的泥土突然张大嘴吞下草根，须臾很快呸呸又吐了出来。
大嘴张开间吗，能清晰地看见内里的钢牙利齿。
姜不燃面色不变，摸着口袋，拿出一个打火机扔过去。
“轰~”
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大嘴疯狂甩头的节奏，姜不燃把根部暴漏出的黑色收集起来。
“小九，看一下内部成分。”
她递给姜小九。
“怎么，你是在怀疑……”
黎砚看向她。
“只是想看看世界能量异变到什么地步了？”
姜不燃转头笑道。
她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测。
林间的微风吹在她脸上，温柔极了，灿烂的眼眸倒映着黎砚的脸，蓦然惊恐瞪大，嘴角弧度来不及压平，她猛地往前一扑。
没成功，被黎砚一手搂住，高高跃起来，避开攻击。
手指上戒指及时竖起刀蓝光，挡住余波。
蓝光与雾气相撞，发出呲呲的腐蚀声，白雾被狠狠震退，露出好大一片空白和其中的身影。
姜不燃捂着胸口，唇角血液流出，沾湿了衣襟。
就在这时，黎砚感觉怀里的玩偶突然震动了下，他下意识看向姜不燃。
“杀了他……”
那双眼睛多了几丝猩红，嘴里喃喃着，姜不燃甩着脑袋，挣扎几下又很快陷入混乱。
糟了。
黎砚脸色大变，连忙抱着姜不燃跑的飞快。
姜小九踩着摄像头，看着雾气里的生物怂兮兮地撤退，龇牙咧嘴地威胁半天，才将轰烂的异植收起。
【他们走了，摄像头怎么没跟上去？】
【听说这一批摄像头是姜家用异能做的，飞的还挺稳。】
【人走了，这里还直播么？】
【刚才攻击的是什么，你们有看清么？】
【看不清，连截图都没法。】
……
直播间里人闲聊着，人越来越少。
姜小九查了下后台的销售记录，满意点头。
上架的异植和粮食卖的差不多了。
它看了下头顶的阳光，午时正好，眼见着直播间人退的差不多了。
它才跟着路线去到第一个补给点。
一颗被掏空内里的大树摆满木头箱子，分门别类的写着能量石，异植晶核，异兽晶核。
它先是将能量石取出，一一扫描后确保没有瑕疵品后，悄无声息的修改赠品内容，并将字体改色，争取融进背景没有一个人能注意到。
大长老她们布置的大阵还需要这些小东西助力。
另一边。
黎砚带着姜不燃跑路后，直接去到准备好的落脚点。
姜不燃受情念影响，还没落地，就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你好香。“
她开心道。
想杀的东西看不见了，好端端的恶念在某些人的有心诱引下变了个模样。
话音刚落，她抬手一把扯开黎砚冲锋衣的拉链。
冷风吹过，露出内里紧致结实的胸膛。
虽说已入秋，天气尚有炙热。但世界异变后，局部天气受能量影响温差过大。
就比如此刻的姜姜山脉。
将近零下的天气里，一群人估计穿的最清凉的就是黎砚了……
血色沿着白皙的脖颈流下，姜不燃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真好看。”
她赞叹不已。
“谢谢。”
黎砚脸微红道谢。
“呵~”
姜不燃轻笑一声，舔了下嘴角，意味深长地看着黎砚笑。
淡淡的甜腥味在口腔蔓延，她鼻尖轻耸，“草莓味的，我喜欢。”
她说着，再次俯身。
黎砚浑身一僵，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脸颊通红。
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荡漾，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拉着姜不燃的手放在心口处。
“砰嗵~”的心跳声透过肌肤传到掌心。
姜不燃看向他的眼睛，在他期待地眼神中狠狠咬下。
“唔！”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黎砚闷哼一声。
恶念玩偶在口袋中震动不断，姜不燃眼中的猩红明灭不定。
感知到手下人的顺从，她更加得寸进尺，手指下划着圈，然后轻轻动作。
黎砚瞬间绷紧。
***
地底监控室警报一直响，乔大根看信号不受影响后，让身后人退下了。
“没大事，忙去吧，控制好网上的言论，第二轮卖货开始了，想要的争取手速快一点。”
“是。”
录播室的所有人掷地有声齐道。
【植物小课堂提醒您，开始记笔记了。】
一行显眼的弹幕从直播间飘过去，处在震惊的观众连忙照做。
这边郎情妾意，那边四个小组被一群植物逼到角落，浑身是血，肉眼可见的狼狈。
嗜血吞肉的植物饥饿许久，早已忍耐不住对血肉的渴望。四人还未彻底踏入异植领地，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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