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泽从导演助理那拿过纸笔,在反面空白的位置画了一幅平面图,正是这个书房,里面还有几人的初始站位和重要道具的摆放位置。
“这里,还有这里,这儿,三个位置设定固定摄像,下面跟随脚步有一个环绕轨道,‘8’字穿梭,中间是圆环,我们的走位不涉及这里,入口摄像切镜头,绕大‘8’字,手持,演员自然行走动作。”舒明泽画图带比划,易知行是能想到他所描述的画面,“我们各自都知道台词和身份,不如放下剧本,只要有关键词表达,就这么来,后面推门的时间点,摄像机卡在中央绕圈,导演要是相信,咱这么来一次?”
舒明泽的意思是让演员无视摄像,自由发挥,易知行沉思片刻,把舒明泽画的图交给助理,“你去里面入戏,我不喊开始,布置好了摄像后你们的聊天内容就要进入主题,先试一次。”易知行是不计较成本的,要是能行,他也不会固执己见,当然,提建议的前提是能让他认可。
舒明泽轻出一口气,回去和几位演员商量,大家也同意,毕竟谁不想顺顺利利把这场戏走完呢。
在另一个场景等镜头的几人听说易知行生气了,纷纷过来看热闹,但这边主场的低气压硬生生拦住了他们。
重新回到场中的舒明泽沉下心来,沉浸在自己即将要面对的连环劫之中,等摄像布置好,舒明泽火力全开,第一次见舒明泽超水平发挥的易知行瞬间气笑,等他回来的,自己一定好好压榨一下。
晚上,终于在走之前吧最后一场戏过了的舒明泽瘫在候机室,严辛让他躺在自己腿上低笑:“我去送宵夜的时候还听见易知行说你尚有余力,怎么,这个余力就够支撑到这儿?”
舒明泽要请假,剧组的进度肯定会耽误,毕竟是主角,所以严辛得帮忙维护一下关系,就算不能当个好朋友,也别让人在背后多说什么。
“哈……”舒明泽双眼放空,“你知道后来那场戏我们走了几遍?七遍!完完整整的七遍!易知行这个脑袋多少有点问题。”舒明泽的哀怨让严辛心疼又好笑,全身心的投入一场戏所消耗的精力不比一场比赛少,严辛伸手揉揉舒明泽的脑袋,忽然好奇,俯身下来低声问:“你这次是不是带了什么影响力的新系统啊?”
舒明泽眼神凌厉了一瞬,又想到这位的权限比自己还高,便放松下来,而后又有些好笑,堂堂主系统,规则制定者之一,破坏这种无法言说的小规则时搞得偷偷摸摸的,倒是有点可爱。
“这次的我封印了,副作用太大。”舒明泽笑着低语,等严辛继续追问。
果然,严辛更好奇了,“什么啊?会有很大副作用的明明都被我……那个,我是说……”欲盖弥彰,舒明泽抬头亲了亲那漏勺嘴,“万人迷,我要是开了,你不得被醋腌入味啊?所以,为了我的鼻子着想,我拒绝。”
严辛还在想他什么时候伤害过舒明泽的鼻子,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低头不满的哼哼,“你竟然嫌我酸!我哪里有酸!”
这般可爱的反应是舒明泽没想到的,直接抱住严辛的脑袋呼噜,也就是这大半夜的,头等舱休息室只有他们俩,不然早就被围观了。
“你还说你不酸,这光听都气嘟嘟的。”舒明泽看着不满的经纪人先生,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还没再开口就被恶狠狠的堵住,舒明泽第一反应是伸手挡住,然还没等动手,眼前一片光亮,已经得逞的人笑嘻嘻的抬起头,“吓得你。”
“公共场合啊哥哥。”舒明泽抬手捏捏故意的严辛,“被拍下来的话下个热搜就是咱们了。”
“放心,这个角落是死角,就算猜到也没证据。”没有人比严辛更了解监控,在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严辛可以很负责的说。
“再叫一声?”严辛珍视的抚.摸着舒明泽的五官,嘴上却是软软的请求,“我还是头一次听你叫哥哥。”
“下次你比我大二十岁的话,我也可以管你叫叔叔。”舒明泽一语扎心,严辛捂住那双带着笑意的眼,哭笑不得,“你给我闭嘴。”
“哥哥~”舒明泽乖巧清亮带着一个卷卷小尾巴的声音出现在严辛耳边,“哥哥这样不让我睡,是不是怕我在飞机上吃掉哥哥?”
