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大的研究生宿舍，舒明泽看着就这么光明正大混进来的严辛，先给了个拥抱，消散掉严辛浑身溢出来的不安，“好了好了，不愿意说就算了。”舒明泽看着鼻尖都开始抽抽的严辛，手指按上去，感受着那急.促的抖动，“你挂的我诶，咱俩谁无情？”
“我，我不是人。”严辛眼神死死盯着舒明泽，观察着他的任何一点变化。
“倒也没这么严重。”舒明泽好笑的呼噜着严辛带着薄汗的鬓角，拿过旁边的毛巾给他擦汗，“我刚洗过的。”严辛本来准备好坦白的沉重气场被破坏了个干净，原本紧张的快哭了，现在差点笑出鼻涕泡，“我是说真的。”
“认真算，你觉得我是人？”舒明泽一边擦着一边就把人扒了，大晚上辛辛苦苦跑来，肯定是不能走了啊，宿舍都要关门了。
“不是……我。”严辛深呼吸准备恢复认真的态度，结果一个晶莹剔透的泡泡从鼻孔缓缓冒出来，刚才那口气吸的太大了。
被推进浴室的时候，严辛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浴室里还带着舒明泽浅浅的气息，虽然狭小了一点，但是，很心安。
换上舒明泽留在宿舍的大球衣，严辛觉得一点气氛都没了，但已经决定坦诚，该说的还要说，“我真的不是人，我只是在学习做个人。”
“嗯嗯，我们都不是人。”舒明泽把人举到床沿上，自己手一撑就翻上来，一米一宽不算小的床还是有点拥挤的。
严辛一个用力，翻身压住舒明泽，“不要岔开话题，我是说，我……我是，”话到嘴边，严辛又绊住了，舒明泽笑笑，“你是主系统的崽？”
“我没有崽，”严辛被舒明泽一句话逗出来，“我就是主系统。”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舒明泽想过他是那个经常奇思妙想造系统的主系统一个意外诞生完整意识的产物，想过是被主系统空间收养的某个小世界的意识，或者是主系统蕴养出来的神识化身……
“你这……辈分儿有点大啊，要是从你这儿算的话，我那爹，以后得管我叫叔？”舒明泽第一反应直接把严辛心里的担心给抹掉了。
“我和你父亲，是合作关系，朋友……”强行拉平辈分的主系统大人心虚的声音都小了。
“我爹说……”舒明泽的嘴被捂住，严辛认真的看着他，“最多，最多是忘年交，不许再胡说。”
舒明泽在那温热的手心亲了一下，“好呢，祖宗。”
严辛耳廓红的发烫，看不得舒明泽那温柔的眼神，嘴硬道，“我，我得按照神魂成型算年龄。”这样他可能还比舒明泽年轻点。
“好，你按历练开始算年龄都行。”舒明泽抱着红透的人低笑，严辛恼羞成怒，一口咬在舒明泽肩膀上，没舍得用力，但是舒明泽瞬间收紧手臂，“别考验这个床的质量，乖，我就抱抱你。”
严辛一愣，只觉得脑子里有点懵，而后就听见舒明泽的声音，“那这个测试世界，是给你准备的？”
“嗯。”严辛咬了咬唇，靠着身前的温暖，开始解释每个世界的作用和安排。
严辛是个狠人，对自己尤其，给自己找的都是要费大力气维系的角色，还有极具考验的环境，但是，没想到来了个捣乱的。
“所以，”舒明泽在听到严辛准备在这个世界观摩爱情的计划后，好奇道：“你怎么确定自己取向的？会直接观摩他们两个的爱情？”
“和取向无关，只是这段感情更波折，更丰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索求，评价很高。”严辛的分析很认真，但让他说感受的话就有些为难，“就好像是两个撕开的伤口相互融合，共同生长。”
“……”舒明泽默然，“你羡慕这样的？”这叫什么爱好，而且田希星谈个恋爱这么曲折吗？
“没有！”严辛语气坚定，猛地摇头，他选的时候单纯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爱情评价高，但现在，要是让他和舒明泽自我撕裂，严辛觉得相互贴近的包容成长也完全可以，不需要撕裂自己。
“有也没事，我可以配合的。”舒明泽说的认真，严辛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发现那进展缓慢的进度条竟然开始匀速倒退，速度虽然不快，但和旁边两个静止的相比就很明显了。
严辛震惊的看着舒明泽，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千回百转，一句话都问不出。舒明泽看着多年不见的宕机状态，没继续刺激他，“情感不能靠数据捕捉，得用心感受，难不成你对我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计算能增加多少数值？”
“或者，我现在帮你推满，你的历练就结束了？”舒明泽不知道严辛的进度条，但他知道系统的基础功能都是这个主系统设置的，比如情绪波动的数据捕捉，而大部分关于情绪的的系统都有类似的数值计算方法。
严辛埋首在舒明泽胸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知道了进度缓慢不是因为舒明泽对他不够爱，而是这份爱稳定而持.久，因为只绑定了舒明泽一个人的缘故，如果他对自己的爱意消散，进度条就会出现刚才的样子，不，会更明显。
“与其相信数据，不如相信你自己的感知。”舒明泽把严辛耳朵贴近，“听听，心跳的快超速了。”
严辛噗嗤一乐，倾听着直达耳膜的震动，而后，他就听见头顶上舒明泽的低语，“这个世界只是观摩，后面是不是还有实践啊？”
某个入戏很深的恶毒男配上线，严辛浑身僵硬，从某种意义上说，舒明泽的推断很有道理，而且，他还真的为了那个世界做了些准备……
“看来是有了，不知道你选定了什么样的实践对象？需不需要我退出……”舒明泽的嘴被捂住，严辛无奈又小心的开口，“要是，我在某个世界失忆了，你，愿意来找我吗？”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些设定好的基础设置，我在测试世界没法修改，要不下次回去改了但我现在没有录入模式，我怕我忘了……”严辛越说越快，越来越心虚，实在是舒明泽看他那眼神太明显，‘你以为我傻？’
“反正，我就是会失忆！”严辛开始不讲理了，舒明泽嘴角扬起一抹和善的微笑：“你失忆，我保留记忆，你是一点都不担心我把你虐个七零八落的，让你刻骨铭心？”
“你，你……”严辛怔住了，一时间就算是他也难辨真假。
“你总要体会点不一样的味道嘛，没准能促进情绪收集。”舒明泽平静的语气带着诡异的疯感，“比如，我把爱给了你，却把关心和财富给了另一个人，又或者，我没有安全感，所以一次次用折磨你来证明你爱我。”
“再比如……”舒明泽玩味一笑：“因为我可以有一生的时间来陪你，所以，那些注定是过客的人所占据的一切，都希望你不要计较，虽然他们得到了帮助和资源，但你还有我啊，我是爱你一辈子的。”
“啊，还有，我们相爱，所以你也要爱我的一切，包括对你不好的家人，还有我那些嫌弃你的朋友。你要允许有人觊觎属于你的爱人，因为我不会被吸引变心，那些上当的桥段都是我爱你的证明。”舒明泽越说眼睛越亮，而之前耍赖也要让舒明泽追他一次的严辛已经后悔了。
“哈～？”严辛的声音都颤.抖了，魔鬼吧？他以为刚才的七零八落是个比喻，现在看来有可能是个形容词啊。
“所以，你还要失忆吗？”舒明泽和善一笑，要是严辛依旧坚持，他不介意再说点魔修的手段，他大哥见识过不少呢。
严辛在左右脑互搏，他现在是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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