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郎中医术了得,看人也这么准么?”
海韵抿唇嫣然轻笑,左右瞄了一眼,柔声道:“奴家前来瞧病,是要站着瞧病吗?”
眼波流转,万种风情,单是这娇滴滴的一句嗔怪,怕是老方丈来了也顶不住,更别提马秀。
马秀登时反应过来,咧嘴一笑:“坐坐坐,随便坐,我这瞧病确实厉害,就是瞧病的方法不同,还请小姐不要见怪。”
“怪异?能有多怪异?莫非是要人宽衣解带吗?”
海韵对宫中人冷漠,对外人倒是放得开一些,咯咯咯的笑了几声,跟着打趣说道:“万种方式都是同出一……”
话未说完,她愣住了。
目光凝聚之处,马秀尴尬的表情似乎在说她刚刚说的话猜中了,并且不是开玩笑。
“真是?”
“马郎中,奴家倒也看到过别人瞧病,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马郎中自重。”
海韵试探了一句,看马秀真的点头,面色骤然一沉:“今日自当我没来过吧,这小郎中想来也没学到什么。”
说罢,她起身就要走。
马秀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这种看病的办法确实很难被女人接受,可朱拾倒是有些不满,当即起身叫住海韵:“慢着!谁说我没学会了?”
“嗯?是么?”
海韵脚下一顿,回眸轻笑,如清泉流淌,饱含温柔。
有那么一瞬间,马秀觉得海韵是认识朱拾的。
“自然,给你看病,哪里需要我师父出手,你坐着,我来看!”
朱拾皱起鼻子,气鼓鼓的往里走,抓着听诊器跑出来,一把扯上帘子。
马秀被隔绝在外,想着是该制止,但又看到朱拾那么认真,只好叹了口气,默默在外面等着。
他想看就让他看,也算是积累经验,要是不准,无非就是赔点儿钱。
没办法,谁让自己就这一个徒弟呢。
……
“小郎中年……”
“八岁。”
“小郎中父……”
“被师父捡回来的,得了天花,被丢出来的,是我师父治好我的,并且收我为徒。”
“小郎中……”
“外地来的,不是京城本地人。”
小小帘子隔出来的区域,朱拾戴着听诊器,让海韵自己拿着另一端在胸口移动,每当海韵想要问问题,他总会打断海韵的话,随后开口回答。
一次这样也就罢了,偏偏每次都这样。
海韵轻笑:“小郎中若是怨了奴家,奴家走了便是。”
“我不怨你,但我得为我师父正名。”
朱拾放下听诊器,刷刷点点写下药方,拉开帘子跑向还在喝茶的马秀:“师父,你看我写的对不对。”
纸张上,不光写出了药方,还写出海韵的心跳情况。
马秀满意的点头:“不错,确实有长进。”
“看到没?我也会,我是我师父教的。”
一听这话,朱拾昂着脑袋,一脸骄傲。
“是奴家莽撞了。”
海韵闻声低头欠身行礼,秀发散落于眉前,嫩如葱白的玉指将其挽起:“奴家就不叨扰了,郎中留步。”
说罢,她将一锭金子放在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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