这次舒明泽是真的闭嘴了,严辛脸红的和番茄一样,眼见着耳朵都要冒烟了,舒明泽还特意用手给他扇扇风,严辛的眼睛里带着水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舒明泽也不敢问,他怕明天自己被经纪人追杀的视频上头条。
不过严辛故意不让舒明泽睡是真的,他们过去后还要倒时差,在飞机上休息一下,下了飞机挺一挺,最好直接顺过来。
而严辛这次是明目张胆的偏心了,家里的几个都撒手不管,专心陪着舒明泽,用的理由还是他在帮舒明泽经营账号,需要每天的照片。
向梦几个是不信的,但严辛这时候出去,也表明一下自己已经满足于战利品,没有乘势再扩权的野心,让另外两个合伙人安心,一举两得~
飞机上,分享耳机的两人在毯子下的手十指交握,舒明泽倒是想放在上面,但温度让他们还是选择了低调。
赛事的转播比锦标赛的时候要热闹,舒明泽没有去参加开幕,而是跟着主教一起考察场地,在第三方监督下确定流程和尿检的准确时间次数,授权的取样单位和工作人员数目,在外比赛,恶心人的事他们可不是第一次遇到。
“克克,有信心把自己的纪录破了吗?”随行记者随口问道,不是正式采访,但确实很多人都在期待着汤峪渔能有更突破的成绩。
“师哥让我先保证拿下更多项目的冠军,然后再挑战自己。”汤峪渔非常实诚的回答让记者都笑了,“你这么听你师哥的?要是师哥和教练意见相左呢?”
“那不会,江教练和姚教练都说不过我师哥。”汤峪渔就差握拳向天喊一句‘我师哥是最棒的!’。
记者是知道汤峪渔的师哥是舒明泽,随即向着训练场地内看了看,“今天怎么没见到明教?”
“师哥去拍广告了,说赚钱回来给我们加餐。”汤峪渔乐呵呵,记者深呼吸。
舒明泽之前的采购清单被曝光在这次出赛的联络群里,因为托运的东西太多,所以需要他们自己去拿,然后,舒明泽和严辛悄悄背着俩包就跑路了,只剩下一群傻笑的大个儿被教练拦在宿舍门口检查行李。
这事儿记者是亲眼目睹的,所以他对汤峪渔嘴里的加餐很是担心,要是赛前加餐,加的恐怕不是餐,而是练。
外面,舒明泽拿到那些赞助商的赞助名单,和对面的情报贩子擦肩而过,严辛在舒明泽左边靠外的位置上,带着墨镜喝咖啡。
“你这是从哪找来的?”严辛好奇,这种卖消息的人,不是藏得很深,而且甚少给单人服务吗?
“不是我找他们,而是他们闻着钞票的味道过来的。”舒明泽对照着手机里的分组名单和重合的参赛项目,表情自然,但严辛能感觉到他肩膀的紧绷。
“这些人在针对克克。”作为新的世界纪录保持者,汤峪渔被围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所有项目都围着至少三个‘种子选手’这就有点过分了。
“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集体的力量。”严辛将咖啡递给舒明泽,舒明泽低头咬着吸管,清苦的味道入口,带着烘焙后的焦香。
舒明泽回到宿舍楼,和带队教练凑在一起商议,“两个方法,带乱对方节奏,或者拼命。”
主教练也是赛事的老油条,规则之内的手段他玩的很溜,但对方不讲规则,就只能上点狠的。
在水里掌控节奏比跑步要困难的多,而在这些困难中,团体赛要比个人赛更简单。
训练场馆前,池子边,参加混合二百米的男女队员面面相觑,他们不是最后一场吗?怎么第一个训练了?
这时候,舒明泽拿着一块秒表,脖子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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