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景春骅大脑有点宕机,她捏着空了大半的纸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纸边,然后又机械似的往地上扔了一把面包屑。
提姆被她这副灵魂出窍、身体却在坚守岗位的诡异模样逗笑了:“嗨,我只是路过,希望没有打扰你。”
他的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
景春骅摇了摇头。
“好巧……你也来这……喂鸽子?”
她在说什么啊喂!对方明晃晃就是冲着她来的好不好。意识到这点的景春骅把最后三个字说的很轻,几乎听不到。
于是提姆俯下身子,离她更近了一些,发出了轻声的“嗯?”示意他没有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不重要啦!”景春骅连忙摇头,她有点紧张的抓住了自己的裤子。
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好尴尬啊死脑子快想,她是不是该质问一下为什么给她放定位器来着?鸽子那么胖好像也没办法把她带走,算了随便说点什么吧总之——
“你怎么知道我绩点3.9。”
景春骅脱口而出。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鞋尖前一块斑驳的地砖缝隙,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那缝隙里去。
累了,真的。
毁灭吧。
2.
提姆把有点冰的汽水往她脸上贴了贴,景春骅才意识到自己脸颊发烫,她下意识接过了汽水。
“umm、我现在知道了。”他摆了摆手,“所以你是哪门没有拿A?”
提到这个景春骅就来气,她叽叽咕咕的开始讲起自己到底有多努力,论文都写了八千字,每次都坐在第一排,下课了就拦截教授问问题,没有问题也要硬问,主打一个刷脸,作业也做得超级认真,卷子上也都打满了她觉得她明明都会啊为什么只给她A-。
她万一因为这个不能保研怎么办,自己考的话好难考,考不上怎么办,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其实是她笨蛋吧?怎么这么努力了都不行,她果然是废物啊什么也做不到……
【停停停停停,这里不是老钟家啊,就算是也不会这么惨吧?你不会被斩杀的,你冷静一下,你已经很优秀了!你都不行那考得比你差的怎么活啊?】
系统打断了景春骅,系统飞快地扫描了一下她的生理指标,震惊地发现她心率飙升,皮质醇水平激增,她是真的在陷入恐慌。
【你已经很优秀了!哥谭大学文学院能拿3.9的也是凤毛麟角!你不行那其他学生怎么活?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是在凡尔赛了!但是数据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系统的电子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手忙脚乱,【放轻松,想想你的箭,想想你揍过的混混,想想你逼他们背的《论语》!你连小丑靶都能射中红心,一个A-算什么!它甚至不是小丑!】
她竟然真的在焦虑。
就因为这个?
系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逼她太紧了。
3.
提姆拍了拍她,把她从情绪中带出来,景春骅惊醒了似的不说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他把声音放轻。
“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这么拼命?”景春骅反问他。
这就叫做以退为进!都是快要猝死的人谁有资格说谁呢!
提姆的嘴角先是勾起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然后身体向后稍倾,拉开了些距离,更清晰地观察眼前这个用焦虑包裹着敏锐的同龄人。
“哇哦,以问代答,聪明的策略。”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紧抓裤子的手,然后选择了一个既坦诚又留有空间的回答:“我的理由……有点复杂。”
“一部分是因为责任,对一些人、对一个,家族企业的责任。另一部分,”他耸了耸肩,“是因为停下会更糟。大脑需要不断解决问题,就像你需要那个A一样。只不过我的……不太一样。确实有太多事情只要慢一步就无法被挽回,但我想这应该不包括学业。”
这一种隐晦的坦承。
4.
他在倾听她。
没有说你已经很好了你在炫耀什么啊,而是在认真地倾听她。
好……陌生。
景春骅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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