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佟惜雨入京后,未进府,换了随身携带的官服,直奔皇城。
未料,颖玉分毫不差地恰时在吏部大门外等她。
“佟员外。”
没等佟惜雨疑惑她怎么进的皇宫,就瞧见她旁侧的柳司弘。
“许久不见,柳兄生分了。”
久不见好友,佟惜雨倍感亲切,好心情揶揄。
“佟员外可是冤枉下官。城门口碰到颖玉,下官赶忙将其带进来,争取佟大人回来第一面就见到下官。”
“许久不见,柳兄似乎能说会道不少。”
柳司弘与她不同部门,此刻急着见她,怕是有所托。
口头虽继续揶揄,但佟惜雨也适时给了台阶:“放衙后来一杯?”
就等她这一句,柳司弘快速应下:“甚好。”
柳司弘告辞,门口就剩下颖玉和她。
“公文资料,柳大人都帮忙送了进去。”
颖玉率先行礼,动作语气比先前生分。
“他交代的?”
心情莫名沉闷,佟惜雨明知故问。
除了冯砚修,也没人知有人替自己办差,而自己跟着丞相去微服私访。
本以为,两人分开后,冯砚修便对自己不管不顾,未曾想,那先前贴身护着的暗卫也许只是躲到远处,注视自己。
也许,此事已过,他们当真便毫无瓜葛。
颖玉垂头,没有回答。
佟惜雨与冯砚修合作,颖玉才到的佟府。如今,她跟冯砚修已割席。佟惜雨有股错觉,不久颖玉也会离开。佟府再次只剩她一人。
眼眶微热,佟惜雨说不出挽留的话,淡淡一笑:“也好。若佟府束住你,离府那天不必告诉我。”
来,颖玉未事先通知;走,佟惜雨也给了她自由。
让颖玉留在门口,佟惜雨进了吏部。
“你做的不错。审时度势,分寸恰当。”
余茂本端坐案前,手边是颖玉捎过来的资料,他脸色枯黄,比佟惜雨离京时要憔悴。
显然,她不在这段日子,吏部司重担都到了他身上。
佟惜雨被夸,很是心虚。
“只是漕运官员落马,江南职位空缺。太女监国,又需东宫人才。正值铨选,”未等她客套,余茂本开门见山,“咱们需早做准备。”
佟惜雨当然没意见,她急需忙碌,忘却烦闷;也需要利用铨选,帮在江南办差的冯砚修争取回京把控朝局的机会。
身为臣子,当效劳天子和储君,但跟冯砚修相处太久,佟惜雨却多了份心,愿他有个好下场。
当朝铨选和科目选,每年一次,由吏部主办。
参加铨选之人,有按规定通过大考、守选半年的前资官,也有不必守选、直接可参加铨选的科举会试及第者。
佟惜雨任校书郎四年期满,去年通过大考,进入半年守选期,成为前资官。她守选期即使未满半年,也可参加今年科目选,通过之后,所获职位多为清要之职;但若参加铨选,她需等到今年六月期满,铨选通过后,她所获官职多为中低品官职。
佟惜雨二者都有准备,但都未参加,而是参加了女帝临时举办的制举考试,一步到位。但有许多人,以准备不充分为由,放弃制举,参加前两者。
与历朝不同,当朝一大特色,便是春闱之后的会试及第者可不等守选,便能直接参加科目选和守选。所以三年一次礼部主持春闱之后的铨选和科目选,是吏部压力最大、竞争最激烈的选官考试。
吏部需在五月颁布选格,张贴本年度的官职空缺和职位候选人所需的资格条件。
符合条件的前资官和科举及第者要在五到十月之间经过各省府的资格审查,拿到参加铨选的推荐信,于当年十月之前,前往京城报到,再通过吏部的资格审查,才能参加铨选考试。
吏部组织铨试,最后注拟官员名单,也要到次年三月才能结束。
去年因吏部尚书全德清倒台,吏部遭到清算,以至于连去年的漕运官员考核都未完成。而去年的铨选和科目选一开始本就糊弄万分,多为钱权交易,在吏部人员被清洗一遍后,即被女帝取消。
所以,今年的铨选和科目选比历年要竞争激烈。
一般今年铨选所需的官职空缺名单,是吏部从去年七月开始,向各州府下发统一的官职空缺申报文书,于去年年关便应已确定完毕。
但因去年吏部大清洗,以上官职空缺名单作废。
因此,今年吏部需要赶在五月之前,重新收取官职空缺名单。
吏部的申报文书已在去年年关之前向各地发出,按理说能在今年颁布选格之前整理出名单。
但是,今年漕运出事,江南漕运官员落马,职位空缺严重。
这事发生在铨选之前,省府各地不确定是否也将这些官职空缺上报。
佟惜雨一下午,便在吏部商讨此事。
“因全德清贪墨,牵扯六部官员甚广。六部官员清洗之后,职位空缺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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