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叽叽喳喳的叫边叫苦,可这一招对**骧没有任何用,他早已见惯那些官员为自己叫屈的场景。
**骧深吸一口气,静静地等到马秀喊累了,他才从旁边人手中拿出几张纸:“这是几番审问之后的口供汇总,所有人都在说是你指使的一切,你现在说你一切都不知道?若不是烟花堆放的位置这么巧妙,周围逃无可逃,以那四名刺客的本事,应该能在**燃烧之时逃开吧!”
“你有病啊!?东宫的院子再大,总共就只有那两个角儿能用,左边的角搭了戏台子,右边的角不堆放花炮堆什么!?难道我把花炮放在戏台子底下?”
“你不用跟我发脾气,你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回答为什么挑在今晚举办晚会,若是你早一天或是晚一天都可以,偏偏在今天?”
“你知不知道蜂窝煤衍生出来的产业有多少?我今天不感谢,以后有时间感谢吗?你总不能指望着我以后还能有时间天天来哄皇上皇后开心吧!”
眼瞅着对方越逼越紧,马秀也忍不住了,直接说出关于蜂窝煤的衍生行业:“你知不知道蜂窝煤的产业一旦稳定下来,我要做什么?我要找人去做木轨,我还要找人去做机器,我要找人去做轧道车,我还得去跟太子殿下一起游说当地的名门望族,让他们想办法来接受这些……”
一说起关于衍生产业的事,马秀连吼带叫,吵的**骧一个字儿都听不清。
主要是他也没接触过这些,听到这些也不明白马秀在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儿的给旁边那些负责记录的锦衣卫使眼色,让他们尽量把马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问了整整一个时辰,**骧一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只知道马秀挑在今天晚上感谢皇后娘娘,只是他担心后续可能会很忙。
等到关于马秀的所有回答都整理出来,这份口供被**骧揣在胸口,亲自送到东宫。
朱元璋和朱标看完全部,父子两人面面相觑。
“难道真有巧合吗?”
这一下给朱元璋都整不自信了,摸着下巴扪心自问:“难道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沉默中,朱标倒是抿了抿唇,轻声说道:“倘若真是如此,孩儿倒是能理解马秀的心情,当年父皇让孩儿监国之时,孩儿也是无比的担忧,害怕自己未来会十分忙碌,无法再给父皇和母后请安。”
“你不用为马秀开脱,咱也没说要找他麻烦。”
朱元璋淡然摆手,将那份口供叠好放在袖中:“此事既然是马秀与你做的,那马秀就由你来处理,关于刺客的事情,咱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这话,朱元璋起身要走,左脚迈出门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无意的看向偏殿,轻声补充:“能自由出入东宫的人可不多,能知道你什么时候在东宫的人……也不多,有些事你不好做,咱来帮你做,但有些事你要是自己都不敢想,那就别怪咱到时候……”
朱元璋喜欢和别人打哑谜,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别人,让别人自己心生惶恐。
可对于朱标的事,他并不是想打哑谜,而是说破了之后,对朱家来说不是好事。
说到底,他也是从一个普通人一步步走到今天,藏在内心深处的还是一个普通人的家庭观念,作为一家之主,他不想看到自己一家人因为权势而各自心怀鬼胎。
所以,当年给其他皇子分封之后,只要到了时间,他就将其他皇子赶往封地,就怕以后会争来争去,可没想到,皇家的家指的是国,不是他们自己的小家。
“……”
朱标闷闷的点头,没有回应。
对于这些,朱标心里也跟明镜一样,所以每当弟弟们犯错的时候,他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弟弟。
他知道父皇是一家之主,是自己的父亲,也知道父皇是国君。
在大明的立场上,父皇必须做到冷酷无情,而他要做的,就是让父皇在必须冷酷无情的时候主动站出来劝说,让父皇也重新变成他们的父亲,重新变得有血有肉。
夜,逐渐深了。
吕氏人呆呆地坐在偏殿,心里七上八下,却又不敢询问,每次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她都会感到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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